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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公车颠簸终抵府 怒揪皇子诉吞金

公车颠簸终抵府 怒揪皇子诉吞金

(电动公车刚驶离繁华的主街,平稳的车况便骤然生变。原本顺滑的行驶轨迹突然出现细微的颠簸,起初只是如同碾过小石子般的轻颤,可随着公车转入一条正在修缮的辅路,颠簸感竟愈发强烈,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行船,车身左右摇晃,上下起伏,毫无预兆。)

“砰”的一声闷响,公车碾过一块凸起的青石板,车厢内的君臣一行人猝不及防,纷纷身形晃动。皇帝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前排座椅的靠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腰间空荡荡的玉佩挂绳随着颠簸来回摆动,更添了几分烦躁。他本以为这电动公车能一路平稳到底,却没想到竟会如此颠簸,比寻常马车还要难熬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般颠簸?”张启明险些从座位上滑下去,连忙稳住身形,脸上满是不满,高声向驾驶位的林越质问道。他本就对公车的天价收费心存怨怼,此刻遭遇颠簸,更是火上浇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斥责。

林越握着操控杆的手稳如磐石,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路况,闻声解释道:“这位客官息怒,前方路段正在铺设新的电力线路,辅路暂时无法平整,故而颠簸了些。还请各位坐稳扶好,再过两里路便能转入平整大道,届时便会恢复平稳。”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握着操控杆的手指微微收紧,显然也在尽力控制车况,减少颠簸。

可事与愿违,接下来的路程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发难行。辅路两侧堆积着不少施工用的石料与木材,公车只能在狭窄的通道中艰难穿行,时而碾过碎石,时而越过土坑,颠簸得愈发剧烈。车厢内的御林军们顾不得维持警惕姿态,纷纷伸手扶住身旁的扶手,生怕摔倒在地,更要分出精力护住皇帝,两人一左一右挡在皇帝身侧,用身体缓冲着颠簸带来的冲击。

王博随身携带的账本从怀中滑落,纸张散了一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暇去捡——稍有分心,便可能被颠簸得失去平衡。周昌明本就身体孱弱,经此一番颠簸,脸色愈发苍白,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身子都蜷缩了些,只能靠在座椅上,闭目凝神,勉强支撑。

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眼底满是不悦。他贵为天子,何时受过这般颠簸之苦?哪怕是微服出巡,乘坐的马车也皆是精心挑选的良驹与减震车架,从未这般狼狈过。这电动公车收取天价车费,却连基本的行驶平稳都无法保证,简直是名不副实!

“一百两一位的车费,便是让我们来遭这份罪?”皇帝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九皇子推行的新政,便是用这般粗制滥造的公车,收取百姓的血汗钱?”

林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却依旧坚持道:“客官见谅,这只是暂时的情况。为了尽快完善全城的电力线路,让更多百姓享受到公车的便利,只能暂时委屈各位。待线路铺设完毕,这条辅路便会重新平整,届时公车行驶定会恢复往日的平稳。而且公车的收费是按新政规定制定,涵盖了造车、维护、电力等诸多成本,并非针对任何一位乘客,还请客官理解。”

“理解?”张启明气得吹胡子瞪眼,“我们花了天价车费,却要忍受这般颠簸,还要额外支付百两抵押手续费,这让我们如何理解?我看你这公车,根本就是徒有虚名,九皇子分明是借着新政之名,行敛财之实!”

林越不再辩解,只是专心操控着公车,尽力在颠簸的路况中寻找相对平稳的路线。车厢内的气氛愈发沉闷,只有公车碾过碎石的“咯吱”声、车身晃动的“哐当”声,以及周昌明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这般颠簸的路程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君臣一行人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原本整洁的锦袍上沾了些许尘土,模样颇为狼狈。皇帝靠在座椅上,只觉得浑身酸痛,连带着对赵宸的不满也积攒到了顶点——从入城时驿站赊账的一千七百两缺口,到乘坐公车的两千二百两费用,再到沿途遭遇的种种“规矩”,这短短时间内,竟已耗费近四千两白银,若再加上此前的零星支出,怕是已近五千两!这安西郡,简直就是个吞金窟!

终于,在君臣一行人的忍耐抵达极限时,公车驶离了辅路,转入一条平整宽阔的大道。车身瞬间恢复了平稳,那令人烦躁的颠簸感消失无踪,车厢内的众人皆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解脱的神色。周昌明缓了缓气息,咳嗽声也渐渐平息,王博连忙弯腰捡起散落的账本,小心翼翼地整理好。

“客官们,前方不远处便是九皇子府站了,请各位提前准备好随身物品。”林越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轻快,“下车后往右侧走五十步,便是公车办事处,凭登记的信息与两千二百两白银,便可赎回玉佩。切记带足银两,缺一不可。”

皇帝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怒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目光望向车外。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赫然映入眼帘,朱漆大门,鎏金匾额,门前两侧的石狮子威严矗立,正是九皇子府。公车缓缓减速,平稳地停靠在站台旁,车门“咔哒”一声自动滑开。

“各位客官,九皇子府站到了。”林越转身看向众人,再次提醒道,“下车记得尽快前往公车办事处赎回玉佩,玉佩保管期限为三日,逾期未赎,将按新政规定交由郡府处置。”

皇帝站起身,只觉得双腿有些发麻,他强压着怒火,率先迈步走下公车。脚踩在平整的青石板上,那份久违的踏实感让他稍稍平复了些,可一想到这一路的遭遇与耗费的银两,怒火便再次升腾。身后的四位大臣与御林军们也陆续下车,个个衣衫不整,神色狼狈,与来时的整齐模样判若两人。

张启明下车后,忍不住狠狠跺了跺脚,低声咒骂道:“这破公车,下次给我一千两也不坐了!简直是花钱买罪受!”王博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袖口沾了尘土,账本也有些褶皱,脸上满是疲惫。周昌明被一名御林军搀扶着,脸色依旧苍白,需要缓一缓才能站稳。

就在君臣一行人狼狈不堪,准备前往公车办事处赎回玉佩时,一道含笑的声音从王府大门方向传来:“父皇与诸位大臣一路辛苦,宸在此等候多时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九皇子赵宸身着藏青色锦袍,腰束墨玉带,身姿挺拔地立在王府门前的台阶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却藏着几分狡黠。他身后站着几名王府仆从,皆是垂首侍立,神色恭敬。

皇帝一见到赵宸,积压在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他不顾帝王仪态,快步上前,一把揪住赵宸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眼中满是怒火,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这混小子!好大的胆子!朕微服私访,踏入你这安西郡不过短短一日,便被你罚了近三万两白银!从驿站赊账到公车收费,再到各种莫名其妙的手续费,你是要把朕的国库都榨干才甘心吗?”

他说的近三万两,虽有夸大之嫌,却也反映了心中的不满——驿站赊账一千七百两,公车车费与手续费两千二百两,再加上沿途遭遇的其他“收费”:入城时因御林军携带武器需缴纳的“安保管理费”五百两,在街边茶馆歇脚时因“占用公共资源超时”被罚的三百两,甚至买一串糖葫芦都因“未在指定交易区购买”被加收了十两“违规费”,林林总总加起来,竟已近四千两!在皇帝看来,这些费用皆是赵宸借着新政之名巧取豪夺,故而怒不可遏。

赵宸被揪住衣领,却依旧面不改色,脸上的笑容不减,反而微微躬身,作揖道:“父皇息怒,冤枉啊!儿臣怎敢榨干父皇的国库?这些皆是安西郡新政的正常收费项目,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并非针对父皇一人。无论是本地百姓,还是外来客商,皆是按此标准收费,儿臣从未搞过特殊对待,这正是新政‘公平’二字的体现啊!”

“公平?”皇帝怒极反笑,手指着身后狼狈的大臣们,“你让朕与诸位大臣乘坐那般颠簸的天价公车,缴纳各种莫名其妙的费用,这也叫公平?寻常百姓有多少银两,经得起你这般折腾?你这哪里是推行新政,分明是在搜刮民脂民膏!”

“父皇有所不知,”赵宸耐心解释道,“入城时的‘安保管理费’,是为了保障全城百姓的安全,所有携带武器者皆需缴纳,用于增加巡逻兵力与购置安保设备;街边歇脚的‘公共资源占用费’,是为了规范公共区域的使用,避免有人长期占用公共资源,影响他人通行;甚至那串糖葫芦的‘违规费’,也是为了维护交易秩序,让商贩都在指定区域经营,方便管理与卫生清理。这些费用皆有明确的用途,且全部上缴郡府府库,专款专用,绝非儿臣私吞。”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公车的颠簸,实在是事出有因,并非公车质量问题。今日恰逢主街电力线路修缮,只能绕行辅路,才让父皇与诸位大臣受了委屈。待线路修缮完毕,公车行驶定会恢复平稳,日后儿臣也会督促相关部门,尽量避免在通行高峰期进行施工,减少对乘客的影响。”

“九皇子,你休要巧言令色!”张启明此刻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指着赵宸怒斥道,“你这安西郡简直就是个吞金窟!除了这些明面上的收费,还有诸多隐性支出!老夫不过是在路边的石阶上歇了片刻,便被巡逻的官吏告知‘占用公共设施需付费’,罚了五十两白银!这哪里是治理地方,分明是抢钱!”

“是啊九皇子,”周昌明也缓过劲来,咳嗽两声,附和道,“方才在街角买了两斤水果,商贩报价五十两,老夫觉得太贵,与他讨价还价了两句,便被旁边的‘物价督查官’告知‘扰乱交易秩序’,又罚了三十两!这安西郡的规矩,未免太过严苛,收费也太过离谱了!”

王博也上前道:“九皇子,臣一路观察,发现安西郡的物价普遍高于其他地方,寻常一碗面竟要十两白银,一斤米要五两,这般物价,寻常百姓如何承受得起?新政若只是一味提高收费、抬高物价,怕是难以长久啊!”

李嵩虽未开口,却也点了点头,显然对众人的说法表示认同。御林军们也纷纷面露不满,他们一路走来,因身份特殊,遭遇的“收费”与“罚款”更多,心中早已积满了怨气,只是碍于皇帝在场,未曾发作。

一时间,王府门前的气氛剑拔弩张。君臣一行人围着赵宸,纷纷诉说着在安西郡遭遇的“不公”收费,言辞激烈,怒气冲冲。而赵宸依旧面色平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听着众人的抱怨,并未急于辩解,仿佛早已预料到这般场景。

皇帝见众臣皆是怨声载道,心中的怒火更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怒视着赵宸道:“你听听!听听诸位大臣的控诉!你这安西郡,简直是民不聊生!朕看你这新政,根本就是祸国殃民的苛政!今日你若不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朕定要将你这新政彻底废除,将你押解回京,严加惩处!”

赵宸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些,他轻轻掰开皇帝揪住自己衣领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锦袍,而后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沉稳却带着几分坚定:“父皇与诸位大臣所言,儿臣皆已知晓。但儿臣敢保证,安西郡绝非民不聊生,新政也绝非苛政。诸位今日所见的,只是安西郡新政的表面,并未深入了解其背后的缘由与给百姓带来的实际益处。”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王府周围的环境:“父皇与诸位大臣不妨看看,安西郡的街道是否整洁有序?是否有欺行霸市、偷盗抢劫之事?百姓的脸上是否有流离失所的愁苦?儿臣承认,安西郡的收费与物价确实高于其他地方,但这背后,是完善的基础设施、严格的秩序管控与全面的民生保障。”

“儿臣推行新政,并非一味追求收费,而是要通过合理的收费,支撑起整个安西郡的运转。收取的费用,一部分用于修建道路、铺设电力线路、维护公共设施;一部分用于支付官吏、巡逻兵、督查官的薪资,确保他们能公正执法;还有一部分投入到免费学堂、惠民医馆、养老院等民生项目中,让百姓能享受到教育、医疗、养老的保障。”

赵宸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荡在王府门前:“寻常百姓或许需要花费更多的银两用于日常开销,但他们无需再担心被官吏欺压、被富商兼并、被盗贼劫掠;他们的孩子能免费入学读书,老人能在养老院安度晚年,生病能在惠民医馆得到医治,这些都是花钱也买不来的安稳与保障。儿臣认为,这样的‘收费’,是值得的,是真正为百姓谋福祉的‘公平’。”

他转头看向皇帝,目光坦诚而恳切:“父皇,儿臣知道,新政推行之初,定会让许多人不适应,甚至产生抵触情绪。但儿臣恳请父皇与诸位大臣,给儿臣一点时间,给新政一点时间,随儿臣一同走进安西郡的市井,亲眼看看百姓的生活,亲身感受新政带来的变化。届时,父皇与诸位大臣再评判,这新政究竟是苛政,还是良策。”

皇帝看着赵宸眼中的坚定与恳切,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些。他转头看向周围的街景,只见街道整洁有序,行人往来平和,虽有巡逻的官吏,却并无欺压百姓之举;商铺门前明码标价,交易井然,虽物价偏高,却无人哭闹抱怨,百姓的脸上虽有忙碌,却并无愁苦之色,反而透着一种踏实与安稳。

这与他想象中的“民不聊生”,截然不同。

皇帝心中暗忖:难道真如赵宸所言,自己所见的,只是新政的表面?这安西郡的收费与物价背后,真的藏着这般多的民生保障?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对赵宸道:“好!朕便信你一次!今日便随你走进市井,亲眼看看你这新政的成效。但朕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让朕发现你所言不实,百姓生活困苦,你这安西郡的新政,便休要再提!”

赵宸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躬身行礼道:“儿臣遵命!多谢父皇信任!父皇与诸位大臣一路辛苦,不如先入府稍作歇息,洗漱更衣后,儿臣再陪父皇一同前往市井,亲身感受安西郡的新政。”

皇帝点了点头,心中的怒气虽未完全消散,却也生出了几分探究欲。他倒要看看,这安西郡的市井之中,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真相,赵宸的新政,究竟能否经得起实地检验。

“不必歇息了,”皇帝摆了摆手,“朕今日便要亲眼看看,你这吞金窟般的安西郡,究竟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现在便出发吧!”

赵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躬身应道:“遵父皇旨意!请父皇与诸位大臣随儿臣来。”

说罢,赵宸转身引路,率先向王府外的街道走去。皇帝与四位大臣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探究与疑惑,随后便一同跟了上去。御林军们连忙跟上,依旧保持着警惕,护在皇帝两侧。

阳光洒在安西郡的街道上,将一行人的身影拉得修长。一场关于新政的实地检验,即将在市井之中拉开序幕。而皇帝心中对赵宸的认知,对新政的评判,也将在这场检验中,被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