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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想起当年跟着大哥刘备从涿州起兵,一路颠沛流离,却始终没放弃过匡扶汉室的念头,如今华夏一统,他虽换了阵营,心里却没有想象那么别扭,毕竟曹铄没有称帝搞家族权力传承,自己大哥刘备也在百姓大会担任重要职务。

尤其是想到曹铄居然放了他这个曾经刺杀自己的刺客,从那一刻起,他心态发生了变化,这两年在下邳,他静下心来看报纸,去辩论馆听辩论,他发现自己曾经好像错了。

关羽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弟,我们现在是华夏的军人,不管以前跟着谁,往后都得为华夏的百姓和自己打仗。

今日能否得到军衔,你我都应该记住从头再来,你我是降将,依然位居高位,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就在这时,百姓大会堂内传来一阵清脆的木锤声,陈宫站在高台之上,手里握着一把乌黑的木锤,目光扫过全场:“肃静!”

喧闹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停了下来。陈宫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殿内的铜制传声筒传遍每个角落:“根据枢密院提交的人员名单和《华夏军衔评定办法》,经百姓大会审议、枢密院复核等三重程序,今日正式公布华夏军人军衔评定结果!”

话音刚落,台下的军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眼神紧紧盯着陈宫手里的名单。

观摩团的百姓也屏住了呼吸,大家都在等待接下来陈宫声音的到来。

“首先公布少将军衔获得者,共271人。”陈宫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吕蒙、陆逊、程普、黄盖、周泰、刘循、郭嘉、荀攸、关羽、张飞、糜芳、曹仁、夏侯渊、夏侯惇、曹纯、曹洪、于禁、乐进、李典、徐晃、张颌、高览、荀攸、郭嘉、程昱、朱灵、张阿牛、李胜利……”

当念到“关羽”二字时,关羽猛地抬起头,快步走到殿中,对着高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即朝着曹铄的方向也行了一个军礼。

他的动作利落,却没人注意到他耳尖微红,脸更红了——少将军衔,比他预想的要高,可心里却没有太多喜悦,反而涌起一股急切:这份荣誉不是白来的,若不能接下来在战场上立下功劳,如何对得起这枚即将佩戴在肩章上的银星?

张飞紧随其后,敬礼时手都有些抖,他看着高台上的陈宫,又转头望了望殿外的旗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把少将军衔换成中将,换成上将!

曹仁和夏侯渊并肩站在殿中,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曹仁敬礼时格外用力,仿佛要把全身的力气都倾注在这个动作里,他想起刚才夏侯渊说的话,心里的急切变成了坚定:往后不管是打鲜卑,还是平西域,只要有仗打,我曹仁第一个报名!

台下的曹操旧部和刘备旧部们也都松了口气,却又立刻提起了精神。他们知道,自己能得少将军衔,更多是因为过往的带兵经验和归降前的战绩,并没有“华夏军功”。

前些日子训导部的阎像等人找他们谈话时说:“华夏的军衔不看出身,只看功劳。今日给你们军衔,是盼着你们日后能在战场上挣回更高的荣誉。”那时他们还半信半疑,如今听到名单,心里的疑虑全消,只剩下对未来战争的渴望——就像工匠盼着能做出最好的器物,农夫盼着能种出最丰饶的庄稼,他们这些军人,就盼着能在战场上杀敌立功,让肩章上的银星多起来,让自己的名字能刻在华夏的军功榜上。

可曹仁、关羽等人知道,为了解决军中不满情绪,曹铄带着人做了不少工作,不少徐州将士认为:没有杀这些降将已经是仁慈了,居然还让他们居高位,他们想不通。为此,曹铄特意请来不少有意见的军中代表,和他们敞开心扉谈,告诉他们,为何这样做?是因为华夏不是某个人的天下,以前敌对不是某个将士的错,大家阵营不同,理念不同,都想天下太平,如今大家是一家,应该放下过去恩怨,给有能力的将士更多机会……

“接下来公布中将军衔获得者,共36人。”陈宫的声音再次响起,台下的气氛更紧张了,“赵云,因劝降糜芳有功,稳定辽东边境,授予中将军衔;周瑜、张任、鲁肃、蔡帽、魏续、成廉、曹性、张允、严颜、阎行等人都被授予中将军衔……”

赵云走上殿中时,全场响起了掌声。这位刘备手下昔日的猛将,如今身着玄色军装,更显英武,他敬礼时目光坚定,看向台下的军人时带着鼓励——他知道那些少将们的心思,因为他也曾经历过“无功受禄”的不安,若不是劝降糜芳立了功,今日或许也只是少将。

于禁看着赵云肩上即将佩戴的二颗银星,心里的渴望更甚。他想起自己在官渡之战里的坚守,想起跟着曹操平定河北的岁月,那些都是过往的荣光,如今华夏给了他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他怎能不珍惜?乐进则攥紧了拳头,心里默默盘算:赵云是因为劝降立了功,那我日后若能攻破高句丽的城池,是不是也能升中将?

“最后公布上将军衔获得者。”陈宫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目光扫过台下最前排的将领,“一星上将10人:庞统、法正、阎像、沮授、魏延、臧霸、张绣、蒯良、马超、甘宁……二星上将6人:张辽、高顺、黄忠、徐庶、贾诩、陈登……三星上将空缺!”

当听到“三星上将空缺”时,全场先是一阵寂静,随即爆发出低声的议论。

观摩团的百姓有些疑惑:“为啥三星上将没人呢?”

旁边的议员解释道:“华夏最高军衔是五星上将,三星上将空缺,是等着有人能开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啊!”百姓们恍然大悟,再看向那些军人时,眼里多了几分期待——原来这些将军们还等着去更远的地方,为华夏抢回更多的土地,保护更多的百姓。

军人队列里,张辽听到自己是二星上将时,脸上依旧平静,只是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他想起这些年跟着曹铄南征北战,最开始只想有一片土地安顿家人,那是因为吕布性格缺陷,对于吕布他不抱希望,可是后来曹铄接手吕布家业,用了十年时间带着大家就平定了天下。

如今有了二星上将的军衔,更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三星上将空缺,五星上将更是遥不可及,可这正是他的目标:总有一天,他要带着华夏的军队,北上击败鲜卑,将草原之地纳入华夏,西进打通西域,让华夏的旗帜插在更远的土地上,那时才能配得上三星、五星上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