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琉璃天下之双帝 > 第497章 一觉醒来天塌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脑海里闪过断断续续的画面......

小区来楼下停车场,一只狸花猫溅了她一身泥水......

月光下,小桶子给她送炸鸡......

郊外,她捡了一个好看的男子......

鹿州楼外楼,他为了她遭到反噬第一次露出了耳朵......

广陵后山她被虐杀,他为了救她,不惜提早暴露了系统的身份......

“阿统——”程瑶猛地睁开眼睛,像是从梦魇中惊醒。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额上沁着冷汗,指尖攥紧了身下垫着的什么东西。

柔软的,光滑的,是一片巨大的荷叶。

“我在。”季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紧不慢,不高不低,像是早有准备。

程瑶的眼珠缓缓往上转。

她的脸颊贴着的地方不是枕头,不是荷叶,是一片温凉而紧实的触感。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是季统的胸膛。

她整个人像被烙铁烫了一样弹起来,又因为动作太猛扯到了肩膀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她的手掌撑在他胸口借力,掌心下的触感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没穿衣服。

他不是没穿外袍,是从里到外一件都没穿。

她惊慌地低下头,发现自己的状况更加不妙。

身上只盖了一层轻纱——月白色,薄如蝉翼,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纹路。

那是季统的外袍。

轻纱下面,什么都没有。

“我、我衣服呢?”程瑶把外袍胡乱扒拉了一通,不知道该从哪里遮起。

遮了前面露了肩膀,裹住肩膀又露出了小腿,手忙脚乱地扯了半天,最后把整件外袍兜头罩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

季统一手还揽着她的腰,一手支着下巴,侧卧在巨灵荷叶上。

月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楚——宽阔平直的肩膀,紧实而不夸张的胸腹,腰线收束得利落流畅。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白皙,却丝毫不显文弱。

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地看着她手忙脚乱,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荷叶上,几缕发尾垂在叶缘,浸在湖水里轻轻晃动。

“阿瑶忘了吗?”他微微低下头,用眼神引着程瑶看向自己的肩膀和胸前。

他的肩窝处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肩胛。

锁骨下方靠近心口的位置,有一个完整的牙印,齿痕清晰,微微泛红。

再往下,胸腹的皮肤上还散落着几处淡粉色的印记,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反复碾过。

程瑶从外袍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看清了那些痕迹,然后那只眼睛也缩回了外袍里。

她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了一个茧,声音从布料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含糊不清:“我……我昨天被那个大蝎子的毒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脑子是断片的!我——”

“我知道。墨玉甲蝎死前尾部会释放毒气,能致幻。”季统的声音依旧平稳,尾音却微微上扬,像是在替她找台阶下。

“墨玉甲蝎?”程瑶从外袍里探出脑袋,眉头拧成一团。

“嗯,十阶的墨玉甲蝎。”

“天杀的秦潇——”程瑶的尖叫响彻整片湖,惊起几只栖息在巨灵莲上的水鸟,扑棱棱地飞走了,“坑爹啊!八阶他跟我说是八阶!我说这蝎子怎么这么难杀——十阶!十阶!我一个噬气期被扔去打十阶妖兽!”

季统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回自己胸口。

那个姿势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兽,动作很轻,力道却不容挣脱。

“我强行接替了青冥洲这个世界,对我损耗很大,所以一直在后山禁地休养。我以青冥剑宗老祖的身份找了清菩,让他把琉璃镜交给你。”

“那这一世清菩有记忆吗?”

季统摇了摇头:“没有。除了如烟、小黑、花花和秦潇,其他人都是没有记忆的。”

程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还好清菩没记忆——那个温和又妥帖的师兄,只是单纯觉得她可疑所以多关照了几分,而不是因为记得什么千年前的旧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裹着的外袍,又看了看季统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她四处张望,目光在荷叶边缘扫了一圈,找到了她的乾坤袋和那套破损的血衣——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手边一片较小的荷叶上,像是被人仔细收拾过。

她伸长胳膊把乾坤袋捞过来,七手八脚地翻出一件干净的衣服。

季统翻了个身,识趣地背对着她侧卧。

月光在他的脊背上描出一条流畅的脊柱沟,从颈椎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肌肉线条匀称而不突兀。

皮肤是冷白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

毛茸茸的大尾巴从他腰后伸出来,尾尖搭在荷叶边缘,漫不经心地一扫一扫,偶尔轻轻拍打一下叶面。

程瑶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条尾巴勾住了。

蓬松柔软,尾尖微微翘起,随着某种慵懒的节奏左右摆动。

她的手比脑子快,已经伸出去握住了那条尾巴。

绒毛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绒还要细腻柔软。

季统的身躯猛地一震。

他的脊背肉眼可见地绷紧了,肩胛骨微微收拢,那条尾巴在她掌心里僵了一瞬,然后不受控制地炸了一下毛,比方才蓬了整整一圈。

他没有回头,但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尾音带着一丝极力压制却压不住的暗哑:“阿瑶……你不知道尾巴是猫最敏感的部位吗?”

季统翻了个身,仰面朝上。

他缓缓从她颈窝抬起头,两只猫耳朵在她眼前轻轻动了动,耳尖的绒毛拂过她的下颌。

瞳孔泛着微微的金色,在她注视下渐渐从圆圆的瞳孔拉成了竖瞳,像暗夜中悄然亮起的两盏灯。

明明是自下而上的仰视,他的下巴还抵在她锁骨的位置,视线由下往上落在她脸上,可程瑶却觉得她才是那个被盯住的猎物。

“阿瑶。”他动情地喊着她的名字,欺身往上爬了几寸,直到视线与她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