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边？”周智一怔。
“你说呢。”
m夫人语气冷淡：“别装糊涂，你心里清楚我什么意思。”
“真不是！”
周智叹了口气：“这边刚理顺，您就提她，咱能不能简单点？”
“简单？”
m夫人嗤笑一声：“这世上哪有白来的合作？不靠势压，就靠利引。”
“这个道理，你比我还明白。”
她信奉利益至上，目标清晰。
从她调教女杀手的手法就能看出……手段严苛、不留余地。
她不信感情，更不赌人心；只信自己攥在手里的分寸。
“行吧。”
周智点点头：“这事刚开头，不急。”
他当然懂m夫人的话。
天下人奔忙，图的无非一个“利”字。
他早知剧情走向，对博士，打的本就是合作主意。
没想按m夫人的路子，非得把人变成自己人。
倒不是看不上博士，也不是介意她守寡……只是照那样往下走，怕哪天连自己有几个女人，都数不清了。
天色将暗。
庄园草地上燃起篝火，火光跳动，映着几道忙碌的身影。
春梅站在一旁，指挥一群穿女仆装的女生布置场地。
她花了心思：暹罗风味的小食、香江熟稔的老味道，一样不少。
长桌上摆满热腾腾的吃食，香气四溢；烧烤架上炭火正红，食材码得整整齐齐。
两个穿女仆装的姑娘动作利落，翻烤、刷酱、撒料，一气呵成。
不远处，周智、m夫人和博士围坐喝茶。
雅加挨着周智坐着，时不时给三人续茶；南希静立他身后，不多言。
风蓝与新语则垂手站在m夫人身后，身形挺直，目不斜视。
另一边，雅子、阿香、方洁霞凑作一堆，喝着饮料，低声说笑。
“多谢夫人邀约。”
博士端起茶盏，浅饮一口，放下时笑意温稳：“久仰夫人威名，一直盼着能当面请教。”
“威名？”m夫人嘴角微扬，“不过混口饭吃，哪谈得上什么仰慕。”
“夫人太谦了。”博士摇头，“以女子之身，在杀手圈立住脚、站稳位，多少男人拼一辈子也做不到。”
她自己顶着博士名号，前头是丈夫铺的路，尚且走得战战兢兢。
m夫人却单枪匹马，硬是拉起一支顶尖队伍……背后多少险局、多少暗箭，不用细说，也能想见。
“呵……”m夫人轻笑，“说白了，不过活命罢了。”
“旧事不提。今天请你来，是为正事。”
杀手这行当，朝不保夕。她闯过来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她不想翻旧账，只想谈眼前的利益，盯紧手头的合作。
之前经周智牵线，双方已口头敲定合作，细节却还没落定。
博士神色一正：“夫人请讲。”
m夫人先说了她长期盯毛熊那边的情报，接着条分缕析：局势变化、已有动作、后续打算。
博士听完，略一沉吟：“那边确已走到这步了。”
“夫人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我这边，一切听您安排。”
上次口头定下合作后，她也悄悄留意过毛熊动向，但时间短、渠道少，了解有限。
她心里有数……博士这名号在东南亚虽响，却非不可替代。
m夫人手下人马、资源、门路，想搭伙的不知多少。
而她刚接手名号，根基未稳，就算看出机会，也独木难支。
所以她选得明白：跟紧m夫人，哪怕只分一口汤，也足够稳住局面，甚至再进一步。
“你很清醒。”m夫人颔首，眼里透出几分赞许，“我就喜欢和明白人打交道，合得来。”
合作最怕什么？
怕对方拎不清分量，也怕胃口太大、贪多嚼不烂。
博士话说到这份上，后面聊起来便顺畅自然。
m夫人也不是蛮横之人，商量时不忘问一句博士手头的人力、设备、渠道，再据此分派任务、调配资源。
半小时不到，事情落定，双方都满意。
博士得了实打实的支持，m夫人也补上了东南亚这一环。
周智全程没插话，只安静听着，像根桩子，稳稳杵在那儿。
“老板，谈完了？晚会备好了。”
话音刚落，春梅适时走过来，声音清亮。
“嗯，好了。”
周智听罢，嘴角微扬，目光扫过m夫人与博士，语气轻松：“正事谈妥了，接下来该松快松快，也算庆一庆。”
“那便叨扰了。”博士含笑应声。
“您这话说的……”周智朗声一笑，“我在暹罗这些日子，哪回没劳烦您？”
“哎哟！”
话音未落，春梅已挽住他胳膊，拖着就走：“老板别磨叽啦！人都等急了，快快快……”
“m夫人、博士，快跟上呀！”
她一边拽人，一边扭头招呼，脚步半点不带停。
“走吧。”
m夫人笑着起身，伸手轻拉博士袖口。
那边长桌主位早空着，春梅一把将周智按进椅子：“老板，坐这儿！”
“老板！”
“老板！”
话音刚落，一排穿女仆装的姑娘鱼贯而至，托盘里热食冷碟、果酒甜点，挨个摆满桌面。
“新来的，坐这儿！”
芽子一把揽过方洁霞，手按肩头，干脆利落把她摁在周智身侧。另一边，m夫人早已落座。博士则被m夫人牵着手，安顿在自己身旁。
众人坐定，哄笑声里，晚宴便热热闹闹开了场。
先垫了点东西，酒自然就上了。
春梅早备好了节目……她带来的姑娘，个个经潜能开发，学东西快、记性好，唱跳弹演样样拿得出手。
乐声一起，舞步一开，席间渐渐松弛下来，笑声不断。
兴致上来，大家索性围起篝火玩闹。
周智身为全场唯一男人，自然又被簇拥成中心。芽子带头敬酒，春梅紧随其后，其余姑娘轮番上前，你一杯我一杯，劝得坦荡又热闹。他再留神，也挡不住人多势众，临到尾声，终是醉得眼皮发沉。
芽子和春梅一左一右架着他，嘻嘻哈哈往房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