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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纾。”李卫民低沉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比平时更加沙哑。

冯曦纾身体一僵,没敢应声。

门被轻轻推开了。

脚步声靠近,停在炕边。

冯曦纾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裹紧的被子上。她更紧张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还冷吗?”李卫民的声音近在咫尺。

冯曦纾摇摇头,想起他看不见,又极轻地说了声:“不冷。” 声音出口,才发现带着微颤。

忽然,身侧的炕沿微微一沉,是他坐了下来。

冯曦纾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一只温热的大手隔着被子,轻轻放在了她的腰间。

冯曦纾浑身一颤,几乎要弹起来。

“别怕。”

李卫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那只手却没有移开,反而更紧地贴住,“我只是……想看看你。”

冯曦纾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动。

被触碰的地方仿佛有电流窜过,让她既想躲开,又隐隐贪恋那隔着一层棉被传来的坚实暖意。

李卫民的手动了动,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的肩头,轻轻一扳,将她一直背对着他的身子转了过来。

昏暗中,两人四目相对。

冯曦纾的脸颊绯红,眼眶也湿漉漉的,不知是刚才洗澡的水汽未散,还是别的什么。

她身上穿着李卫民那件棉布上衣,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和一模雪白,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上,散发出干净的肥皂清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在这狭小暖融的空间里,形成一种无声的、致命的诱惑。

李卫民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眼神暗沉下来,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睛,滑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再落到那截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脖颈上。

“卫民哥……”冯曦纾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叫了他一声,声音软糯得不成样子。

这一声仿佛击垮了李卫民最后的克制。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俯下身,没有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与之前在小院里那个带着宣告和冲动的吻截然不同。

它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灼热的渴望。

他轻易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和甘甜。

“唔……”冯曦纾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他的气息彻底将她笼罩,唇舌的纠缠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她生涩地、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却在这样亲密到极致的接触中,渐渐软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回应。

李卫民察觉到她的软化,吻得愈发深入,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不再安分。

它顺着她宽松的衣摆探入,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贴上了她腰间滑腻微凉的肌肤。

冯曦纾猛地一颤,身体瞬间绷紧,抵在他胸前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李卫民的吻稍稍移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曦纾……可以吗?” 他在询问,带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但那只手却并未离开,指尖在她腰侧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动,带起一阵阵战栗。

冯曦纾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可以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病重绝望时唯一的救赎和光亮,是她心底偷偷喜欢了那么久的人。

他的亲吻和触摸让她害怕,却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羞于启齿的渴望。

她想起他说的“我是你的男人”,想起自己当时那隐秘的欢喜和认命般的归属感。

身体的反应快过了思考。

在他再次低头吻住她,那只滚烫的手开始笨拙却坚定地向上探索时,她最后一点抵抗的力气也消散了。

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松开,最终无力地滑落,然后,迟疑地、颤抖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最明确的许可。李卫民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炽烈的火焰吞没。他的吻变得越发激烈,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而急切。

衣物在黑暗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件件剥离,滑落炕下。寒冷的空气侵袭裸露的肌肤,但很快就被彼此滚烫的体温驱散。

冯曦纾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

手指深深掐入李卫民背部的肌肉里。

李卫民的动作停顿了,吻去她眼角的泪,在她耳边不断低语安抚,声音里充满了疼惜和压抑的情动:“忍一忍,曦纾……很快就不疼了……乖……”

李卫民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无意识地向他贴近,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微声响。

昏暗的房间里,温度不断攀升。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肌肤相亲的黏腻水声,还有木炕偶尔不堪重负发出的轻微吱呀声,交织成这个雪夜里最隐秘的乐章。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下大了,纷纷扬扬,无声地覆盖着这片寂静的山村,也掩盖了这间小小院落里,正在发生的炽热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李卫民搂着怀中汗湿的、微微颤抖的娇躯,一下下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彼此激烈的心跳在紧贴的胸膛间共鸣,渐渐趋于平缓。

冯曦纾将脸深深埋在他汗湿的颈窝,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酸软无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初的痛楚和后来的快乐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真实的感受和他怀抱的坚实温暖。

李卫民也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事已至此,他与这个单纯执拗的姑娘之间,最后一道界限也已打破。

此刻,拥着怀中全然交付的人儿,他心中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平静和一种奇异的满足。

“疼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鬓发。

房间里,被褥凌乱地堆在身侧。

冯曦纾蜷缩着身子,背微微弓着,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原本干净清澈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像是怕牵动身上那阵尖锐又陌生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