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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银库取款遇新规 本地异地起纷争

银库取款遇新规 本地异地起纷争

(到安西银行,皇帝说要取5000两,柜员问:“本地账户还是异地账户?”)

安西银行的大门朱漆鎏金,门框两侧立着两尊半人高的铜狮,狮口大张,獠牙毕露,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方才在客栈里燃起的那点底气,在踏入这扇大门的瞬间,竟消散了大半。君臣几人踩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只觉得脚步声都透着几分心虚,仿佛这光洁的石板能映出他们此刻囊中羞涩的窘迫。)

周昌明喝了止咳糖浆,咳嗽稍缓,却依旧虚弱,被李嵩半扶着走在中间,脸色比殿内悬挂的字画还要苍白。张启明走在最前头,昂首挺胸,试图摆出几分京城大员的气派,可攥紧的拳头和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王博则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抵押凭证,脚步放得极轻,生怕碰坏了那薄薄一张纸——那可是他赎回祖传玉佩的唯一指望。

皇帝走在最后,目光扫过大厅。(这安西银行比他想象的还要气派,三层挑高的穹顶下,悬挂着数盏晶莹剔透的玻璃吊灯,灯内火光摇曳,却不见灯芯,想来又是赵宸那小子捣鼓的电力物件。大厅两侧分列着十个柜台,每个柜台后都坐着身着蓝布制服的柜员,面前摆着算盘和账簿,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竟比皇宫里的奏对还要让人紧张。)

几个穿着黑色短褂的伙计穿梭其间,引导着前来办理业务的百姓,秩序井然,竟没有半分寻常钱庄的嘈杂。往来的客人有穿绸裹缎的富商,也有衣衫朴素的平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敬畏,想来这安西银行的规矩,怕是比安西医院还要严苛几分。

“陛下,咱们去哪个柜台?”张启明压低声音问道,眼神里满是茫然。他这辈子走过南闯过北,见过的钱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从未见过这般阵仗,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皇帝定了定神,指了指最右侧一个空闲的柜台:“就那个吧,看着人少。”

几人缓步走了过去,柜台后的柜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面皮白净,嘴角噙着一抹职业化的微笑,见他们走近,连忙起身拱手:“几位客官,是要存钱还是取钱?”

这柜员的态度倒是谦和,比医院里的护士和伙计好上太多,君臣几人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皇帝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沉稳:“取钱,取5000两。”

他刻意没有说取五万两的巨款,一来是财不露白,二来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在京城的钱庄,别说五千两,就是五万两,报上名号便能取走,哪里需要这般小心翼翼?可在这安西郡,他不敢托大,谁知道赵宸又设了什么陷阱?)

“五千两?”柜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低下头,手指在算盘上拨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笑容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请问客官,您是本地账户还是异地账户?”

“本地账户?异地账户?”

这八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君臣几人瞬间懵了。皇帝愣在原地,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他活了大半辈子,执掌天下财权,见过的钱庄规矩数不胜数,却从未听过“本地”“异地”之分。在他看来,天下的银子都是他的,哪里存的不是存?哪里取的不是取?怎么到了这安西郡,竟生出这许多门道?)

张启明更是直接,忍不住高声道:“什么本地异地?我只听过存钱取钱!难不成这银子还分地界?存到你安西银行的银子,还能取不出来不成?”

他的声音不算小,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几个正在办理业务的富商转过头来,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窃窃私语声顺着空气飘了过来。

“这几位怕是外地来的吧?连本地异地账户都不知道。”

“可不是嘛!安西银行的规矩,本地账户取钱不收手续费,异地账户可是要扣不少呢!”

“五千两啊,这可不是小数目,若是异地账户,扣掉的手续费怕是够寻常人家过一年了!”

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钻进君臣几人耳朵里,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他隐隐觉得,这所谓的“本地异地”,怕又是赵宸敛财的新手段。

王博连忙拉了拉张启明的衣袖,低声道:“老张,少说两句!别又惹出什么罚款的事端!”

张启明这才想起之前的种种教训,悻悻地闭了嘴,却依旧梗着脖子,瞪着那柜员,满脸不服气。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悦,耐着性子问道:“何为本地账户?何为异地账户?这取钱的规矩,倒是说说清楚。”

柜员依旧笑容满面,语气却带着几分公式化的刻板:“客官有所不知,咱们安西银行是九皇子殿下亲自督办的,为了规范郡内金融秩序,特意设立了本地和异地两种账户。本地账户,便是在安西郡境内开设的账户,凭账户凭证取钱,不收分毫手续费;异地账户,则是在京城或其他州郡开设的账户,若是来咱们安西银行取钱,便要收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

“手续费?”皇帝的心猛地一沉,追问道,“多少手续费?”

柜员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八”的手势:“异地账户取款,收取八成手续费。”

“八成?!”

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君臣几人头上。张启明倒吸一口凉气,险些跳起来:“你说什么?八成?!这不是明抢吗!取五千两,就要扣掉四千两,只给一千两?!天底下哪有这般霸道的规矩!”

周昌明更是惊得浑身一颤,咳嗽声骤然加剧,捂着胸口连连喘息:“八成……咳咳……这……这比官府的赋税还要狠……咳咳……”

李嵩连忙替他顺着气,眼神里满是惊骇。王博则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半步,喃喃道:“八成……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皇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脚下的大理石地面仿佛都在旋转。(八成手续费!他若是取五万两,岂不是只能拿到一万两?一万两银子,别说赎回玉佩、买返程的车马,怕是连在安西郡住上一个月都不够!)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他强忍着眩晕感,指着柜员,声音都在发颤:“这规矩是谁定的?!简直是荒谬!岂有此理!”

柜员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般反应,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语气却越发平淡:“客官息怒,这规矩是九皇子殿下亲自定下的,郡府衙门颁了告示的,整个安西郡都是这般执行,并非小的故意刁难。”

“赵宸!又是赵宸!”皇帝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这是把安西郡当成了自己的敛财之地!把百姓当成了待宰的羔羊!”

柜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冷了几分:“客官慎言!九皇子殿下推行新政,是为了安西郡的百姓谋福祉。这银行规矩,看似严苛,实则是为了防止有人恶意套取银子,扰乱市场。而且,咱们安西银行的存款利息,可比京城的钱庄高上三倍,若是客官愿意将银子存在本地账户,不仅取钱不收手续费,还能坐享高额利息,何乐而不为呢?”

“高利息?”张启明冷笑一声,“怕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用高利息诱骗百姓存钱,再用高额手续费卡住取钱的路子,赵宸这小子,打的好算盘!”

“这位老先生此言差矣。”柜员摇了摇头,从柜台下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递了过来,“这是咱们安西银行的章程,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存款利息和取款规则,客官可以仔细看看。而且,安西银行开业半年来,深受百姓信赖,每日前来存钱的百姓络绎不绝,绝非老先生所说的诱骗。”

皇帝接过册子,封面烫金的“安西银行章程”六个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翻开册子,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什么“本地账户存款月息三分”“异地账户取款手续费八成”“电力记账系统永不出错”,一条条看下来,竟比皇宫里的律法还要详尽。

(这些条款环环相扣,处处透着赵宸的精明。高利息吸引百姓存钱,高额手续费阻止异地取钱,一来二去,安西郡的银子便越积越多,赵宸这小子,竟是靠着这银行,悄无声息地积攒了一笔巨额财富!)

皇帝越看越心惊,手都忍不住微微发抖。他终于明白,赵宸在安西郡搞的这些名堂,绝非一时兴起。从医院到银行,从电力设备到严苛规矩,处处都透着深意。这小子,竟是在暗中积蓄力量,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王国!

“陛下,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王博连忙上前扶住皇帝,低声劝道,“咱们先冷静下来,想想办法。”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生气毫无用处,当务之急是拿到银子。他看着柜员,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若是我把异地账户的银子转到本地账户,再取,还需要手续费吗?”

柜员摇了摇头:“转账倒是可以,只是需要缴纳账户转换费,按转账金额的一成收取。而且,转账需要三日时间,三日之后才能取钱。”

“一成转换费?还要等三日?”皇帝眉头皱得更紧了。(一成转换费,五万两银子就要扣掉五千两,而且还要等三日。三日之内,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他们身上的银子,怕是连三日的客栈都住不起了。)

张启明急道:“陛下,不能等啊!三日之后,咱们怕是要流落街头了!而且还要扣一成转换费,这又是一笔冤枉钱!”

周昌明也咳嗽着说道:“陛下……咳咳……要不……咱们就取一千两吧……先解燃眉之急……咳咳……”

取一千两?皇帝心里一阵酸楚。他堂堂九五之尊,如今竟要为了一千两银子折腰。可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办法?

他看着柜员,咬了咬牙:“好,那就取五千两,按异地账户算。”

柜员点了点头,拿出一本账簿:“请客官报上账户姓名和账号,小的这就为您办理。”

皇帝报上自己的化名和账号——他微服私访,自然不会用真名开户。柜员低头在账簿上翻找了片刻,随即拨弄起算盘,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割皇帝的肉。

“客官,您的账户余额是五万两整,取五千两,扣除八成手续费四千两,实得一千两。”柜员算完,抬头说道。

“一千两……”皇帝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五万两银子,取五千两竟只能得一千两,这赵宸的规矩,当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满是疲惫:“好,取吧。”

柜员应了一声,转身从身后的银库里取出一锭锭银子,用秤仔细称了,然后用红纸包好,递了出来:“客官,一千两,您点验一下。”

皇帝看着那薄薄一沓红纸包,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接,而是示意王博收下。王博颤抖着双手接过银子,只觉得那银子沉甸甸的,却又轻飘飘的——这哪里是银子,分明是他们君臣几人的屈辱。

周围的议论声依旧不绝于耳,那些富商看他们的眼神,满是同情和嘲讽。皇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陛下,咱们走吧。”王博收好银子,低声道。

皇帝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他不敢再看那柜员的脸,不敢再听周围的议论,只想尽快逃离这让他倍感屈辱的地方。他走得极快,脚步踉跄,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周昌明被李嵩扶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张启明气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赵宸。王博则紧紧抱着那包银子,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君臣几人狼狈地走出安西银行的大门,阳光刺眼,却照不暖他们冰凉的心头。(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派繁华景象。可这繁华,却与他们格格不入。他们手里攥着一千两银子,心里却比空着手还要沉重。)

“陛下,咱们现在怎么办?”李嵩忍不住问道。

皇帝抬头看了看天,湛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阳光明媚得让人想哭。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先去赎回王博的玉佩,然后……找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下,再想办法。”

“那……那周大人的病……”张启明犹豫着问道。

皇帝看了一眼虚弱的周昌明,心里一阵刺痛:“先喝着药,走一步看一步吧。”

几人不再说话,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着安西医院的方向走去。(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道道拖在地上的伤疤。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更多的麻烦,还是一丝转机。只知道,这安西郡,他们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而此刻,银行三楼的一间雅室里,赵宸正凭窗而立,看着君臣几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苏婉端着一杯清茶走过来,递到他手中:“殿下,父皇他们只取了一千两银子,怕是连住店都不够了。”

赵宸接过清茶,抿了一口,笑道:“不够才好。不破不立,父皇只有尝遍了安西郡的规矩,才能明白我推行新政的深意。”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派人跟着他们,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另外,通知医院,把王博的玉佩好好收着,三日之后,若是他们来赎,便给他们。”

“殿下是想……”苏婉眼睛一亮。

赵宸放下茶杯,转身看向窗外,语气带着几分深意:“我要让父皇知道,这安西郡的规矩,既是约束,也是保护。等他明白的那一天,便会知道,我赵宸,绝非是在敛财,而是在为大赵,开创一个新的未来。”

( 雅室里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赵宸的身上,竟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而楼下的君臣几人,正怀着满心的憋屈与无奈,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前路。一场关于规矩与变革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