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前方的龙气，浓郁至极，经历漫长的岁月，依旧没有消散而去。
龙气当中，夹杂着死气，还有怨念，劫力。
彼此交杂在一起，混乱而无序。
一鲸落而万物生。
一头就鲸鱼在死亡后，会成为无数鱼类，浮游生物的乐园，养活无数人。
在灵界，那些高等修士陨落后，也会形成鲸落，形成一个个古老而危险的秘境。
宁凡感知着前方，确定了目标。
曾经有一位合道巅峰冲击渡劫境界，然后陨落了，形成了这处特殊秘境。
那位合道巅峰陨落后，身躯已经被烧成了灰烬，可散落的精气，混乱的法则，还有龙气依旧改造着这里的山脉。
每隔一段时间，陆续有修士到来，寻找机缘。
刺啦！
就在这时，虚空在闪动，白月灵出现了，穿着青色的战甲，战甲包裹相爱身材苗条。
修长的大腿，亭亭玉立。
“你来了！”
白月灵说道：“我们进入其中吧，我有地图！”
“好！”
宁凡点头。
白月灵率先进入其中，宁凡也是紧随其后。
空间扭曲着，形成了空间迷宫，空间裂缝，空间黑洞等等，对于低级修士而言可能是一处绝地，可对合道修士而言，只要小心一点，危险不大。
走了几步后，宁凡忽然见到地上长着一株朝，大约有三尺高，叶面宽大，上面有金色纹理，纹理呈现着龙形。
“这是龙纹草，龙气浓郁之地，才会诞生！”白月灵说着：“龙纹草可以淬炼体魄，对你大有好处。你拿着吧！”
宁凡笑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挥手之间，法力化为长刀进行切割，根茎被割断。
灵药也是随之落在手掌之上，随后落在玉盒当中存放好了，放入储物袋中。
又是继续前进着，陆续遇到一些灵药，各自平分。
一边走着，白月灵介绍着：“这些是外围区域，到了核心区域，是那位真龙陨落之地。”
“哪里的龙气最为浓郁，可以有效的锤炼体魄。在那里有浓郁的生命法则和死亡法则，还有空间法则，也可以帮助我们参悟修炼……”
宁凡忽然问道：“大长老，你应该迈入合道巅峰吧？”
白月灵叹息了一声：“在十万年前，我就成为合道巅峰。只是想要迈出最后一次太难了。”
“那是生与死的差距。”
大境界的突破，每次都会刷下一大批人，不成功便是陨落。
必须要有足够的装备，才能去冲击那个境界。
人生没有后悔药，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再也没有回头了。能够做的，只是抓住每一个时机。
人生的容错率也是很低的。
一旦走错路了，可能命运我会偏离一些另一个轨迹。
我再也不是我，世界面目全非。
宁凡没有说什么，仔细听听着。
两人在继续前进，走了一段时间后到了一个山谷。
山谷面积巨大，两个山之间夹在一块平地，面积足足有十公里大小，没有任何的杂草，显得颇为荒芜。
也没有任何的虫子，还有鸟鸣之类的。
死气沉沉。
可在山谷当中，却是有着浓郁到极致的龙气。
“这是……那头真龙陨落之地！”
宁凡眼睛立刻明亮起来。
在这里感知到了残破的规则，这里的规则混乱而无序，规则扭曲而变异，时刻在发生变化。
前一刻是一个样子，下一刻又是一个样子。
里面有生命法则，死亡法则，五行法则，黑暗法则，光明法则，混沌法则，空间法则，时间法则……
不同的法则交织在一起，好似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这不是单独一个修士的法则，而是很多修士留下的法则。
开始的时候，这里只有落了一头真龙，那头真龙把自己的法则留在这里，有修饰在这里参悟，也把法则留在这里。
陆续有的人在这里参悟，陆续留下了法则。
越来越多。
山不在太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本来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山谷，可汇聚的修士数量太多了，逐步变为一个宝地。
白月灵上前，端坐在那里，开始参悟起来。
宁凡也是坐在一个石头上，上面铺着蒲团，也是参悟起来。
同时开始运转法则，生生不息，木之法则，空间法则，时间法则，阴阳法则，混沌法则，生命法则，死亡法则……
九大法则，不断涌动而出，环绕在身躯四周，形成一道道光环，不断与四周的法则进行碰撞交融。
闭门造车，进步速度是缓慢的。
唯有在不断碰撞当中，才能稳步提升。
轰轰轰！
不断的碰撞，不断的学习。
宁凡在稳步提升着，陷入大道参悟当中，一道道法则好似流水一般，快输的熔炼，快速的学习。
在学习中，忘记时间流逝。
忽然之间，宁凡心脏在剧烈跳动，眼睛也是随之睁开。
而在这时，虚空当中出现一道道锁链，好似毒蛇，好似蛟龙，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位席卷而来。
不断进行缠绕，围困。
此刻，正好与外围的阵法碰撞在一起。
宁凡一向是谨慎，在参悟法则的时刻，在外围布置了阵法进行预警。
咔把！
咔把！
一道道响动中，预警阵法破碎。
这些锁链席卷而来，瞬息之间破开，继续席卷而来。
宁凡催动法力，法力凝聚为利剑，仅仅有手掌大小，却是有几百个之多，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撕裂而来。
叮叮当当！
锁链与宝剑碰撞在一起，锁链在碎裂，宝剑也在碎裂，彼此在不断衍生，又是在不断扩展，不断碰撞，不断毁灭。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宁凡询问着，眼睛略微血红，有些不解，有些困惑。
“你长得很是美丽，我从来没有见过如你这样美丽的男人！”
白月灵开口道，言语平淡，温情脉脉，似乎如情人一般温柔，好似妻子一般细腻。
“可是，你也是我的机缘。”
“我迈入合道巅峰，已经有十万年岁月，可成就渡劫境界的概率，不足十分之一，甚至是更低。”
“前方没有道路，前方是绝路，前方是死路。”
“可如果能把你炼化为一枚阴阳神丹，我可能有三层的概率迈入渡劫境界。”
“对不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我自己，只能让你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