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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条消息,林欣月心中五味杂陈。

就这话,绝对不能是老外,老外玩不了这梗。

“给你不如给秦始皇。”

林欣月默默发去这句话,同时细想着一些细节。

但国内那一批特工…貌似没谁会在这吧。

“我就是秦始皇,V我50。”

“带你横扫万千血族。”

看着手机上冒出的消息,林欣月肉眼可见的沉默。

这不像是来勒索的,倒像是来搞怪的。

“你是谁?”

林欣月将消息发出,又盯着河对岸努力看着。

希望找到一丝线索,或者摸到一丝破绽。

“你会知道哒!”

看着这句话,林欣月百思不得其解。

这语气…一点班味儿都没有,不像是特工。

不是特工,她更没有认识的人了。

“呜呼!”

“怎么样怎么样?”

“我联系的不错吧?”

此时河对岸的一间小房间里,年轻女孩扑向身后调节着通讯频道的搭档。

“什么叫你是秦始皇?”

“你真的把信息给她了吗?”

搭档不悦的回头看向活泼的女孩,对方正拨弄着袖口的十字架小挂坠。

那是他们同伙儿给予的保命符…尽管其对这些血族没有一丁点作用。

“给了,只不过那老头跑的太快了,达奇他们跟丢了。”

“一帮退役军士,连一个老头子都跟不上。”

女孩不满嘀咕道,转身又用摄像机观察河对岸的长椅,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什么吗…居然走了”

“你那还有钱吗?”

“请我吃一顿麦当当。”

女孩嘟嘟嘴,将相机收纳回背包,转身肘了下同样收拾东西的搭档。

“别闹,请你吃就是了。”

“要是电台摔坏了,咱可没钱买下一个。”

搭档不悦嘟囔,他有点不能理解女孩是如何保持乐观的。

“请我吃?那很棒啦!”

“走吧,我等不及了。”

女孩欢快的走着,她顺手拎走搭档放在桌旁的筒状物。

那东西才是真正的保命神器。

“小心点!别碰着它!”

身后传来搭档担忧的惊呼声,女孩却是毫不在意。

这东西跟一路了,各种颠簸都吃过了,该出事早出事了,怎么可能因为自己拎在手上就出事。

“快点,我饿了,一天就吃了几片面包。”

“人都虚了。”

在催促中,女孩搭档拎着自己的东西缓慢跟上。

他实际上也没吃什么,现在也饿垮了,只希望麦当当的汉堡不要缩水。

不然他真的会觉得生活没盼头的。

与此同时,在一处小巷内,三名健壮的白人男性正四处寻找着什么。

发现巷口走过警官时又立马缩回掩体后。

“提格,你那边还有线索没有?”

“没了,老家伙跑的太快了…”

被提问到的男性无奈摇头,他们三个追踪至此就没再继续。

一来是比尔那老头子太容易混入人群了,二来是爆炸激活了市内的警察系统。

现在全跑到街上巡逻来了。

有这些血族走狗,他们实在没办法光明正大的行动。

“等等吧,晚上更轻松一点。”

随着第三人的建议,三人沉默一瞬,又悻悻撤退。

现在正在节骨眼上,不能整太大的动静。

……

“居然不去安全屋了吗?”

另一边,黎小云手拿着房卡找到二人所住的房间。

“这不是怕被炸吗?”

“如果是针对特工的攻击,那炸安全屋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林欣月解释道,目前这次爆炸的具体情况还没有披露出来。

贸然前往安全屋还是有风险的。

“赶紧歇歇吧,我看你都蔫巴了。”

林欣月敲了敲黎小云的脑袋,从长椅到旅店,一路下来黎小云都没什么精神气。

感觉被抽干了一样,但不是被她抽干的。

“我不急着睡,还等着晚饭呢。”

黎小云趴在大床上,面无表情的扒着手机,还有一顿晚饭。

吃完晚饭想办法在林欣月身上搓一顿。

这样这一天就圆满了。

“还记着晚饭啊…”

“那到时候我叫你。”

林欣月微笑着坐在窗边,对于黎小云的馋虫属性,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要不碍事儿,多少可以满足一下的。

“唔,那你可千万要记得口牙。”

“不然我就在你身上谋晚饭。”

听着林欣月的话语,黎小云嘴角一勾,立马钻入被窝。

只要自己睡的够死,错过晚饭,那是不是就能吸林欣月吸个饱?

但吸血液要吸多少才能饱?

这一点黎小云并不清楚,也没试过。

不过能吸到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看着黎小云一脸坏笑,林欣月一下子就知道这小萝莉没在想好事。

绝对是在找理由馋自己身子骨吧。

貌似是有几天没给她找点血液吃了…这事儿被林欣月忘了。

在北爱城市搞血液…真的搞的到吗?

不是说北爱血族风险高吗?

这就更难搞了…

林欣月轻叹一声,随即躺在床上,脑子里回想着那个发消息的陌生人。

她还是无法推测对方的动机。

要说是拉拢比尔,那直接去找就是咯。

找她是为了什么?拉拢她吗?

总不能是冲着黎小云去的吧?

黎小云的话,她可好骗了,林欣月有理由怀疑,只要自己离开片刻,黎小云就能接受短信的引导踏入陷阱。

麻烦嘞…

想着林欣月在手机上查找各种可能的资料。

房间内顿时陷入安静。

而门外,在听到房间里没有动静后,一名监听者缓缓离开。

领袖的命令不可忽视,但近距离监视一个被诅咒者,这对他来说太折磨了。

不是折磨身体,而是灵魂,每每看着那白色的小身影,他仿佛在看一个死去百年的深渊。

古老,空虚,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的灵魂拽入深邃的黑暗中。

这种灵魂层面的恐惧是难以克服的。

“怎么样?”

注意到监听者走出,门外等候的同伴上前关心询问。

“太难了,我不敢靠近…”

“你要不接替我一会儿,我去抽根烟。”

监视者悻悻道,他感到一种脱离诅咒的舒适感。

那种舒适感是他从未体验过,也无法超越的愉悦。

“得了吧,还是看住路口吧,咱心理素质不够就别乱来了。”

“暴露了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