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甜儿跟景元听到冥烬溪的名字后,难免对视一眼,她真来了!
那...
“如果按照我们玲珑书院的划分,冥烬溪最起码会是地字号院,把她分到玄字号院,那些学员只能自求多福。”
景元眯了眯眼,以他那日见到冥烬溪的感觉,就知道此女绝不简单。
虽没看过对方比斗场面,但从那些人的口耳相传中都略有耳闻,绝无夸张成分。
“那要把她换院吗?”苏晴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冥烬溪是怎样的女人。
“不用,也是时候让他们吃个瘪了。”景元摇摇头,他们玲珑书院的学员们,各个心比天高。
看不起这看不起那,世界那么大,哪怕是小地方,也会有机率出天才!
绝不是只有他们强国才有。
如果总是这样想,那思想实在是太狭隘!
轻视人,不是个好习惯。
好吧...
他自己,前几日也或多或少轻视了人家。
........
此时,三大院长聚在一起,手中看着各国入院的名单。
飞云书院院长皱着眉:“啥玩意,怎么来我们这的只有一个中型国家。”
“可以了,别挑剔,去你们那的大金国算是这几个中型国中最强的存在,知足吧。”吞星书院院长还在翻着册子。
“这元国真奇怪,四分五裂的。”
“总共就二十个人,我这八个,玲珑那五个,剩下的都在你们飞云。”吞星院长微蹙着眉。
“呵,他们皇室倒台,听说夜烬羽早早就被你们吞星预定,你们速度可真快。”玲珑院长淡淡笑了笑,看到册子上沈逸这些人的名字。
“对这种特例,自然是手慢无。”吞星院长已经合上册子,看了两位老伙伴一眼,“距离洲际联赛还有些日子,这段时间好好训练一下那群人。”
“省的当垫背都垫不明白。”
小型国家那一大把筑基,真让人头大。
........
距离入住玄字十三号院已经过去三日。
所有外来人员对玲珑书院的基础设施已全部了解完毕。
他们现在也都穿着玲珑书院的院服,大红袍。
那什么...
有点离谱的是,玲珑书院的院服,不分男女样式。
都是一样的。
所以当沈逸穿上那身大红衣时,她看着镜子里唇红齿白的自己...
额...
也不怪人总说她小白脸。
这特么,她自己都要这样认为了。
走廊上,冥烬溪看着对面某人。
衣服红的艳丽,发丝又黑的极致,加上本来就很精致的五官,衬着那薄瘦修长的身型....
眼睛都不舍得挪开。
这女人,长得太对味。
好吧,她承认,当初是被沈逸的脸诱惑到的。
风清栀轻扬着眉梢,看着沈逸那半响,她早该猜到对方是女人的。
哪有男人...
生的这么精致。
咯吱~沈青木的门开了。
额,好吧,有例外的男人。
他就简单一个抬眸,娇俏可人的眼仿佛自带流波,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却都显得比女人还要“柔和”几分。
“这衣服,真难看。”沈青木扯了扯身上的红衣,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本身长相就比较阴柔,所以平日就很讨厌这种高饱和的颜色。
“就是,我也认同。”沈逸嘟囔几句。
“果然,他穿上学员服后,是男是女都分不太出来。”院子中,西蜀国站着的那群壮汉看到了走廊上的沈逸,不禁有些不屑。
男人,不能没有肌肉!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一点男人样子都没有。
今日是他们这些它国人员的培训,不多时,所有人都集中在广场之中。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子,元婴巅峰的修为,严教头。
她扫了眼面前站着的一百五十位人员,开口:“从今日起,每日辰时于此集合,接受统一训练,不得迟到。”
“现在,结丹与筑基分站两列。”
话音落下,唰刷刷,一阵窸窣声过后,队伍已排好。
筑基那列排的很长很长,足有一百二十人!
而结丹这边,就只剩下三十人,队伍相比起来,少的可怜。
对此,那严教头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盯着筑基那一列淡淡开口:“你们,灵力外放半个时辰。”
“你们,灵力外放两个时辰。”
话音落下,她便走到树荫处坐下,丝毫不理会众人的疑惑。
为啥这样训练?
没人懂。
见无人开始,严教头目光陡然变得锋利几分,扫过全场。
“听明白了,就开始。”
众人对视一眼,也只得耐住疑惑,纷纷抬起手掌,催动灵力。
一开始还好,随着灵力持续外放,时间就开始慢得近乎凝滞。
一炷香....
两炷香过去,筑基学员那边已有了动静。
有人面色发白,汗如雨下,掌心光芒明灭几次,终于彻底熄灭。
看起来,灵力虚脱了。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筑基学员接二连三有人支撑不住。
不到半个时辰,筑基学员队列已稀疏不少,还在坚持的,无不身体微颤,显然也已到了极限。
相比之下,结丹学员这边要平静得多,但平静之下也暗流涌动。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
紧接着一个时辰。
结丹学员的队列也开始微微晃动。
灵力外放看似只是维持一个状态,实则极耗心神与耐力,需持续不断地气海中抽取,调动,输出。
汗水早已浸透了许多人后背,有人开始呼吸粗重,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
此时,西蜀国的一个壮汉,率先低呼一声,掌心光华骤灭,踉跄后退。
这下,可被沈逸抓住机会了。
她看着那大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之意,道:“有些男尊女卑的落后国家,却连女人都比不过,真是让人唏嘘。”
“你少耍贫嘴,我看你能坚持到几时!”西蜀国另一个壮汉怒斥沈逸。
“不清楚,反正比你时间长。”
“别让我看不起你,秒男。”这话对男人来说,侮辱性极强。
沈逸就这么面色如常的挑衅着那群西蜀壮汉,让远处坐着的严教头微微侧目。
牙尖嘴利的小子,还挺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