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郑氏资本是在他们关键节点投资的，意义非凡。
“各位，好久不见。”郑默在主位坐下，微笑开口，“今天请大家来，一是叙旧，二是聊聊分红的事。按照我们当初的协议（一些投资的企业协议不同），部分企业的对赌期限已经到了。”
会议室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大多数人都笑着点头，表示随时可以启动分红程序。唯独坐在右侧第三位的一个中年男人，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叫周文浩，星耀科技的创始人。这家公司主攻人工智能芯片设计，三年前濒临破产时拿到了郑氏资本5000万的投资，如今估值已超过200亿。
“郑总，”周文浩清了清嗓子，“关于分红的事，我们星耀这边可能有点困难。公司正在冲击科创板上市，需要大量资金做最后的技术攻关和市场推广，这个时候抽走利润，恐怕……”
会议室安静下来。
郑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脸上笑容不变：
“周总，我记得协议写得很清楚。第三年底，郑氏资本有权要求按照年化15%的收益率进行首轮分红，或者选择将收益转为股份。星耀去年净利润8个亿，按照我们的占股比例，分红也就1.2亿，对你们来说应该不算压力吧？”
“账不是这么算的！”
周文浩声音提高了几分，“郑总，你们投资机构就是太看重短期回报了。我们做芯片的，需要长期投入！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国内外竞争这么激烈，少一个亿可能就是生死之差！”
“哦？”郑默挑了挑眉，“那按照周总的意思？”
“我的建议是，分红再推迟两年。”周文浩说得理直气壮，“等我们上市后，股价涨起来，郑氏资本的回报会更大。这才是双赢！”
会议室里有人皱起了眉。
有个创始人忍不住开口：“周总，协议就是协议。郑总当初帮大家的时候，可没说过‘等你们赚钱了再给我’这种话。”
“就是，”未来汽车的李总也接话，“做人要讲信用。郑总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出手，现在公司好了，该给的就得给。”
周文浩脸色涨红：“我不是不给！是时机不对！郑总，你们默远集团这么大产业，也不缺这1.2亿吧？何必逼我们小公司呢？”
郑默静静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总，你误会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这是规矩的问题。投资有投资的规矩，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今天我能为你破例，明天就能为别人破例，那规矩还有什么用？”
“我……”
“这样吧，”郑默打断他，“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星耀还不能启动分红程序，郑氏资本将启动协议中的强制回购条款——按照当前估值八折，要求星耀回购我们持有的全部股份。”
周文浩脸色瞬间白了。
八折回购？那就是将近16亿！星耀现在账上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郑总，你这是逼我们死！”他猛地站起来。
“我是在按规矩办事。”郑默也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各位，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愿意分红的，我的财务团队会对接；有困难的，三天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散会。”
人群陆续离开。
周文浩最后一个走，在门口狠狠瞪了郑默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恨。
三天后，星耀科技没有任何动静。
第四天早上八点，郑默在办公室接到了李思远的电话。
“郑董，出事了。”
李思远的声音有些凝重，“网上突然爆出大量关于集团的负面消息，说我们资本吸血，打压科技创新，还有人说默刚安保是黑社会性质的打手集团。”
郑默打开电脑，微博热搜前十名里，三条都和默远有关：
#默远资本吸血星耀科技#
#科技创新企业遭资本围剿#
#起底默刚集团的黑白背景#
点开话题，里面充斥着各种“知情人”爆料。
有自称星耀前员工的，说郑氏资本如何逼迫公司签不平等协议；有所谓的“业内人士”，分析默远集团如何通过资本手段垄断行业；最离谱的是，还有几个“被打压的小企业主”现身说法，哭诉被默刚安保威胁恐吓的经历。
评论区更是乌烟瘴气：
“资本果然都是吸血鬼！”
“支持星耀！支持国产芯片！”
“默远集团滚出中国！”
“早就听说郑墨（信息混淆）背景不干净，果然是真的。”
郑默面无表情地看完，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刀的号码：“查清楚，谁在背后搞鬼。”
“已经在查了。”
老刀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水军源头集中在三家营销公司，Ip地址大部分在海外，但资金流向显示，最终付款方是星耀科技的一家关联公司。”
“果然。”郑默冷笑，“周文浩这是想玩舆论战。”
“需要我做些什么？”
“两件事。”郑默思路清晰，“第一，收集星耀科技所有的违规证据——税务问题、技术抄袭、内部腐败，什么都行。第二，监控所有参与这次网暴的账号，我要知道每一个人的真实身份。”
“明白。给我二十四小时。”
郑默联系了龙头特别行动组组织，使用他作为序列者的权力……
郑默还打给了赵刚：“让武校和安保公司的人都沉住气，这几天不要有任何过激行为。特别是雷豹，告诉他，谁敢擅自行动，我亲自收拾他。”
“郑董放心，我已经交代过了。”赵刚的声音透着怒意，“但这帮孙子太他妈气人了！我们默刚集团做的是正经生意，武校培养了那么多好孩子，现在被他们说成黑社会！”
“我知道。”郑默平静道，“让子弹飞一会儿。”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舆论持续发酵。
星耀科技在第三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周文浩在镜头前声泪俱下，讲述创业艰辛，控诉资本无情。
他甚至还展示了所谓“郑氏资本的霸王条款”，声称如果不接受这些条款，当初根本拿不到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