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夫人,万万不可!”下属急忙劝阻,
“他们跟我们不是一条心,而且他们的组织都很松散的,要是泄露了消息,我们就没法翻身了!”
“翻身?”刘胜满冷冷回眸,眼神疯狂,“我弟弟死了,我早就没有翻身的路了。”
“与其苟延残喘隐忍蛰伏,不如内外合流掀翻大局。只要能报仇,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背负万世骂名又如何?”
此刻的她,彻底斩断所有退路,心态彻底黑化,再无半分顾忌。
“备车,订机票。”刘胜满冷声下令,
“我亲自去一趟脚盆京都,会一会那个山本一木。”
脚盆京都,夜色幽深。
市中心一栋顶级私密会所。这里常年不对外开放。
山本一木端坐主位,一身黑色和服,面容阴鸷眼神锐利,作为脚盆右翼头号头目,他掌控着境内大半极端势力,数十年深耕对华渗透,野心勃勃手段狠辣。
对面,刘胜满孤身落座,,周身气场冰冷刺骨,没有丝毫退让谦卑。
这是两大反派势力的首次顶级密谈,也是足以撼动两国格局的关键会面。
山本一木端着清酒,淡淡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与轻蔑:“满夫人,久仰大名!今日主动登门找我,倒是有些意外。”
刘胜满没有多余客套,开门见山,气场强势。
“山本先生,我们不用绕弯子。今日我来,是找你结盟的。”
山本一木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结盟?我们两家诉求不同理念不同,凭什么结盟?”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共同的野心,共同的诉求。”刘胜满语气笃定,条理清晰,字字诛心。
“你执掌脚盆右翼,毕生所愿就是渗透华夏搅乱内陆格局复刻昔日优势,对华夏大地觊觎百年,从未放弃。”
“而我,毕生所愿是复仇。”
“你的敌人,是华夏的国安风控顶层体系,我的敌人恰好就是这个体系的核心。”
“我们虽然路数不同,但目标一致,是天生的盟友。”
山本一木神色微微收敛,眼底的轻视褪去,多了几分认真。
刘胜满继续趁热打铁,抛出自己的核心筹码,尽显顶级跨国操盘能力。
“山本先生,你深耕境外,势力强悍,却缺少内陆落地通道官场人脉本土布局。”
“你的势力只能在外围骚扰,很难深入内陆核心,一旦贸然入局,极易被精准围剿。”
“但我可以给你补齐所有短板。”
“我手握汉东完整成熟的布局网络,有深耕多年的官场人脉资本通道渗透根基,有复兴会潜伏百年的地下脉络。”
“我可以帮你的势力悄无声息进入内陆,借汉东为跳板,辐射全国,避开所有风控筛查。”
“我们双向合流内外联动,一起搅乱华夏大局,你完成渗透野心,我完成复仇,双赢格局。”
山本一木眼神彻底凝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内心已然心动。
他不得不承认,刘胜满抛出的筹码,太过诱人。
困扰右翼势力多年的内陆落地难题,被她一句话彻底破解。
蛰伏多年难以深入内陆的境外极端势力,终于有了绝佳的破局机会。
室内氛围瞬间变得紧绷,跨国暗盟的雏形已然成型。
良久,山本一木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警惕,没有立刻答应。
“满夫人,你的建议很完美,但空口无凭。”
“结盟可以,合作也可以。但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
“毕竟,复兴会向来独立,我不敢轻易赌上我麾下所有势力,贸然与你合流。”
刘胜满周身冷意刺骨,没有半分慌乱。
想要让对方彻底松口,空口画饼没用,必须拿出实打实的筹码。
“山本先生,我知道你怕什么。你怕我空手套白狼,这场合作风险大于收益。”
“那我今天把话彻底说透,我所求的只有两个字——复仇。”
山本一木挑眉,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我弟弟刘胜堂,为组织刺杀新汉国皇室,战死异乡尸骨无存。”
“这笔血海深仇,我必须用血来偿。”刘胜满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恨意,语气却异常平稳,
“所以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诚意。”
“汉东全境所有渗透渠道地下情报点位官场人脉脉络安全掩护通道,全部对你们脚盆右翼无条件开放。”
“你们的人入境潜伏落脚搜集情报,我全程兜底,没人能查到半点痕迹。”
这一番话,瞬间让山本一木神色一凝。
刘胜满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的交换条件很简单。我要你麾下的顶尖武道宗师入境,刺杀刘明瑞。”
山本一木听说要刺杀的是刘明瑞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抬手否决。
“这不可能,先不说刘明瑞本身就有宗师实力,让我们去刺杀汉夏的高官,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刺杀刘明瑞动静太大,风险太高,一旦失手,不仅宗师小队全军覆没,还会立刻引爆国家级风控围剿,得不偿失。”
“我可以跟你合作搅局,但不会陪你送死。”
换做从前疯魔的刘胜满,被当面否决定会暴怒失控。
但此刻的她,心智早已蜕变,懂得取舍变通审时度势。
脑海中飞速复盘快速调整布局。
既然刘明瑞动不得,那便换目标。
刘胜满抬眼,眼底寒光乍现,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敲定了全新的猎杀名单。
“既然刘明瑞风险过高,那我换两个目标。”
“新汉国长公主刘逸飞。逍遥王刘欢。这两人现在都在汉夏的地界,身边的守护力量肯定不是最强,现在下手最合适”
这两个名字一出,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无声的杀机骤然弥漫。
山本一木瞳孔骤缩,身子微微前倾,满脸震惊地看向刘胜满。
“刘逸飞刘欢……”
山本一木低声重复着两个名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杯边缘,神色愈发凝重。
“你要杀皇室嫡系?”山本一木抬眼,语气带着明显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