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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百姓其实可以站着活下去 > 第223章 华佗带队前往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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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丰站在角落,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话。他是冀州人,亲友故旧多在那边,此刻听着众人说要“封死边境”“格杀勿论”,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疼。可他也清楚,在天花面前,任何妇人之仁都可能酿成大祸。

诸葛亮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封边境是必须的,但‘格杀勿论’恐非良策。

他们若走投无路,反而会拼死闯关,更难管控。不如在边境设临时收容所,凡北方来者,先隔离观察半月,无异常再放行——既防了瘟疫,也免得逼反流民。”

这话让喧闹的议论声稍歇。众人想想,也觉有理,只是眼下人人自危,谁也不敢打包票这法子管用。

曹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田丰和沮授脸上,见他们神色黯然,便已猜到几分。

待众人议论稍歇,曹铄才沉声开口:“加强境内防范自然是首要之务,但我更想提另一件事——若你我此刻皆是冀州、幽州的百姓,面对这凶烈天花,心中最盼的,该是有人肯伸出援手吧?”

东汉后期,黄巾起义之前,全国人口6000多万,到晋朝统一时人口只有700多万,更多的人是因为各种瘟疫而死,翻开史书,历朝历代王朝交替,每次死亡都超过两千万,这是建立在人口基数低的前提下,死亡比例堪称恐怖。在曹铄看来,一个国家主体是百姓,如果百姓都没有了,这个国家要来做什么?

“主公!”陈宫急忙起身,语气焦灼,“天花蔓延如烈火燎原,一旦大规模传入,便是尸横遍野的惨状啊!”

曹铄却话锋一转:“天花虽烈,却有一特性——得过天花的人,终身不会再染。

况且,我曾与二位神医提过,早年听闻过一种能防控治疗天花的法子。”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唯有张机与华佗神色微动。

曹铄看向二人,一字一句道:“眼下,正是试验牛痘之法的时机。”

要知道,此时根本没有防治天花的办法,华夏历史上,也唯有南宋流传的“人痘接种”之术,需将患者衣物给孩童穿戴,令其染病,侥幸活下来的才能获得抗体,可这法子死亡率极高,与赌命无异。

而曹铄所说的牛痘之术,是1796年英国医生爱德华.詹纳发明的救命良方。

对于华佗和张机而言,他们眼里闪过一道光,天花虽然凶险,不过,也是找到治疗防范天花办法最好的时机,更是找到牛痘进行疫苗培养的最佳时机。

“主公,我愿挑选一批人,同赴河北!”华佗猛地起身,声如洪钟。

张机却蹙眉道:“元化擅长外科,此事凶险,不如我去?”

“仲景莫争!”华佗一摆手,目光灼灼,“牛痘接种需施针开疮,正赖外科手段。找不到可用的牛痘,纵有妙法也无从施展,此行非我莫属!”

二人争执间,书房内一时鸦雀无声。

众人望着这两位医者,脸上无不泛起愧色——在他们还在为自家安危忧心时,张机与华佗眼中,早已没有了敌我之分,只有亟待救治的病患,这也许就是真正医者吧!

曹铄压了压手,沉声道:“边境即刻加强巡逻,凡从北方来者,一律隔离半月。边境巡逻的人选用曾经得过天花之人。

但有一条,纵是染了天花,也绝不可杀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另外,工坊全速赶制口罩,尽数调往冀州和幽州前线。

以我名义给曹操、刘备送去书信,劝他们即刻组织百姓隔离,我军将派医疗团队驰援。”

这个时代所生产的口罩防范能力很弱,就是两层消杀过的布。

最后,他声音陡然加重:“凡愿随医疗队前往河北者,俸禄加倍。

若不幸殉职,一律按阵亡将士例,追授英烈,厚待家眷!”

话音落时,书房内再无犹疑之声,只剩下一片肃然。

几日后,许都丞相府的案上,摊着一封来自徐州的书信。

曹操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泛白,看了许久,竟没像往常那样脱口骂出“逆子”二字。

殿内的谋士们都瞧出了异样,连程昱都收敛了惯常的冷脸,静待主公开口。

“你们怎么看曹铄这信里的话?”曹操终于抬眼,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荀彧率先拱手:“主公,若他真有法子救治天花患者,于河北数百万百姓而言,实乃天大的善举。”

郭嘉摇着羽扇,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慨:“不管将来是敌是友,单论这份胸襟,就足以让人佩服。”

程昱也难得松了口:“寻常诸侯巴不得敌方遭难,好坐收渔利,他倒好,反倒想着救敌人治下的百姓……不知该说他是傻还是善?”

曹操皱了皱眉,话锋一转,“你们觉得,他真能治天花?”

“主公放心,曹铄从不是信口开河之人。”荀彧语气笃定,“尤其这事关乎数百万性命,他断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曹操沉默片刻,猛地一拍案:“传令下去!冀州、青州各郡县官员,务必全力配合徐州医疗队,但凡有推诿不前者,斩!另外,收回前令,不允许擅杀天花患者。”

“喏!”众人齐声应道。

走出丞相府时,阳光正烈,晒得石板路发烫。

郭嘉忽然对荀彧笑道:“文若你看,曹铄就像一杆秤,把天下的人心都称得明明白白。

你没发现吗?从曹铄和主公断亲后,天下再也没有人屠城了,大家心里怕是得多几分掂量。”

荀彧望着远处的宫墙,那里曾是汉室的象征,如今却越来越像个空壳。

他轻轻点头:“奉孝说得是。像曹铄这样的人,哪怕站在对立面,也让人不由得心生敬意。”

风从街角吹过,带着许都特有的喧嚣,却吹不散两人心头的感慨。

或许连曹操自己都没察觉,刚才下令时,那句“全力配合”里,除了权衡利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期许那个总是语出惊人的逆子,真能从这场灭顶之灾里,捞出些生机来。

而此刻的河北大地,瘟疫的阴云仍未散去,但一道来自徐州的微光,已顺着驿道,缓缓穿透了云层。

蓟县的州牧府里,刘备捏着那封来自徐州的书信,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信纸不过薄薄一张,却像有千斤重,上面“愿派医疗队驰援,共抗天花”几个字,看得他眼眶发热。

“国让,你说……曹铄真的会派人来救我们的百姓?”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惑。

这些年与曹铄明争暗斗,早已习惯了对方的步步紧逼,何曾想过,在这般生死关头,伸出援手的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