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好像忘记了。”
宋承安一拍大腿。
他忘记了一件事。
那就是跟戴簪说那蝉衣的事情了。
他去织霞府本来是要跟戴簪说的,但是被那什么五府共议搞得无暇他顾。
这就导致他后面完全把这件事忘记了。
“这可不能忘。”
“这是我唯一生财的路子。”
“去一封信吧。”
宋承安想了想,就写了一封信送往了神鹿宗。
“先去这丰水宗看看。”
宋承安此次来丰水宗,是想看一部书的。
《释门游》。
这是一本在修行界地位极高的书。
这本书来自于丰水宗一个被冠以中兴之主的祖师。
这位祖师,出生在一个丰水宗没落的年代。
为了振兴丰水宗,这位祖师便开始学佛门之法。
为此他远走西漠。
最终结合道家的修行法门,再吸纳了一些佛门的东西,另辟蹊径,开辟出了一条新的法脉。
最终在他的带领下,丰水宗再次兴盛。
当然。
这背后也有些其他的声音。
比如他让丰水宗的法门不再纯粹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
这位丰水宗祖师,是那中兴之主是毋庸置疑的。
而这位祖师,在万年坐化之际,将自己关于道家和佛家的修行,写成了两部圣典。
其中那关于佛门的便是这《释门游》。
宋承安之所以要看这部圣典,是因为这位祖师,当年便以擅长超度亡魂而闻名。
而那舍利给的经文的作用,便是渡人与驱魔。
所以若是能看这部哪怕是在西漠,都颇有名的佛书,那对宋承安来说一定会大有裨益。
不然若是全都交给虚天镜来推演,那时间最少要十年。
没错。
宋承安骗了舍利。
虚天镜根本无法三年内修补出这门经文。
最少要十年。
而宋承安为了拿下这门买卖,最主要是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人,所以就说是三年。
宋承安认为这没什么难的。
他有虚天镜。
只要不断看相关的书,就能加快虚天镜的推演速度。
所以宋承安的计划是往西走。
去兰陀寺。
那大和尚最喜欢符钱了。
宋承安只要给他符钱,想必一观那兰陀寺中的经书是绝对没问题的。
看完那些经书,然后再通过大和尚,继续看西漠的那些经书。
只要宋承安给钱,那个大和尚一定很乐意的。
要花很多钱。
但是宋承安觉得是值得的。
一方面,他觉得舍利等人很不简单,成为他们的朋友对自己以后是有大用的。
另一方面,他必须帮助李蛛儿。
宋承安一开始不喜欢李蛛儿。
觉得她肆意妄为,漠视他人生命。
但是后面,宋承安觉得她很可怜。
再加上后来,她像是换了个人。
不再是做那些让宋承安不喜欢的事情。
且数次救了宋承安。
她既然已经开始变成一个好人,那宋承安就没有理由坐视她重蹈其他历代修行玄珠蚀灵炁的人的命运,被所修行的真炁带来的毒毒死。
这是宋承安绝不允许的。
所以宋承安要做些什么。
更何况这是他早答应过李蛛儿的。
宋承安答应了的事情,他都会去做。
成功与否是另一回事,做不做是一回事。
这些年,他一直惦记着。
只是这世间,关于毒的道书太少了,虚天镜也难为无米之炊。
舍利等人不是神绝之地的人,具体是哪里宋承安不知道,或许是某个洞天,或许是外面的大世界。
所以现在他想通过舍利,看看他们那边是否有其他的毒性修行法门,或者关于毒性的经典以及用毒高手的理论。
总之是宋承安都要。
说起来宋承安还挺想李蛛儿的。
这毕竟是一个数次救了他、帮了他的人。
李蛛儿不是一个好人。
她想必也是害过人的。
但是这世间,谁都可以说她不是,说她不好,但是唯独宋承安不可以。
他必须救她。
当然,宋承安是不会越过界,踏入西漠的土地的。
西漠对他而言非常危险。
他会在那边境留下来, 然后让大和尚送来经文。
只要给钱就行。
“丰水宗吗?”
将信送往神鹿宗之后,宋承安朝着丰水宗走去。
“两位,可知道丰水宗在哪里?”
沈瑶抬头,随后呆了一下。
那是一个样貌非常俊美的年轻人。
“你要去丰水宗做什么?”
沈瑶下意识地问道。
宋承安笑道:“去丰水宗找一个叫做林尘生的故人。”
宋承安是偶然听说,林尘生现在在丰水宗。
所以宋承安打算去找找他,让他问问丰水宗的人,能否一观那部《释门游》。
虽然没什么交情,但是宋承安觉得问题不大,他出钱买就是了。
实在不能也没关系。
继续往西走就是了。
“丰水宗,往前走几里就是了。”
梁义开口道。
宋承安抱拳:“多谢。”
这两人是丰水宗的弟子吗?
一脸委屈,脸庞红肿,这是刚刚被长辈责罚了?
宋承安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问,谢过二人就打算继续往前赶。
“道友,林村生现在像是变了个人,脾气特别差。”
“若是前辈只是以前和他有些交情,还是不要去寻他好了。”
“不然怕是会受气。”
沈瑶看见那人要去找林村生,鬼使神差地说道。
宋承安闻言,再次抱拳:“多谢提醒。”
他一边走一边一脸疑惑。
林尘生脾气很差?
他以前在落宝滩看见林尘生的时候,记得他脾气很好啊。
是个很会来事的年轻人。
还送了他一块鱼鳞石。
“林村生!”
林尘生正在巡视杂役居住的院子是否打扫得干净呢!
听到这声呼喊顿时大怒。
他最讨厌别人叫他这个名字了。
那个不长眼的。
待回头看清那人的样子之后,林尘生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他小跑过来,躬身道:“原来是宋前辈!”
“您怎么到这里了?”
宋承安笑道:“听说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
“我刚才路上遇见了人,他们说你叫做林春生,你怎么跟我说叫林尘生,骗我啊?”
林尘生一听,连忙抱拳解释:“前辈。”
“晚辈以前确实叫做林村生,因为是我妈妈生我的时候,刚好路过一个村子,所以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但是我后来嫌弃不好听,就改为了林尘生。”
“村生村生,一听就是没什么档次的名字。”
宋承安莞尔。
他道:“我这次来找你,是有点小事。”
林尘生连忙恭敬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