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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去后院探望,徐庶的亲卫已匆匆赶来:“主公,参谋长让属下请您去枢密院,说是有紧急军情。”

曹铄有些无奈,快步赶到枢密院议事厅,徐庶正站在巨大的舆图前,指尖落在兖、豫二州的地界上。

见他进来,徐庶转身说道:“主公,曹操最近动作频频,怕是要动手了。”

他指着舆图上标注的红点,沉声道:“兖州、豫州边境的百姓,青壮十有八九被他强行迁到了冀州与洛阳一带,沿途的空房屋全被烧毁。

从青州到泰山,再到豫州许都一线,他布下的兵马已超过十五万。”

议事厅里的烛火映着舆图上的山川河流,徐庶的声音带着凝重:“看这架势,曹操是铁了心要在兖、豫与我们对峙。”

曹铄走到舆图前,指尖划过黄河沿岸的防线,缓缓道:“他这是想逼我们打消耗战。”

河北的骑兵、迁民后的空寂战场,都是曹操的算计。

厅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舆图上投下一道亮痕。下邳的安稳日子,看来是到头了。

枢密院的议事厅里,巨大的沙盘前围满了人。

庞统手持竹杖,重重戳在青州与兖州交界的位置,声音里带着几分锐利:“要破曹操的防线,其实不难。

他从青州到许都拉了上千里的防线,看似密不透风,实则处处都是破绽。咱们只需集中兵力攻其一点——比如泰山,曹操必定陷入两难:救,就得调动周边兵马,咱们正好围点打援;不救,咱们就强攻突破,逼着他整条防线后撤。到时候防线一乱,首尾不能相顾,主动权便在咱们手里。”

法正折扇轻摇,接过话头:“士元说得在理。曹操总以为他的骑兵占优,可他不知道的是,咱们的骑兵早已不是当年的骑兵。

马鞍、马镫、马蹄铁配齐,甲胄护住要害,弯刀、弓弩、长枪三式俱全,更不要说重骑兵了。

真要是引诱曹操主力出来正面决战,他那些草原杂骑遇上咱们的铁骑,保管栽个大跟头。只要能在中原平原上打一场歼灭战,黄河以南便能一战而定。”

贾诩却微微摇头,指尖在沙盘上的并州地界点了点:“诸位不可大意。高干已投曹操,太原一线的兵马成了他的助力;并州的匈奴人也倒向了他,草原的战马正源源不断送到他手里。

更要紧的是,刘备在幽州与曹操签了攻守同盟,他正猛攻辽东,一旦得手,便能从北方带兵南下。”

沮授上前一步,指着沙盘边缘的海岸线,“主公,如今咱们整合了扬州军,兵力已达三十八万,其中水军五万。曹操只知固守黄河,却忘了大海也是通道。一旦战事起,咱们可派人领多支战船,从海上绕道河北,袭扰他的后方粮道。

河北离海岸都不算太远,只要烧了他的粮仓,看他还怎么稳坐钓鱼台。”

陈登紧跟着补充:“徐州粮草方面,主公尽可放心。徐州的仓廪早已堆满,各地的粮食足够三十万大军支用一年。各地的工坊还在赶制干粮,就算打持久战,咱们也耗得起。”

“军心更是不用愁。”阎像声音洪亮,带着振奋,“军中的训导主任已全部到位,日日向将士们讲新政的好处,讲此战是为了天下一统、百姓安稳。如今全军上下都憋着一股劲,就等着主公下令,没人不知道为何而战——这可不是曹操那些只知‘效忠主公’的兵马能比的。”

蒯良抚着胡须,目光落在司隶与西凉的位置:“依我看,此战若能拿下黄河以南,下一步就得着手司隶与西凉。

拿下洛阳,就能直逼关中;收服韩遂等人,便能切断曹操与西域的联系。到时候从战略空间上层层挤压,曹操和刘备就算联手,也只能困守河北,再无翻身之力。”

“根据邺城方面传来的消息,荀彧建议曹操在和我们大战之前先解决占据长安的韩遂。”贾诩说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计策如星火般碰撞,沙盘上的山川河流仿佛活了过来,刀光剑影在烛火中隐约可见。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曹铄才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的想法都很好。”他走到沙盘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沉稳有力,“元直,你牵头,让参谋部汇合枢密院的所有高参、顾问,在两个月内拿出详细的军事方略——要把曹操可能的应对、刘备的动向、甚至匈奴人和鲜卑人的南下都算进去,越细越好。”

徐庶躬身应道:“喏!”

“武器装备、粮草辎重,务必在三个月内全部筹措到位。”曹铄的指尖划过边境线,“各地除了必要的防御兵力,其余大军全部调往兖、豫边境集结。这场仗,我打算抽调二十万主力——十五万步卒、两万骑兵、三万水师,来应对接下来这场大战。”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了几分:“曹操手下谋士如雨,猛将如云,咱们切莫轻敌。他能击败袁绍,能让匈奴人俯首,绝非易与之辈。这场仗,注定是场硬仗,双方的底牌、计谋,怕是藏不住多少,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不过,”曹铄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咱们也有他比不了的东西——民心。徐州、扬州、荆州、交州和益州的百姓盼安稳,盼新政,这就是咱们的底气。只要将士们知道为何而战,只要后方百姓支持,就算曹操防线再坚固,也挡不住咱们的脚步。”

议事厅里一片肃然,众人齐声应道:“喏!”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映出眼底的坚定。下邳的春天还未过去,可一场席卷中原的风暴,已在这枢密院的烛火中悄然酝酿。

曹铄望着沙盘上那道奔腾的黄河,知道过不了多久,这道天堑便会成为检验新旧秩序的试金石——是曹操的河北铁骑能踏破南岸,还是他的新政之师能饮马黄河,很快就会见分晓。

厅外传来了闹市的吆喝声,隐约能听见孩童的嬉闹。曹铄侧耳听了片刻,忽然笑了:“看到了吗?咱们为的,就是让这声音能一直响下去,让黄河两岸的百姓,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众人相视一笑,连日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未来这场仗,他们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