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六月十四日深夜，克利夫兰。
速贷中心球馆的穹顶下，总冠军颁奖仪式的喧嚣渐渐散去。彩带还飘在地板上，香槟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两万人的欢呼声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但舞台中央，灯光重新聚焦。第二个奖杯要颁了——比尔·拉塞尔NbA总决赛最有价值球员奖。
吴道站在舞台一侧，球衣已经湿透了——不是汗水，是欧文喷的香槟。他的头发黏在额头上，脸上还挂着史密斯的指纹。他的左膝隐隐作痛——那是第四节抢篮板时和邓肯撞的。但他的眼神平静，嘴角微微上扬。不是得意，是累了，但满足。
萧华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FmVp奖杯。全场安静了，两万个人同时屏住呼吸。萧华念出了吴道的名字，全场爆炸。两万个人同时站起来，高喊着“mVp”。声浪比总决赛任何一个时刻都大，因为这是最后的高潮。
“叮——FmVp颁奖仪式。系统评价：总决赛场均30.2分、10.6篮板、9.8助攻。差0.2助攻场均三双。但没有人记得那个0.2，所有人都会记得连续两年FmVp。宿主：我记得。系统：系统知道。”
吴道走上舞台，从萧华手中接过奖杯。水晶奖杯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他看着奖杯，沉默了三秒。全场安静，两万个人等着他说话。大卫·斯特恩走上舞台——不是萧华，是斯特恩。白发苍苍的前总裁，2014年退休的传奇，今晚特意从纽约飞来。他看着吴道，眼神里有光，那是一个老人看着自己亲手选中的孩子终于长大的光。
“叮——大卫·斯特恩颁奖。系统评价：斯特恩很少出现在颁奖仪式上，退休后更是一次都没有。今晚他来了，因为他想亲自对吴道说一句话。宿主：什么话？系统：你重新定义了篮球。”
斯特恩从萧华手中接过话筒，声音沙哑但有力：“三十年前，我成为NbA总裁。三十年间，我见过乔丹、魔术师、伯德、奥拉朱旺、邓肯、科比、詹姆斯。他们每个人都改变了篮球。”他顿了顿，“但没有人，像吴道这样，重新定义了篮球。”
全场安静了。斯特恩继续说：“乔丹定义了得分后卫，魔术师定义了组织前锋，邓肯定义了基本功，库里定义了三分球。但吴道定义了——全能。他可以从一号位打到五号位，可以得分、篮板、助攻、抢断、盖帽。他让全世界知道，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但一个人可以做到五个人的事。他重新定义了篮球。”
斯特恩转过身，看着吴道。“恭喜你，孩子。”吴道的眼眶红了。他从未在斯特恩面前哭过，但今晚，他的眼眶红了。
“叮——大卫·斯特恩发言。系统评价：斯特恩说‘你重新定义了篮球’，不是客套，是真心的。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超越时代的球员。宿主：我会证明他说得对。系统：系统知道。”
斯特恩把话筒递给吴道。吴道深吸一口气，全场安静。他看着奖杯，沉默了三秒。
“谢谢斯特恩先生。谢谢萧华先生。谢谢骑士队。谢谢我的队友。谢谢我的教练。谢谢克利夫兰。谢谢华夏。”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从小看NbA长大。我以为篮球就是得分、篮板、助攻。但后来我明白，篮球不是数据，是心。是凌晨四点的训练馆，是更衣室里的怒吼，是总决赛地板上的亲吻。是这些，让篮球变成篮球。”
全场安静，有人在哭，有人在鼓掌，有人在举着手机录像。吴道继续说：“斯特恩先生说，我重新定义了篮球。不，我没有。我只是把篮球打回了它原本的样子。篮球，本来就应该全能。”
全场爆炸。两万个人同时站起来，高喊着“mVp”。吴道举起FmVp奖杯，灯光打在奖杯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叮——FmVp颁奖仪式完成。新成就解锁：‘连庄FmVp’——连续两年总决赛mVp。系统评价：斯特恩说吴道重新定义了篮球，吴道说自己只是把篮球打回了它原本的样子。不是谦虚，是真相。因为篮球，本来就应该全能。宿主：我们是冠军。系统：系统知道。”
吴道走下舞台，欧文冲过来抱住他。“你刚才说‘篮球本来就应该全能’，我哭了。”吴道推开他:“你哭什么？”“因为你说得对。”史密斯也冲过来:“你刚才说‘凌晨四点的训练馆’，我哭了。”“你又哭什么？”“因为我从来没在凌晨四点训练过。”全场笑了。
汤普森依然面无表情，但他说了一句:“你说得对。篮球本来就应该全能。”瓦莱乔举着手机录像，手在抖。“你说‘总决赛地板上的亲吻’，我录下来了。以后放给我孙子看。”吴道看着他:“你还没结婚。”“我会结的。”
“叮——队友反应。系统评价：吴道的感言，让队友们哭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宿主：他们也会凌晨四点训练吗？系统：不会。但他们会更拼。宿主：那就够了。”
媒体采访区里，上百个记者挤在一起。吴道被围得水泄不通，话筒像丛林一样密密麻麻地伸过来，摄像机镜头闪着红光。
ESpN的记者第一个问:“斯特恩说你重新定义了篮球。你怎么看？”“他说得对。”“你不谦虚一下？”“不谦虚。因为这是事实。”全场大笑。
tNt的记者问:“你觉得自己和乔丹、詹姆斯、科比比，谁更强？”“我更强。”“为什么？”“因为他们不会说‘我更强’。我会。”全场再次大笑。
华夏的记者最后一个问，声音颤抖:“你有什么想对华夏球迷说的吗？”吴道沉默了片刻，看着镜头，用中文说:“谢谢你们。凌晨四点，你们也在看。”华夏记者的眼眶红了。
“叮——媒体采访。系统评价：吴道说‘我更强’，不是狂妄，是自信。因为他有资本。宿主：明年，我会证明我更强。系统：系统知道。”
凌晨一点，克利夫兰。吴道坐在更衣室里，柜子前，手里拿着FmVp奖杯。欧文走进来，浑身湿透。“你怎么还不去洗澡？”“在想事。”“想什么？”“想斯特恩的话。”“他说你重新定义了篮球。你觉得对吗？”“对。”“那你为什么还在想？”“因为我在想，明年，我会重新定义得更狠。”欧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史密斯走进来，手里拿着香槟。“你还喝枸杞？”“今天不喝。”“那喝什么？”“香槟。”史密斯把香槟递给他，吴道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还是枸杞好喝。”史密斯笑了。
“叮——更衣室。系统评价：吴道说‘明年我会重新定义得更狠’，不是目标，是预告。宿主：明年，我会场均四双。系统：系统期待。”
凌晨两点，克利夫兰。吴道站在窗前，看着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冠军旗帜已经升起了，第二面。他看着那面旗帜，想起了斯特恩的话——“你重新定义了篮球。”他想起了一年前，2014年，他第一次拿FmVp。那时候斯特恩还没退休，他站在台上，紧张得说不出话。一年后，他不紧张了，因为他知道，他配得上。
“叮——总决赛mVp连庄。总决赛场均30.2分、10.6篮板、9.8助攻。连续两年FmVp。系统评价：斯特恩说吴道重新定义了篮球，不是因为他得了多少分，是因为他让全世界知道，篮球可以一个人打五个位置。宿主：明年，我会让全世界知道，篮球可以一个人打所有位置。系统：系统知道。”
手机震了。斯特恩发来一条短信，只有几个字:“你配得上。”吴道回复:“谢谢。”斯特恩发了一个握手的表情。窗外，克利夫兰的夜空中有烟花绽放，虽然不是庆典，但有些球迷还在放。
吴道放下手机，看着那面旗帜。第二面，明年，第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