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叫江白啊?
苏白夜只想问对方这个问题,合着就你是万恶之源啊?
江白打了个哈欠,有些睡眠不足,
“我本来应该明天醒的,硬生生给我提前了...”
“遗言!遗言!”
崔先生还在发癫,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合着人善被人欺啊?”
崔先生当年,是真以为遗言是先生为数不多的真话,当做金科玉律,这些年勤勤恳恳,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江白给整活了。
结果,你告诉我,遗言都是假的?
这么阴,直接让你赢得了呗...
江白没有解释太多,而是抬眼和叶白打了个招呼,
“回头和你算账。”
“这是我的词啊!”
叶白痛心疾首,盗用台词,你债加一等啊!
江白只是向前迈出了一步,斗转星移,周围的景物变化,头顶是一片星空,只剩下苏白夜,崔先生,江白,以及...瑟瑟发抖的时之悖论。
时之悖论此刻很迷茫。
祂不明白。
祂真的想不明白。
如果眼前的万恶之源是至尊,那至高之眼又算什么?
你们真的是同一级别的至尊吗?
实力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至少,在时之悖论眼里,两者天差地别,云泥之别...
似乎是猜到了时之悖论在想什么,江白回头看了一眼,随口说道,
“那家伙又要钱,又要命,这种形态下,随便来个魔主都能打赢,有什么好奇怪的?”
时之悖论懂了!
至高之眼有三个形态,眼下是菜狗形态。
“然后是不要钱形态,最后是不要命形态...”
时之悖论在做笔记,崔先生纠正道,
“先是不要命,再不要钱。”
时之悖论:???
那至尊也有话说啊!
总不能为了命,连钱都不要了吧?
“祂也就这点兴趣爱好了。”
江白摆了摆手,不去损那位至尊,转而说道,
“其实吧,我的遗言也不能全算假的...”
苏白夜:......合着还是有假的?
崔先生不解,“真在哪里?”
“我当时不和你讲了吗,等群星黯淡,灾会归来。”
江白比划道,“我当时还是背对你说的,记得不?”
崔先生点头,“记得!”
江白继续说道,
“然后,星空就闪烁了九次,我不是转身了吗?”
崔先生感觉有些窒息...
“这段没写啊!”
合着,你口中的星海黯淡,是你一念之间,星空就黯淡了。
在别人眼里,星星像是会呼吸一样闪烁...
在万恶之源眼里:还在喘气?那我真要加大力度了。
崔先生:......
星空黯淡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达成了,至于灾的归来...合着你转身就是归来?
崔先生彻底迷茫了,
“也就是说...你们赢了?”
苏白夜轻咳一声,小声提醒道,“这种情况下,可以用【我们】。”
“都打了快一千万字了,还打不赢,怎么,准备竞争最难杀反派奖么?”
江白则好奇另一件事,
“祂不死,我怎么睡得着?”
嘶——
崔先生忽然觉得,有道理啊!!
太有道理了!
先生那么小心眼的人,如果魔主有万分之一,不,但凡魔主复活的概率不是0,先生都不会去死啊!
江白都安心去死了,那还有啥好说的?
“可也没必要骗我啊!”
崔先生真的想不通,难道真就是恶趣味?
“那我问你。”
星空之下,江白神色冷漠,淡然问道,
“这场闹剧之前,发生了什么?”
崔先生飞速把133万字念了一遍,苏白夜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别念了,别念了!
“好。”
江白点头,“那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什么了?”
崔先生有几分当局者迷。
“你死了,祂也一心求死。”
江白指了指崔先生,又指了指时之悖论,
“你们两个,谁有一点当年魔主一定要活下去的执念?”
崔先生愣在原地。
一语惊醒梦中人,好似拨开云雾见青天,所有的一切,豁然开朗...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江白淡然说道,
“我就算说一千遍,一万遍,魔主被我们彻底杀死了,不如让你们亲自走一遍。
再说了,我口说无凭,蓝星那边的人怎么信我?净土的人压根不信我...”
江白如果说:魔主已经被我杀死了,大家喝了这杯酒,就自废修为,回家种田吧!
净土:好狡猾的魔主,竟然变成江白的模样!
崔先生完全理解了先生的良苦用心!
就连时之悖论都有些迷茫,我现在到底是死,还是不死?
“爱死不死!”
崔先生把时之悖论拉起来,开心说道,
“小时啊,你下一本的客串计划估计没了,咱们这回真大结局了...”
崔先生开心地走了。
没有一丝丝留恋。
而那片星空之下,只剩下两人。
江白。
苏白夜。
出乎意料的是,江白竟然用一种很熟的口吻,和苏白夜说道,
“辛苦你了。”
苏白夜不解,“辛苦什么?”
都到这一步了,就没必要装谜语人了吧?
江白没有回答,转而说道,
“你若是留在那座塔里,可为至尊,森林里有两条路,你选了人更少的那一条。”
苏白夜还是一头雾水,
“我们的时间好像不多,辛苦具体是指?”
“这个故事,也许是你的故事,也许不是你,斩尽过去与未来,就算是我,也说不清,到底是不是你。”
江白叹了口气,
“很多人都觉得我爱撒点小谎,那接下来的话,你就当故事来听吧。”
而江白故事的开场白,出乎意料:
“魔主是真他吗难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