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忧。”
“你的天赋,我始终相信你不会是庸人。”
戴簪看着宋承安道。
今日。
是那五府共议的日子了,也是宋承安要被问罪的日子。
那所谓的罪名都是无关紧要的。
按照五府共议的规则,只要最后所有人都认为宋承安有罪,那宋承安就会被驱逐。
而且是极大概率被驱逐。
祝家和戴家这边都是希望宋承安被驱逐的。
而祝家敢提出来,那想必其他三家就已经打点好了。
宋承安倒是不担心自己有什么危险。
这织霞府是留不住他的。
他虽然没有修成那真正意义上绝对自由的神足通,但是他所修成的神足通在历代神足通中,也是不弱的。
只要他想走,织霞府是绝对留不下他的。
既然随时能走,那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只是想试试,能不能继续留在织霞府。
他真的很需要织霞府的资源。
只是他也没什么办法。
好似真的只能听天由命,或者说一些看起来颇有少年气的话。
但是没什么用。
他现在会不会被驱逐出织霞府,完全看戴簪这边,以及另外三家了。
若是真的被驱逐了……那就有乐子了。
怕是那时候,宋承安将陷入修行至今最难的岁月了。
被祝家追杀。
真以为祝家这么好说话啊。
祝家现在露出来的手段,都是守着规矩的。
因为宋承安现在是织霞府的人。
你等宋承安不是织霞府的人了,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圣地祝家。
宋承安现在,只能看戴簪和祝家斗法。
宋承安想到这里有些自嘲。
难怪祝婕话语中对他不屑一顾,他确实什么也没做。
但是,宋承安也有些无妄之灾啊。
莫名其妙的,就卷进了这件事。
他有想过,来了之后被什么天才看不起然后互相斗法。
或者和人因为某某原因结怨。
他都有想过。
毕竟主角都是这样的,总会卷进奇怪的事。
但是他这个也太奇怪了。
他是来拜师的。
怎么变成了戴簪带回来的男人了。
那些谣言……宋承安怀疑是有心之人故意散播的。
而目的,就是故意恶心祝家和戴家。
至于宋承安,谁会在意他是不是被牵连了。
祝家和戴家或许也知道。
但是他们不在乎。
戴家不在乎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
祝家,更是要对付宋承安给别人看。
同时也可以借助这个机会,让戴簪和祝临把婚事定了。
毕竟一直以来,两家虽然默认,但是却没有做些什么。
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说白了。
这是织霞府自己人的斗法。
没有人在乎宋承安的死活。
他是他们斗法的棋子。
而且看起来这枚棋子,是必死无疑的。
至少在所有人的打算中是这样的,就算是不死,也会被废掉。
没有人在乎的。
大概只有戴簪会在乎吧。
她坚信,这是一颗只有自己发现了的金子。
“那就是祝家的祝戈吗?”
“祝家年轻一代中,能进前三的人物!”
“靠自己,证了神通的存在!”
“听说曾经亲手斩了一个元婴魔头。”
“是他!”
“他这一脸杀气,是要对付宋承安?”
“你是刚出关吧?”
“祝戈早就放出话来,要在五府共议的时候和宋承安死斗。”
“死斗?”
“没错。”
“签下生死契,生死自负?”
“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听说那宋承安也是有着金丹中期的修为的,且有秘法能将修为提升到金丹后期。”
“这人可不弱。”
“好像是说宋承安侮辱了祝临。”
“而且祝戈可是祝家倾力培养出来的天才,宋承安哪里是他的对手。”
“喂,猪哥!”
祝戈听着那些传来的声音无动于衷。
这些夸赞的声音他早就习惯了。
他这一生,所有的苦头都在流落在外的那段时间吃完了。
他来了织霞府之后,听到的,就只剩下赞扬了。
但是祝戈马上脸就有些发绿。
虽然那人没有太大声。
可他还是听到了。
于是祝戈让其他人往前走,他转身来到了那喊他的女孩身边。
“我的姑奶奶啊。”
“你别老喊我猪哥行不行?”
祝戈真的是无奈了。
祝婕道:“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喊的是祝戈。”
祝戈没好气道:“我这个年纪,还不至于耳朵聋到听不见。”
“而且你到处给人起外号的事情你当我不知道?”
祝戈觉得祝家应该把这位姑奶奶送去跟那些老儒士读点书。
让她知书达理一些。
别每天乱给人起外号。
“你喊我做什么?”
祝婕道:“你是不是要出手对付宋承安?”
祝戈没有否认:“七叔找了我,要我和宋承安斗法,然后找机会废了他。”
祝婕道:“你能不能不要插手这件事?”
祝戈有些疑惑:“宋承安让我们祝家的脸都丢尽了,作为祝家人,我们应该维护祝家的名声。”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让祝家蒙羞,该死!”
祝婕看着一脸正色的祝戈摇了摇头:“你少来了。”
“我看是他们承诺了可以让你母亲进族谱吧?”
“顺便葬进祝家祖坟?”
她低声道:“这个我可以帮你。”
“宋承安这人不简单,他和戴姐姐很要好。”
“你要是废了他,那戴姐姐就会记恨上你。”
“日后戴姐姐成长起来,就会找你报仇,甚至会连累你已故母亲。”
祝戈脸色一变。
要说这织霞府,其他的都有争论,那这戴簪天赋万年来第一则是无可争议的。
和戴簪交恶,对于祝戈来说真的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
“你能帮我?”
想到这里,祝戈低声问道。
要是真能帮他。
那他一会就放放水。
祝婕拼命点头:“你忘了我的来历了吗?”
祝戈压低了声音:“你打算怎么帮我?”
“找他们说吗?”
祝戈可是知道祝家的那些老家伙是有多顽固的。
祝婕道:“山人自有妙计。”
“你说说。”祝戈不傻。
主要是太了解祝婕了。
“那片墓地很大,你把你娘亲请出来,我到时候偷偷带进去埋起来。”
祝戈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额头青筋直跳:“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
他说完,转身就走,一句话也不想跟祝婕说。
祝婕连忙喊道:“哎哎猪哥,不行再想想其他办法。”
“我的意思是,不要把事情做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