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今天又在大女儿店里忙了一天,她看到谢弘毅站在门口想进来帮忙又不太敢进来。
看来是女儿之前说的话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所以他现在不太敢靠近。
沈云舒看着他们那别扭的样子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她有心想帮忙说上几句,但又觉得这件事她不太好开口。
再看看女儿的反应更是奇怪,她一直低着头干活,但是时不时的抬头朝着外面看看。
两人隔着一道门,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但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似乎需要有个人帮他们打破。
沈云舒看到这情况轻轻的叹了口气,她故意气势滔滔的走了出去。
看到谢弘毅站在门口故意凶巴巴的说道。
“谢社长,你在这里看什么看?”
“我们都已经忙不过来了,难道你还要在那看热闹?”
“而且你杵在门口也影响我们做生意,何不进来帮帮忙呢?”
沈云舒这么一说,谢弘毅立刻惊喜地抬起头来,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我,我真的可以进去吗?”
“知宁看到我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赶我走?”
谢弘毅有些担忧的问道,沈云舒直接把人往里面拉。
“你站在这发呆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进来帮忙。”
“我女儿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你真要去帮忙了她又能说什么?”
“她又不是傻子,有人来帮忙还往外面赶吗?”
在沈云舒的劝说下,谢弘毅这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进来。
等他进来之后,顾知宁果然没说什么话。
她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干活,实际上一直偷偷看着谢弘毅。
沈云舒留心观察到,自从谢弘毅进来之后,女儿的心情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
她原本干活的速度很快,但却有些愁眉苦脸。
谢弘毅一进来她明显放松了很多,甚至干活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谢弘毅进来后也不吭声,一直默默的干活。
根据沈云舒的观察,两人的交流很少,但偶尔会偷偷看看对方。
不过他们俩的运气不是太好,每次一个在偷看的时候,另一个正好把头转到一边。
他们就这样互相看了对方好一会儿,就开始认真地干活去了。
沈云舒看他们这个样子,应该是对对方都有意思。
可能是因为她在这里,也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争吵,导致他们现在的气氛有些尴尬。
沈云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有心想要帮忙,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忙。
她毕竟是局外人,操之过急解决不了问题。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他们。
她也不管他们忙不忙得过来,她只知道现在必须要把时间留给他们。
之前没有她的帮忙,女儿自己也忙得过来。
她来了之后,女儿变得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现在有谢弘毅的帮忙,想必她会更加轻松。
就算他们真的忙不过来也会互相协调,根本不需要她来操心。
她要做的就是,把地方空出来,把时间留给他们。
只有他们共同面对困难,才会团结协助,同时也会有更多的话题。
沈云舒从店里出来,突然觉得有些迷茫。
最近忙着开店忙着找孩子,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的生活了。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要找到孩子,别的事情都不太去想。
最近两家店开起来,手头上的钱多了起来。
如果是以前的她,大概率会把这些钱存进银行,毕竟现在的利息高的可怕。
然而现在的她,只要看到兜里有一分钱,就忍不住想要投资。
她上辈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工厂职工,其实眼界并不是那么开阔。
她也不知道做什么投资最好,唯一知道的是,以后的房子和地是最值钱的。
还有黄金,也是非常保值的东西。
不过她现在没这么多钱,就算买了黄金增值也要很多年,暂时不打算考虑。
但再过几年,房子和地都会大幅度增值,这才是最好的投资手段。
至于做早餐店,每天这样忙忙碌碌,其实也不是长久之计。
此时的沈云舒,脑子里逐渐形成了一个想法。
如果她可以开一个冷冻食品厂,甚至是找人定制一条机械化的产线,后续她们做的早餐,可以用独特的配方,销往全国各地。
这些早餐冷链保存,方便运输,到时候形成统一化的标准,不仅可以把人解放出来,后续还能做成家族企业。
沈云舒一想到这些事,心脏就一阵狂跳。
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能多想,一想到就会激动的睡不着觉。
特别是口袋里有几个钱,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花掉。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沈云舒就彻底按捺不住了。
她说干就干,立刻展开了行动。
她先在省城周边走访,再根据自己的记忆思考。
她花了半天的时间,在整个省城周边都走了一遍。
很快她就想起记忆里几个会开发的地方。
现在这几块地非常荒凉,周围也没什么人烟。
等到后续公路修建而成,火车站移到这边,那人流量将会多的可怕。
而且周边的地方都会被拆迁,也会被重新开发。
到时候如果把工厂开在这里,运输起来不知道有多方便。
就算后续厂子开不下去,直接卖地也能大赚一笔。
也就相当于,自己是在无成本开厂。
沈云舒为了想这个问题,几乎一整天都是魂不守舍的。
她一直到晚上才回来,回来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直接回到了房间。
她早早的关上房门,在自己的房间里合计着。
她坐在书桌面前,拿着纸笔不停的写写画画。
她满脑子都是规划,这些想法等着她一点点的去执行。
她正想到兴奋处,房门悄无声息地被人推开。
顾跃进发现沈云舒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因此打算过来看看。
他一进来就看到她正在写着什么,就好奇的走上前来。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她身后,看到她画了一张草图,似乎是在规划着什么,他好奇的问道:“云舒,你这是又打算开新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