就在杨小娟思绪陷入混乱之际,突然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哟,小妹妹,大晚上的,这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吧?用不用哥哥帮你一把......”
杨小娟飞快抬头。
只见一个染着黄毛、耳钉闪亮的男人斜倚在路灯杆上,嘴里叼着根烟,正一脸不怀好意地对着她笑。
她不由身形一僵——这男人她认识!
确切的说,梦里她知道这个人的底细。
庄振宇。
别看眼前的他一身名牌,打扮时尚,经常出入上流社会的少爷小姐们扎堆的场所。
但傅少阳跟她讲过,庄振宇其实根本不属于他们这个圈子。
他开的车子是租来的,手里拿的某马、某巴赫的车钥匙是买来的。他只是利用这一层皮,专干坑蒙拐骗的勾当,凡是跟他有过交集的女人最后都成了他的猎物。
下场一个比一个惨。
最主要他还有个好赌的毛病,身上常年背负着巨额赌债。
真正圈里人都离他远远的。
只有对京市了解不深的人,才会误以为他是什么富二代。
傅少阳之所以特意跟她揭庄振宇的底细,就是为了让她遇到了及时避开。
所以杨小娟爬起来就想跑,却被庄振宇上前一把拉住胳膊:
“跑什么跑,臭表子。”
他一把摁息手中的烟头:
“刚才对着那个傅家小子不是很热情吗,还像狗一样在后面跑,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样子,是人家的菜吗?”
“小爷我给你两分颜色,你还开上染房了,”
他冷笑一声,一把拽起杨小娟:
“走吧,小爷今儿心情好,请你吃宵夜,城门楼子的大闸蟹让你随便点!”
“放开,你放开我,”
杨小娟拼命挣扎:
“你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走,快滚开!”
庄振宇闻言眼睛一瞪,一巴掌扇在杨小娟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装什么清高,你出去打听打听小爷的名号,在这京市地界跺一跺脚,谁敢不给小爷三分薄面,”
他骂道:
”给脸不要脸的的东西!“
恰好路边有人经过,闻声好奇地往这边看,杨小娟急忙呼救:
“救命啊,我不认识这个人,谁帮我报一下警!”
“帮帮我!
庄振宇瞪了眼凑过来想看热闹的人:
“看什么看,这我马子,闹脾气呢!”
路人见两人年龄相当,庄振宇又打扮时尚,不像人贩子的样子,觉得确实是小情侣闹矛盾,也就懒得管了。
等人走远了,庄振宇变了脸色。
他粗暴地拽着杨小娟七拐八拐,很快拐进一条窄窄的暗巷,冰凉地手用力掐住她的下颌:
“叫啊,使劲叫!”
随手就是一个大耳朵:
“妈的,本来看你可能是个雏,想抬举抬举你的,竟然不识抬举......”
骂完直接上手撕她的衣服。
杨小娟拼命挣扎,脸上又挨了一记重拳头,顿时头嗡嗡作响,一行鼻血顺着人中流了下来。
终于不敢出声。
很快,她的衣服就被扯破,一只冰冷的手粗暴的伸进了......
小娟闭上眼,一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混着鼻血,月光下看起来格外凄惨。
这一晚,杨小娟究竟没有等来她的英雄。
庄振宇在巷子里要了她的身子,后来看她不再反抗,索性又把她带回了自己租住的房子。
在这里,杨小娟又被反来复去折磨了一夜。
直到天光大亮,庄振宇才又饿又累地瘫在床上呼呼大睡。杨小娟则拖着疲惫破烂的身体走进厨房,用颤抖的手下了两碗面。
其中一碗里面放了三个鸡蛋,是给她自己吃的。
吃饱喝足,杨小娟舔舔嘴唇,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
便端着另一碗面来到庄振宇的床边。
庄振宇听到声音惊醒,睁眼看到热汤面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
“哎哟,你别说,小爷睡过这么多女人,你还是头一个知道早晨起来给爷煮面的,”
他边说懒洋洋地坐起来:
“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小爷就给你个面子多留你一段时间,”
说着顺手接过杨小娟手里的碗,呼噜呼噜吃起面来。
经过一整我的体力消耗,他也是真饿了。
所以也顾不上面条里都放了什么配菜,只觉味道不错,有一股特殊的鲜香味,比他常去的那家十块一碗的素面强多了。
三口两口扒完,庄振宇吃得连汤义都没剩,末了还砸吧砸吧嘴,随手捏了一把杨小娟的纤腰:
“手艺不错,晚上接着伺候,小爷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倒头蒙上被子,打算接着补觉。
杨小娟一声不吭。
她面无表情地接过庄振宇递过来的空碗,转身拿去了厨房,随即厨房响起了一阵洗涮的声音。
被子里的庄振宇勾了勾唇。
觉得杨小娟还真适合做个贤妻良母,要不,这次他就真把人留下?
反正他年龄也大了,身边留个侍候的女人也不错,反正看她这样子也不敢管自己闲事。
想着想着,庄振宇渐渐进入梦乡。
只是没睡多久,忽然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他挣扎着想起身,然而刚下床就感觉天旋地转,控制不住地一头栽倒在地。
随即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他绝望地张大了嘴巴,想喊叫、想骂人,然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往,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听到动静,杨小娟面无表情地从厨房转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地剔骨用的尖刀。
“去死吧,”
她将刀尖对准庄振宇的喉咙,在他无比惊恐的目光中猛地一挥,动作就像杀鸡那样干脆利落。
鲜血喷溅而出。
杨小娟丝毫没有理会,只用手里的刀一刀接着一刀,全都向一个地方砍去。
她的表情沉默而专注,就算被溅了一身血也毫不在乎。
直到庄振宇那颗黄色的脑袋彻底被她砍了下来,闪亮的耳钉映着早晨的阳光有些晃人的眼。
杨小娟这才停下了手。
她皱了皱眉,一把将这只碍眼的耳丁薅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