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张开心召集众将,走进中军大帐。
“诸位,昨日我翻阅文陆遗书,想到一条破城妙计。”
张开心将遗书放在桌上,缓缓开口。
“脱脱帖木儿狂妄自大,又被我围在城中,心中必生焦躁。”
“我们可以采用诈城之计,诱他出城迎战。”
刘伯温眼前一亮,手持羽扇,点头说道。
“统帅高明!此计甚妙。”
“脱脱帖木儿自恃武功高强,又有三万大军。”
“若是我们佯装攻城,假装兵力不足、攻势疲软。”
“他必中计,亲自率军出城,妄图一举击溃我军。”
“到时候,我们设下伏击圈,就能将元军一网打尽。”
徐达拱手说道:“统帅,此计可行,但需安排妥当。”
“我们派多少士兵佯装攻城?伏击圈设在哪里?”
张开心点头,指着地图,详细部署。
“徐达,你率领五千士兵,去东门佯装攻城。”
“只带少量云梯,攻势要疲软,假装粮草不足、士气低落。”
“攻城半个时辰后,就佯装败退,引元军出城。”
“常遇春,你率领两万精锐,埋伏在东门城外的山谷中。”
“山谷两侧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等元军进入山谷,就封锁谷口,万箭齐发,围歼元军。”
“刘伯温,你随我在中军坐镇,指挥全局。”
“另外,派五千精锐,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制高点,随时支援。”
“务必保证,将元军全部围在山谷中,一个都不能逃出去!”
“遵令!”众将齐声领命,转身去安排部署。
镇江城东门,徐达率领五千士兵,开始佯装攻城。
士兵们推着云梯,缓缓靠近城墙,攻势疲软。
“冲啊!攻城啊!”士兵们大声喊着,却脚步缓慢。
城楼上,脱脱帖木儿看着城下的明军,冷笑一声。
“果然不出我所料,张开心大军粮草不足,士气低落。”
“五千士兵就敢来攻城,简直是自不量力!”
副将站在一旁,面露疑惑。
“主帅,张开心诡计多端,这会不会是他的计谋?”
“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不要轻易出城。”
脱脱帖木儿摆手,满脸不屑。
“计谋?他能有什么计谋?”
“五万大军围城,粮草消耗巨大,他根本耗不起。”
“今日,他派五千士兵来攻城,就是想试探我的虚实。”
“我偏不如他意,亲自率军出城,一举击溃他!”
“传我命令,打开城门,率领五万大军,出城迎战!”
“遵令!”副将不敢违抗,连忙下令打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脱脱帖木儿骑着战马,率领五万大军,冲出城门。
“杀!斩杀明军!活捉徐达!”
脱脱帖木儿高声喝喊,率领大军,朝着明军冲去。
徐达见状,假装惊慌失措,高声喊道。
“不好!元军出城了!我们打不过!快撤!”
说完,徐达率领五千士兵,佯装败退,朝着山谷方向跑去。
脱脱帖木儿哈哈大笑,策马追上。
“想跑?晚了!今日,我必斩了你们!”
“全军加速,追上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过!”
元军士兵们,士气高涨,紧随脱脱帖木儿身后,朝着山谷追去。
明军大营内,张开心站在高处,看着元军进入山谷,嘴角勾起冷笑。
“脱脱帖木儿,你还是太狂妄了,果然中计。”
刘伯温手持羽扇,点头说道。
“统帅,元军已经全部进入山谷,现在可以动手了。”
张开心点头,高声下令:“传我命令,发出信号!”
“让常遇春封锁谷口,伏兵四起,围歼元军!”
“遵令!”士兵连忙点燃信号弹,信号弹直冲云霄。
山谷内,脱脱帖木儿率领大军,追击徐达。
副将突然脸色大变,跑到脱脱帖木儿身边。
“主帅,不好了!我们进入山谷了,这里易守难攻!”
“而且,山谷两侧,好像有埋伏!”
脱脱帖木儿脸色一沉,抬头看向山谷两侧。
只见山谷两侧,旌旗飘扬,明军士兵手持弓箭,严阵以待。
“不好!中计了!快撤!”脱脱帖木儿大喊,心中暗叫不好。
“传我命令,全军撤退,返回镇江城!”
可此时,山谷口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常遇春率领两万精锐,封锁谷口,手持长刀,高声喝喊。
“脱脱帖木儿,你中计了!今日,你插翅难飞!”
“杀!围歼元军!一个都不能放过!”
元军士兵们,顿时慌作一团,四处逃窜。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快跑啊!明军有埋伏!”
脱脱帖木儿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喝道。
“慌什么!慌什么!”
“我们有五万大军,怕什么!跟他们拼了!”
“杀出去!返回镇江城!”
说完,脱脱帖木儿手持长枪,朝着谷口冲去。
元军士兵们,在脱脱帖木儿的带领下,朝着谷口发起猛攻。
常遇春挥舞长刀,斩杀冲上来的元军士兵。
“想跑?没那么容易!”
“弓箭手准备,放箭!”
明军弓箭手齐射,箭雨如蝗,射向元军。
无数元军士兵中箭倒地,死伤惨重。
徐达率领五千士兵,转身杀回,与常遇春前后夹击。
“杀!斩杀元军!”徐达高声喝喊,长枪刺出,斩杀一名元军将领。
山谷两侧的明军伏兵,也纷纷冲下来,加入战斗。
元军陷入重围,腹背受敌,死伤无数,哀嚎声一片。
脱脱帖木儿奋力抵抗,长枪横扫,斩杀多名明军士兵。
可明军人数众多,攻势猛烈,元军节节败退。
“主帅,我们撑不住了!快撤吧!”
副将浑身是伤,跑到脱脱帖木儿身边,焦急大喊。
脱脱帖木儿脸色苍白,内力消耗巨大,却依旧咬牙坚持。
“撤?往哪里撤!谷口被封,我们根本冲不出去!”
“今日,只能拼死一战,杀出一条血路!”
说完,脱脱帖木儿再次运起内力,朝着谷口冲去。
常遇春见状,冷笑一声,挥舞长刀,迎了上去。
“脱脱帖木儿,你的对手是我!”
“今日,我必斩了你,为死去的大明将士报仇!”
两人瞬间交手,长刀与长枪碰撞,火花四溅。
常遇春刀法凌厉,势不可挡,招招致命。
脱脱帖木儿枪法刁钻,却已心浮气躁,渐落下风。
“叮!叮!叮!”兵器碰撞声不断,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山谷内,明军越战越勇,元军死伤惨重,士气低落。
越来越多的元军士兵,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饶命!饶命!我们投降!”
“我们不想打了,求明军饶命!”
脱脱帖木儿看着跪地投降的士兵,气得目眦欲裂。
“废物!一群废物!竟敢投降!”
可此时,他自身难保,根本无暇顾及士兵。
常遇春一刀劈出,震飞脱脱帖木儿的长枪。
“脱脱帖木儿,你已经输了,还不投降?”
脱脱帖木儿怒吼一声,拔出腰间弯刀,再次冲了上去。
“我宁死不降!张开心小儿,我必取你首级!”
就在此时,张开心率领大军,走进山谷,神色冷峻。
“脱脱帖木儿,你已经走投无路了,还敢嚣张。”
“今日,我就亲自出手,斩了你!”
说完,张开心施展凌波六步,朝着脱脱帖木儿冲去。
脱脱帖木儿脸色大变,没想到张开心会亲自出手。
他咬牙切齿,挥舞弯刀,迎向张开心。
“张开心,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两人瞬间交手,掌风与刀气相撞,威力惊人。
山谷内的士兵,纷纷停下战斗,围观两人激战。
所有人都知道,此战的胜负,就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