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云绮要重返职场时,刚好赶上即将来临的暑假旺季。
她去考核当天,凌承谨正巧休息在家。
于是理所当然的,凌承谨就开车陪詹云绮去了航司。
到了航司后,詹云绮在下车的时候跟凌承谨说:“你先回蓉汇休息休息吧,我估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等完事了我给你打电话。”她说着就伸手去推了副驾驶的车门。
然而,詹云绮没有将车门推开。
——是凌承谨还没有解开车门锁。
詹云绮回头看他,凌承谨正歪了点头望着她。
“老婆,”他意有所指地问:“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詹云绮盯着凌承谨,亲眼看到他轻微地撅了撅嘴巴作为提示,她顿时了然,这才好笑轻身凑过来。
詹云绮抬手捧住凌承谨的脸,在他的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但这对于凌承谨来说,还远远不够。
就在詹云绮要退开的这个刹那,凌承谨突然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没让她退离。
他趁机加深了这个吻,本来蜻蜓点水般的亲吻霎时间就变成了绵长热切的深吻。
等凌承谨几乎要把詹云绮所有的呼吸都掠夺一空,他才食髓知味地放过詹云绮。
不过凌承谨并没有立刻就松开詹云绮让她离开,而是同她抵着额头,低笑着呢喃:“这是lucky kiss,你一定会顺利通过考核的,绮绮。”
詹云绮莞尔浅笑:“嗯,我会全力以赴。”
“走啦。”她说完,又提醒道:“快把车门锁解开。”
凌承谨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但手已经听话地伸出去,摁下了解开车锁的按键。
詹云绮下车后没走几步就又回头朝还在车里望着她的凌承谨挥了挥手。
凌承谨落下车窗,将左手伸到窗外,微微抬起对她挥了挥。
等詹云绮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凌承谨摁了几下手机,提前预定了个自取的蛋糕,就离开了航司。
凌承谨确实回了蓉汇,但没有进家门,而是直接去了蓉汇溪哦啊去旁边的那家花店。
花店老板已经很眼熟凌承谨了,其实不仅眼熟凌承谨,花店老板对詹云绮更加熟悉。
一见到凌承谨走进来,花店老板就笑语盈盈地问他:“是要给你爱人准备鲜花吗?”
凌承谨嘴角轻勾着应:“嗯。”
“想要蝴蝶兰和向日葵,再搭配一些粉玫瑰吧。”他说。
这个选花风格不像是他之前喜欢选的类别,花店老板好奇地问:“怎么这次要蝴蝶兰了呀?”
凌承谨笑着说:“今天我爱人复飞考核,之前有了解过蝴蝶兰的寓意,所以想送她蝴蝶兰,希望她的事业能够顺顺利利。”
“原来如此。”花店老板莞尔道:“那确实很适合送蝴蝶兰。”
花店老板就在这小区住,也知道这个小区里的住户大多都是航空公司里各个职位的工作人员。
而且她之前见过詹云绮穿着机长制服过来买花,所以对于詹云绮要考核这件事,花店老板倒是不惊讶,让她惊讶的是,詹云绮今天的考核不是阶段性的考核,而是复飞考核。
花店老板也没多问,只闲聊般对凌承谨说了句:“好久都没见你和你爱人了,你们最近应该没住这边吧?”
凌承谨说:“是有好久没过来住了,自从她开始休产假我们就一直住在爸妈那边。”
产假。
花店老板终于了然。
“怪不得你刚说你爱人今天复飞呢,”花店老板笑起来:“原来是产后复飞啊?”
凌承谨嘴角上扬着说:“对啊,因为生孩子休息了几个月,正式复飞之前得通过考核才行。”
之后,他开始亲手修剪花枝,给詹云绮包扎花束。
等凌承谨把这束花包好,又在花店买了几桶各色各样的花用来装饰后备箱,然后她就付了钱离开了花店。
在开车回机场之前,他还去了趟小区附近的蛋糕店,取了那个他提前给詹云绮订好的庆祝蛋糕。
凌承谨把蛋糕放在后座,就开车回了机场的停车场。
将车子在一个空的停车位停好后,凌承谨就开始着手布置后备箱里要给詹云绮的惊喜。
蛋糕的配件里有气球,但是凌承谨忘记买打气球的气筒了,这倒也难不住他,凌承谨直接对嘴吹,将一个个红色金色银色的气球给吹起来绑好。
他买的几桶花分布在后备箱里,装花的桶都是马卡龙颜色,甚至还有竹编的花篮,凌承谨把他亲手给詹云绮包好的这束花放在一个恰好能放下这束花的粉色花桶中,这束花的前面,被他摆好漂亮的八寸蛋糕,上面插着一个爱心的贺卡夹,一张贺卡被固定在贺卡夹上,上面有凌承谨写给詹云绮的话。
等凌承谨布置好一切,他就坐回了车里。
詹云绮考核结束后联系凌承谨时,凌承谨话语淡定如常地说:“我已经在停车场了,换了个停车位,你来c区24号。”
詹云绮开心地上扬着语调应道:“好!”
随即,她就问他:“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通过考核啊?”
凌承谨低声笑起来,回她:“还用问吗?你的语气一听就是通过了。”
詹云绮没想到他如此敏锐,竟然能通过她说话的语气就可以分辨出她有没有通过考核,明明她的话语也没多外显情绪。
“恭喜。”凌承谨对詹云绮温声说:“剩下的,等会儿我们见了面我再当面亲口说给你。”
詹云绮刚被他这声“恭喜”给拉回神,随后就听到他说了下一句话,她顿时轻愣,不由得诧异地问:“还有别的话要跟我讲?”
凌承谨的语气带上了些许的傲娇:“当然。”
詹云绮瞬间变得期待,“那你等我!我这就来!”
她说话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抬脚小跑起来。
凌承谨听到了她跑起来的动静,无奈失笑说:“不要跑,别再撞了摔了。”
“慢一点也没事,我又不会不等你就离开。”他嘴角轻勾道。
“可是,”虽然跑着几步还不至于让詹云绮喘,但她的声音多少还是和平稳行走时有种细微的差别,落在凌承谨的耳中,就是……变得更加撩拨了,“我想早点见到你呀!”
她突如其来的直球,倒是让凌承谨毫无防备,霎时就被欢喜和心动盈了满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