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西北方向,唐军盛东防线。
狂风如鬼哭般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冰雪渣子。
一位身着军大衣的女子傲然立于雪山的一块岩石上,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照片。
她的军大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的面容冷峻而绝美,眉如远黛,眸似寒星,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紧抿的薄唇。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被风吹散,贴在她的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飒爽英姿。
“报告大姐头,东边树林里发现一伙邪修。”一个士兵报告道。
只见女子收起照片,挥挥手,纵身一跃,展开身法,朝着东边树林疾驰而去。
身后,三个四品和十几个三品士兵,展开身法,纷纷跟了上去。
一伙邪修在五品“贤士”的带领下,向着东边“净心教”防线疾驰而去。
突然,一道刀技从他们头上劈下。
五品邪修堪堪躲开,身后的几个三品邪修当场便遭了殃,被劈成两半。
五品邪修冷哼一声:“元玲玲,欺人太甚,当真我“净心教”无人能治你?”
元玲玲冷冰冰的脸上,毫无波澜,她也不接话,提刀便上,如猛虎般扑向那伙邪修,她的眼神中只有无尽的杀意和坚定。
眼见元玲玲如利箭般向他射来,那五品邪修也不含糊,提刀便挡。
瞬间,二人便过了十几招。
身后,赶来的唐国盛东军士兵与其余邪修战做一团。
元玲玲如一头愤怒的野兽,横冲直撞,直杀的那邪修恼怒不已。
怒喝道:“姓元的,你当真不要命了?”
边境厮杀,是常有的事,可在没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大家都是过过招,便各自回营。
而这这元玲玲就是个疯子,就是在“净心教”中,也有女战斗狂的声名。
闻之,都令“净心教”众人色变。
但凡遇上她,几乎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五品邪修不断的嘀咕,今天是真晦气,真倒霉,没想到让他给遇上这个女疯子了。
在激烈的打斗中,两人都受了伤,元玲玲的身上多处被那五品邪修的刀划伤,鲜血染红了她的军大衣。五品邪修的胸口和手臂也被元玲玲的刀砍伤,伤口深可见骨。
即便如此,元玲玲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依然在拼命地搏杀着。
如果换个人,此情此景,一定会使两个绝招,打退对方,就各自撤了,保命要紧。
毕竟,同品级,战斗力差不多的情况下,要杀了对方,绝对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五品邪修连使三次绝招,元玲玲不闪不避,以伤换伤,令他半路撤招,被元玲玲重创了他,气的他都要发狂了。
刚刚还抱着侥幸心理,万一这女疯子退了呢?
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女疯子杀出来的赫赫威名是实实在在的,绝对没有任何折扣。
心知,今天,怕是要栽了,那五品邪修也准备拼死一搏了。
既如此,能不能活,就这一刀了,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元玲玲,你不要命,是吧?那我今天和你同归于尽。”
只见那五品邪修发狠,将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在长刀上,挥着手中的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不管不顾的狠狠地砍向元玲玲的头顶。
元玲玲毫不畏惧,脑袋只是稍微向右侧了侧,避开要害,手中长刀递出,瞬间便刺进了那五品邪修的心口,搅动刀气,那五品邪修的五脏六腑被刀气搅的碎成渣渣。
“噗嗤——!”
五品邪修一口血喷出,直接喷在元玲玲脸上。
“女…女…女疯子”
五品邪修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后,便倒地而亡。
招招以伤换伤,招招以命搏命,也不知道这女疯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元玲玲随手取下肩膀上的刀,瞬间,便血流如注,随意点了两指,用灵力封住了伤口,看着还在战斗的其余邪修,冲了进去,一刀一个,十几刀后,解决完了这伙邪修。
元玲玲缓缓地收起长刀,随意擦擦脸上的血,将长刀上的血迹在一个邪修的身上擦了几下,转身向树林深处走去。
她的身影在皑皑白雪里显得格外孤独而又坚强。
身后的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摸着邪修们的身上,情报,兵器,钱币,修炼资源和功法,都是战场福利啊,包括邪修的耳朵,割下来,都能去军部换取资源,可不能浪费了。
当然,他们收集好以后,按流程,还是会全部交给元玲玲,由她统一分配。
只是,大多数时候,元玲玲只取一点点,其余,就由大家分了,几乎每个人拿的都比她多。好多次,士兵们过意不去,不愿多拿,元玲玲就请大家吃喝玩了,后来,大家觉的这么消费太奢侈,还是补贴家里人更重要,所以,也不和元玲玲客气了,反正,大姐头从来不计较,若是让她知道那个士兵家里有困难了,元玲玲会尽她所能,帮助那个士兵。
似乎,她压根就没有家人需要她来照顾。
这么多年,不结婚,不攒钱,不谈对象,似乎,对元玲玲来说,有口吃的就行,连好看的衣服都没几件,身上穿的几乎都是军部发的军装,脖子上,耳朵上,手腕上,从来就没见她戴过什么首饰,似乎,那天生丽质的模样,压根就不需要任何首饰来点缀。
曾经,有不少男生是非常喜欢元玲玲的,可不论怎么表白,她丝毫没有动情的迹象,一起吃喝玩,杀邪修可以。可若是要谈感情,她只会把刀架在那个对她表白的男人的脖子上,毫无感情,冷冰冰的骂一句,滚。
从此以后,除非是战场需要,否则,她绝不与对她表白的人多说一句话。
就是一个冷冰冰的冰美人。
就是一个怎么也捂不热的冷石头。
就是一个怎么也化不开的冰。
又有哪个男人能受到了她的这种冷漠?
她可以护着任何一个士兵,她可以为任何一个士兵去挡刀,去挡箭,甚至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