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捂着脸颊颤抖着手,看着沈母,就连语气里都充斥着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
沈母甩了甩手,目光沉沉的盯着李母:“打的就是你!”
“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脸皮,这么厚!打得我手都疼了!”
李母气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指着沈母,眼底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
沈母往前一步,看了一眼李母:“你什么你?李嫂子,我劝你要是结巴,就去看看口吃,省的一天到晚说不清楚话!”
她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李母,看着李母现在一言不发的样子,转身就要走。
李母瞧着沈母这幅做派,嗤笑了一声:“你们如今这是下乡回来,城里待不下去了?跑咱们这个地方来了?”
“沈兰音倒是能干,还能把爸妈接到夫家来的?”
李母似笑非笑的盯着沈母,沈母气的脸色通红,想要反驳却不知道用何等的话来说,她死死的咬着唇,就在此时,陆怀瑾却走了出来:“李婶子,我劝你,有些话不该说的话还是不要说出口比较好。”
“怀瑾,我这可是在帮你!你还不知道你这岳父岳母是........”
陆怀瑾却率先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兰音都跟我说了,所以不用您来与我仔细的说清楚。”
他目光沉沉,李母知道自己这会儿碰了个软钉子,她扯了扯嘴角,倒是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只是看着沈母时,还是似笑非笑道:“你女儿有本事,攀了高枝了。”
她斜睨了一眼沈母,若有所指的看向了陆怀瑾。
沈母眉头紧蹙,看着眼前的李母这幅纠缠不清的样子,她那口气哽在喉咙口变得不上不下。
“咱们走。”
沈父的目光冷淡,拽着自己媳妇往前走。
沈母心底里很不是滋味,她没想到李母会如此奚落自己的女儿!
明明当初,也是李建军言而无信,率先对自己女儿实施了退婚!
三个人往回走,在回到家里时,沈兰音也是看到了自己父母脸色不好的样子。
陆怀瑾上前,把之前的那一切都说了出来,看了一眼沈兰音道:“你好好劝劝伯母伯父。”
沈兰音倒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些,她看着自己母亲,此刻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妈,这些事情,您可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样子的人!胡搅蛮缠!”
沈母摇摇头,坐在院子里,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女儿:“妈没事,她是故意来找我们麻烦,我也知道,我只是觉得,这事情对不住你。”
沈兰音一愣,沈母瞥了一眼女儿,又道:“音音,刚才面对着李母,她对我们的态度尚且那样子,我都不知道你在这里的这些年,受了她多少讥讽!”
沈母一想,这心底里就有些说不出来难受。
沈兰音眼神落在了母亲的身上,她抿着唇,朝着母亲摇摇头:“妈,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自从李建军被送去改造后,她不常出来,也不会有事没事来找我麻烦。”
沈兰音笑盈盈的看着母亲,沈母瞧着自己女儿这幅模样,她这心底里也确实是产生了一股愧疚:“这些年,辛苦你了。”
“好了,快别说这些事情了,要我看,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
沈兰音笑盈盈的说着话,瞧着母亲道:“您跟我说说,去找大队长了解的怎么样了?”
沈母听到自己女儿提到这里,笑盈盈道:“这事情,可比咱们想的好多了!”
她提到这句话时,笑盈盈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兰音,你是不知道,你们村子里的大队长,确实不错。”
沈兰音听着这些话,很快就点点头,笑盈盈的看着母亲:“您能够这么想就对了,妈,我们大队长看着很凶,可人好的很呢。”
她松了口气:“大队长既然答应了你,那咱们这件事情,就稳了。”
沈母点头,心底的这口气也终于是放下了。
“行了,先吃饭吧。”
这边沈兰音和和美美的吃着饭,那边李母回到家里,心底里却越发的不是滋味。
凭什么沈兰音她们一家人能够在村子里团团圆圆?
她却要守着这个空荡荡的房子,孤家寡人!
要不是沈兰音,她的儿子又怎么可能会被送去下乡改造?
李母咬了咬唇,眼神里飞快掠过一抹阴翳,想也不想的转身往外走去。
老槐树底下,坐着村子里的村民,李母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不一会儿的功夫,她面前就围满了人。
闲言碎语开始在村子里流传,沈父沈母有时候出去时,始终都是会感觉到不少人的目光放在了她们的身上。
她不解的同时,心底里也些不安。
这天,竹坊内,沈父跟李老头俩个人处理着住篾,却在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争夺声音时,他们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了过去。
王婶气急败坏,沈父还没明白过来,就已经听到王婶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兰音跟怀瑾是什么人,我就不信你们不知道!怎么还好意思说这些话的?”
她神色中夹杂着几分气愤,李老头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了王婶的身上:“这是咋了?”
王婶一愣,瞧着沈父跟李老头都走了过来,她抿了抿唇,把剩下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李老头目光扫过王婶,又看向了低垂着头的几个人,他眉头紧蹙,眼神里带着几分在意:“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传来,王婶摆了摆手:“你就别管了!”
王婶的声音传来,李老头眉头紧蹙,瞧着王婶不愿意说话的样子,他倒是把话给重新咽了回去。
“老李,咱们先回去。”
沈父抿了抿唇,离开时,还朝着王婶那边看了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带着几分了然。
李老头嘟嘟囔囔的往回走:“这王婶也真是的,问她发生了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好歹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叹了口气:“我也是越来越搞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