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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下次见面,请你们吃冰淇淋!”他头也不回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让人安心的洒脱。

“一言为定!”少年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混杂着切原赤也终于忍不住的、带着哭腔的“一定要来啊!”,以及仁王雅治一声轻佻的口哨。

幸村精市感受到怀里的月见里弥生轻轻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看见少年正望着毛利寿三郎离开的方向,嘴角努力向上弯了弯。

“他会很好的。”幸村轻声说。

“嗯。”月见里弥生点了点头,重新将重心靠回幸村身上,汲取着熟悉的温暖和力量,“我们也会,我们会拿下明年的关东十六连胜和全国三连霸。”

……

虽然毛利寿三郎已经退部了,但是因为他还是立海大国中部的学生,所以他只要学习累了或者说想学弟们了,他就快快乐乐的前往了网球部。

也是在这样的日子之中,整个立海大众人快乐的前往国外进行修学旅行。

这一次相比于上一学期的修学旅行而言,就普通多了。

没有特殊的能力,也没有认识的人,幸村精市他们却对于现在的修学旅行感到了满意。

“puri~果然去年的修学旅行就不是我们这些正常人应该经历的。”

从学校的大巴上面下来,仁王雅治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月见里弥生不开心某个白毛狐狸这样踩一捧一,他直接从大巴的楼梯上跳了下来,直接响亮的在仁王雅治的后背上。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你必须对去年带着我们这群门外汉一起流浪的巫师先生道歉!”

仁王雅治被月见里弥生的重力恶狠狠地往前一个踉跄,他有些震惊的转头看向了月见里弥生。

“你……你……”

他有些悲伤的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整个人都有些委屈巴巴的将自己埋到了柳生比吕士的怀中。

“呜呜呜,我从来没想到弥生竟然这样对我,果然弥生还是在外面有别的宝贝了,他看不上我了!”

对于仁王雅治的假哭,幸村精市有些无奈的将月见里弥生直接扒拉到自己的怀中。

看着某个小家伙还想要说些什么,幸村精市直接伸出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弥生还是少说点话吧,毕竟你要是真的将雅治惹毛了,你就自己哄他。”

月见里弥生听到这话之后,他不满地撇了撇嘴。

“哼。”

╭(╯^╰)╮

月见里弥生乖巧地闭上嘴巴,跟在幸村精市的身后,看着对方和其他人一一告别。

可是事情发生的就是如此的突然,月见里弥生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和其他人一起谈笑风生的幸村精市刚转身的时候就突然倒下了。

幸村精市倒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前一秒,他还在微笑着和同学们挥手告别,紫色的眼眸里映照着夕阳的暖光。下一秒,那挺拔的身形毫无征兆地软倒下去,像一株突然折断的矢车菊。

“幸村——”

离得最近的月见里弥生最先反应过来,他几乎是扑过去的,在幸村精市的头即将磕到冰冷地面之前,用自己的手臂垫住了。

触手的重量和那瞬间失去意识的、全然松弛的身体,让月见里弥生的大脑一片空白。

“部长?!”

“幸村!!”

仁王雅治刚刚还在调笑柳生比吕士,可是不等他继续这个行为,他脸上的假哭和戏谑瞬间消失无踪,整个人和柳生比吕士几乎踉跄地同时冲了过来。

真田弦一郎的脸“唰”地变得惨白,他挤开人群,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让开!快叫救护车!”

场面一片混乱。原本欢乐的修学旅行归来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撕得粉碎。

立海大的其他学生们在听到网球部众人的喊叫之后急忙围拢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刚刚还在和切原赤也说笑的柳莲二迅速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他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但声音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清晰地向电话那头报告位置和情况。

幸村精市安静地躺在月见里弥生的臂弯里,双眼紧闭,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月见里弥生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阵冰凉,那不是体温,更像是一种不祥的预兆。他不敢动,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月见里弥生现在什么也不想思考,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昏迷的幸村精市身上。

他在思考幸村精市怎么会昏倒,之前精市有没有过预兆。

可是他越想越迷茫。

他……好像什么预兆都没见过……

月见里弥生突然陷入了迷茫之中。

身边几个网球部小伙伴全部在安抚月见里弥生的情绪。

“没事的,部长一定会没事的。”

“弥生你要冷静,别担心,部长一定没事!”

……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立海大校门口黄昏的天空。

医护人员训练有素地将幸村精市抬上担架,推进车厢。

真田弦一郎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柳莲二和柳生比吕士对视一眼,也迅速上车。月见里弥生想跟,却被仁王雅治一把拉住。

“弥生,你冷静点。”仁王雅治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严肃,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月见里弥生的胳膊,“你去也帮不上忙,我们先通知幸村的家人。”

月见里弥生挣扎了一下,最终颓然地垂下手臂。

他看着救护车的车门关闭,红蓝闪烁的灯光渐渐远去,消失在街道尽头。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立海大网球部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煎熬。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长长的走廊上,立海大的正选们或站或坐,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真田弦一郎背靠着墙壁,帽檐压得很低,双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柳莲二闭着眼睛,手中的笔记本摊开着,却一个字也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