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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重生后,清冷前妻对我又争又抢 > 第533章 你等等你腿脚不便的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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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你等等你腿脚不便的奶啊

“于她们而言,除了你这张饼吃不上,”李明贞慢吞吞地剥着栗子,“旁的总可以,天高海阔,焉知万事没有可能?”

遇翡一想,倒也是这么个理儿。

李明贞这厮连时光倒流,日月重开这等离奇的事都做出来了,哪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砸了遇瑱这事儿,”遇翡嚼着糕点时,总觉着胸口处有点儿疼。

疼的时间还挺久。

她不由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揪开领口往里看了看,然而除了层层圈圈缠绕的裹胸布,啥也看不着。

李明贞见状,也跟着探了脑袋过来。

遇翡把领口一拢:“你跟着瞎起哄什么,什么都要看一眼。”

“定是烫伤了,”李明贞将板栗搁下,推着遇翡就往寝殿走,“同你说千遍万遍你也不听。”

那一包板栗,总捂得跟宝贝似的。

今日定是赶上才炒出来的。

“我就不听,”遇翡低哼一声,“什么都听岂不显得我很没威严?”

李明贞忍不住伸出一指头,戳了戳遇翡的脑袋:“什么都嘴硬只会叫你源源不断地吃亏。”

遇翡还没来得及顶嘴,寝殿门一关,李明贞那黑漆漆的影子就笼过来了。

她捂紧领口,嗓音险些破开:“你站那别动,我自己看!”

好在这时候的李明贞还是听话的,果真原地定住,就是那一双眼睛,总像藏着等着看好戏的戏谑。

遇翡手指打了个圈:“背过去。”

“夫君见谅,妾身每日听话的时间有限呢,”李明贞笑吟吟地背起手,“此刻不是听话的时候,方才听了话,不能动。”

遇翡:……

如此歹毒。

偏偏那满腹诡计的狐狸精还在对面悠哉悠哉地坐下了,坐得甚是端方,还冲人抬了抬手:“再者,夫君前些日子昏沉的时候,哪里我没有见过呢,夫君只管脱。”

遇翡:…………

后槽牙下意识便磨了磨,眼珠一转,登时笑起,从容松了手,好似刚刚那个咬牙切齿的压根就没存在过。

“怎么说,我也算堂堂亲王,”她往后靠了靠,后背有了实物抵着,心里那点儿底气好似也跟着足了一足,“亲王脱衣,没人服侍?”

李明贞这才慢悠悠地起身,走到遇翡跟前,弯腰解开她的腰带。

外袍登时散开不少。

遇翡却一把将人揪到怀里。

李明贞背对着遇翡,还要顾及那一双腿,本就没有多少挣扎空间。

那人却蹬鼻子上脸,阴恻恻从身后凑了过来,咬着她的耳朵,“为夫方才想了想,夫人一番话也不无道理,夫人哪里我没有见过,不然……”

“夫人也脱一脱?”

李明贞嘤咛一声,用力甩了甩遇翡的手,“你耍赖。”

拿着她数不清的命门软肋,又欺她不如遇翡有力,骂是骂得过,打却打不过。

对着遇翡这般心中偷摸定了主意的,莫说一张嘴,十张嘴皮子磨破了都不一定行。

“这怎么算是耍赖呢,”遇翡弯着嘴角,冰冷鼻尖在那人颈窝蹭了蹭,“含章妹妹风情万种,我若什么都不做,岂不对不起妹妹的千般风姿?”

李明贞强逼着自己冷静,稍稍偏头,却只能看见遇翡毛茸茸的发。

温热气流一阵接着一阵拍打在颈间,叫人下意识便仰起了头,“要……耍赖到几时?”

“你几时应我,便几时停,”遇翡似是耍赖没完,“左右我腿伤在身,你会心疼我的,对吗?”

李明贞:……

“师傅说……”

呼吸不知不觉快了几分,“师傅说,不可以,还要……要再过些时日。”

然而这般轻而软的语调压根不是能安抚住人的,更像凭空往火堆里泼的一盆油,遇翡的下巴往李明贞肩头沉沉压了压,连带着音调也哑了几分,“你先应我。”

“你应了我,我心里便好受些,好姐姐,你不疼我了么?”

李明贞急促喘了几息,最后从鼻腔哼出一声很是婀娜的:“嗯。”

话音轻轻落下,遇翡弯起眉眼,松了手。

趁着李明贞快速整理的时候,自个儿则是偷偷摸摸滚去了角落,将那裹胸布扯开一看,胸口果真是烫红了一片。

好在还不算太疼,也没起泡,就是肤上多了层斑驳的红,乍一看似天边没晕好的晚霞,这儿一片那儿一簇的。

也不用……

“还是得上一上药。”

李明贞不知几时鬼魅一般就出现在了身后,背着双手弯着腰,居高俯视,将什么都看了个光,看光不算,还非得幽幽来上这么一句。

遇翡朝后瞥了一眼,事已至此,也没啥好扭捏的,“你怎么走路没声的。”

哦,想起来了,李明贞学跳舞去了。

难怪这辈子肢体协调了不少,不跟上辈子似的,一天到晚也不知磕哪儿了,总是莫名其妙这青那儿淤的。

她这人聪明,射箭学得好,舞术也该是如此。

又或许是……

那一整年都在做着那样的事,久而久之,连手也跟着稳当起来了,这才……

得了那般好准头。

本是无心的随口一言,说完又无法控制地想起谢阳赫临死前的那些话。

遇翡心中梗了又梗,本想解释点什么,不想李明贞却半点没有被影响,只捏了一罐烫伤膏过来,“是你看得太入神,这才没注意到我。”

她又不会轻功,更没有刻意掩饰,哪里真会迈步无声。

遇翡:……

成吧。

虽说对着自个儿胸口看入神这事儿也不怎么好听,但似乎也的确是这么个事儿。

李明贞将那长长的裹胸布完整抽出,最后敞开遇翡领口,对着那些被烫出来的斑驳花痕细细上药,“栗子冷一些不妨事,往后还是……”

“我用毯子再裹一层便是了,”李明贞的手实在是有些冰,骤然贴过来,遇翡被刺的颤了一颤,“你这副身子骨,要么不吃,要么就得吃点儿热乎的。”

再吃凉的栗子,那是真没救了。

李明贞的动作僵在半空,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遇翡仰起头,见这人攥着个药罐,面上浮起几分不确定要不要继续上药的茫然,心中一时又胀又痛。

握住那人冰冷的手贴上心口,笑道:“得亏是我,无恙师傅说我火气重,得要点儿冰的降降火。”

李明贞这才继续上药的动作,然而动作却下意识放得更轻,像是怕自己不似寻常人的体温冻着遇翡。

“方才的话还没说完,”遇翡一边说话,一边却是在李明贞每次靠近时主动迎上去,“你砸的遇瑱下不来床,陈之竞还在外办差没回来,遇瑾还有父皇的人似乎是想借机把韦靖给彻底按死。”

“是早有这一打算,还是巧合?”

李明贞将所有被烫伤的地方上完药,仿佛完成什么高难度人生大事一般,轻松出一口气,这才开口,“是巧合。”

“因你之故,生了念头,念头一起,前后想了几遍,发觉也能一石二鸟,便这么做了。”

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她知道一些遇瑾的产业。

遇瑾称帝后也算争储成功,有些事不会再严防死守,偶尔也会透出那么一些。

虽不算多,架不住他没李明贞命长。

越活越老时,亲朋大多去得差不多了,新帝也长成了,李明贞闲来无事,就开始翻查过去。

尽管不是事事都能查的清楚明白,但知道得也不少。

这世上不会有比她和遇翡更早重生的人,也不会有比她更知未来事的人,即便陆续有人得到了梦中碎片,但只有她和遇翡是完整重生回来的。

这就是她们能赢的最大筹码与底气。

但……

“怎的忽然用这种眼神看我,”遇翡挡住李明贞的眼睛,“满是慈爱与欣慰,还有点儿老人感慨岁月如梭的伤悲。”

跟上了年纪的老奶看孙子似的。

李明贞:……

不过是惊觉遇翡是对未来事知道最少的那个而已。

遇翡竟有昔日记忆,于她也是意外。

若非如此,她或许能更好地掌控事态发展,而非像现在这般,先等遇翡琢磨发挥,若有不足,再出手替她扫尾。

不过……遇翡所为,以这个年纪而言,也当得起一句不错。

她也能偷几分闲。

“没有的事,”李明贞拂开遇翡的手,直起身子,用一张无甚表情的冷脸伪装方才升起来的欣慰情绪,“你看误了。”

“真有,”遇翡拢了拢领口,滚着轮椅跟上李明贞的脚步,“有一瞬我都要以为你要开口叫我孩儿。”

“孩儿啊,你冷不冷,孩儿啊,你饿不饿,老奶我有唔……”

李明贞忍无可忍,转过身,在遇翡嘴上重重咬了一口。

那上头本就还有伤未愈,这下倒好,结了一天一夜的血痂又被撕了个精光。

遇翡捂着往外冒血的唇瓣,扑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当真没有?”

李明贞面无表情,三连否认:“没有,并无,从未。”

“那就好,”遇翡浮夸地拍了拍胸口,“若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将我视作小了五十岁的忘年交夕阳红,往后我还哪里忍心下手。”

李明贞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就走,半点不带留恋的。

遇翡在后头一口一句“孩儿”叫得凄惨,边叫边喊:“你等等你腿脚不便的奶啊。”

换来的却是越走越急仿佛走慢了就甩不掉人的李明贞。

腿脚不便的遇翡阿奶撵鸡似的撵着李明贞走了半个王府,终于累了。

李明贞被她赶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走到僻静的地方,耳边没了遇翡喊魂索命一般的声音,这才停下,原地笑起。

就这般笑了好一会儿。

世上怎会有如此闹腾的人。

闹腾得她……仿佛真的回到了双十年华。

却也是真累。

-

遇瑱醒转的事没一日就传了个遍,太医署的太医百般确认,就是猛地被砸了一下,砸破了头,砸晕了。

醒了便无事,养一养身子,不出半月就能好全。

收到消息的陈之竞紧赶慢赶办完了遇瀚丢给他的差事,赶回了京都。

遇瑱一个被砸蒙了的,不论问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连带着贺澜亦如是。

贺澜仿佛就是个只会打理内务的,除了照顾遇瑱的饮食起居以外,旁的事竟一点儿不察,事情发生后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把难题丢给宫里。

丢完就跟没发生过似的,也没想着追问或是施压让人深挖。

偏贺澜又是遇瑱正儿八经的原配正妻,陈之竞一时不好发作什么,只面色沉沉地递牌子申请入宫。

然而他这牌子一递进去,遇瀚的差事又来了。

如过去一样,还是要去那些鸟不拉屎的犄角旮旯。

一去就是好些时日。

这回终于轮到陈之竞在屋子里砸了一套茶具。

遇瑱心中竟诡异地浮起一种风水轮流的爽感,当即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冷静样:“表兄,作何对物件发脾气。”

“父皇让你出京,岂不正好方便你在外安插人手?”

陈氏的人总要再来一些的。

京中不能待,自然只能分散藏在京外。

“蠢货!”陈之竞一把揪住遇瑱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你以为是什么好事?”

“陈氏的人就算过来,能大张旗鼓把整支靖西军都拉过来么?!韦靖罪名不洗清,那金龙卫握在别人手中,真要动手,你有几分把握?等你的父皇回心转意重新宠爱你?”

这跟冷宫里那些不受宠爱的有什么区别?

再者,遇瑱做的这样的人,他陈之竞如何能做?

更调互监已经开始,时间一长,靖西军只会越来越不受掌控,直到彻底回归皇权。

那时,遇瑱这个蠢货还有什么一争之力?

“你看不起遇翡,可那遇翡是过了明路的中宫嫡子,背后还站了十五万北地军,还有遇瑾……真当你那二哥是个莽撞武夫?”

说完,陈之竞似乎是对表弟的蠢笨程度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他松开遇瑱,一屁股坐在了圈椅上,“表弟啊……”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不该对姑母动手的。”

有那个孩子拖着,还能再争取一些时间。

陈之竞闭了闭目,若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先放弃这个蠢货表弟,以图来日了。

陈氏根基远在西地,回了西地,谁都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