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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铄想起现代社会里,与眼前少年一般大的孩子,此刻或许正在父母身边撒娇。

他轻叹一声,柔声道:你会些什么?若你愿意,便随我回去吧。

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坏人?少年明显带着戒心说道。

大胆,你居然说主公是坏人?胡车儿呵斥道。

曹铄摆了摆手,阻止胡车儿继续说下去。

你...你就是右将军曹铄?少年猛地瞪大双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可...可你怎么这么年轻?

曹铄笑着起身,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走吧,路上慢慢说。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暮色渐浓,曹铄府中的铜灯次第亮起。

当那个浑身污垢的小乞丐踏入浴房时,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铜镜,也模糊了少年眼底复杂的神色……

书房内,曹铄捏着陈宫送来的密信,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绢帛上的朱砂印。

信中详述江东联姻之事,末尾此乃取益州天赐良机六字被墨汁浸透,似在催促他速速决断。

曹铄心里清楚,就算出兵攻打益州,一旦战事推进顺利,江东也不可能放任自己拿下益州…

案头的茶盏早已凉透,倒映着他紧锁的眉峰。

砰砰砰的敲门声惊碎沉思。

进来。他头也不抬,目光仍盯在信纸上。

雕花木门轻启,一阵若有若无的栀子香飘入,惊得他猛地抬头——只见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怀抱食盒立于身前,月白襦裙衬得肌肤胜雪,湿漉漉的乌发随意挽起,眉间英气与吕玲绮竟有几分相似。

曹铄的手不自觉按住腰中短剑剑柄:你是何人?

少女盈盈一笑,眼尾弯成月牙,烛火在她瞳孔里跳跃:公子贵人多忘事,白天街角的小乞丐,如今换了身衣裳,竟认不得了?她将食盒轻放在案上,动作利落得不像寻常闺阁女子。

曹铄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却又警惕地眯起眼睛。

少女似是看穿他的防备,主动凑近半步:看公子愁眉不展,可是遇到难事?

你叫什么?曹铄突然发问。

吴香。回答的瞬间,少女睫毛轻颤,这个细微的反应没逃过曹铄的眼睛。

他想起初见时少年刻意压低的嗓音,想起那身不合身的男装,心中泛起疑云,却只是淡淡道:既入府中,便守好本分。

吴香撅起嘴,似是不满被敷衍,却也不多问,转身时裙摆扫过青砖,发出沙沙轻响。

待房门重新闭合,曹铄才重重靠向椅背,望着窗外渐圆的月亮,想起吕玲绮寄来的信,信中那句妾身一切安好,唯盼君安墨迹未干,此刻却要面对联姻之事。

也许是受到梦中三十年影响,脑海之中仿佛将一夫一妻当成理所当然,吕玲绮的家书让他反应过来,这是东汉末年,以右将军府治下为例,共计1400多万人口,女子占了800多万,男子不足600万,男女如此大的人口失衡,如果真的一夫一妻制,恐怕会天下大乱,曹铄露出苦笑。

半个时辰后,胡车儿领着徐庶匆匆而至。

当徐庶展开信件,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一柄锋利的剑。

主公,徐庶指尖点过信中关键处,丁夫人与严夫人深谋远虑,陈院长更是权衡利弊。

江东大军精锐折损虽超过三成,可是以江东人口,再征十万大军并非难事,此时联姻,可保荆州东线暂时无忧。

孙权想壮大自己,这也是我们取益州的良机。

对于曹铄来说,他把徐庶当成兄长对待,徐庶当过游侠,为人豪爽义气,曹铄有些不好说的话总喜欢找他来说。

曹铄苦笑一声,拾起案上吕玲绮亲手所绣的香囊:元直,我与玲绮...

乱世之中,情之一字最是奢侈。徐庶的声音带着无奈,主母深明大义,她既已首肯,主公若执意拒绝...…他没有说完,却见曹铄将香囊紧紧攥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徐庶的话曹铄其实明白,眼下联姻对双方其实都有利,“派人去一趟江东,就说联姻一事我同意了。”

……

建安七年秋,吴县州牧府的银杏叶簌簌飘落,孙权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锦袍下摆扫过青砖,发出沙沙的声响。

案头鲁肃的密信被攥得发皱,徐州应允联姻的字迹在烛光下刺目如血。

报——!一名亲卫撞开房门,大小姐最后现身于扬州与荆州交界!

孙权猛地转身,打翻了案上的青铜香炉,仿佛预示着这场谋划的破碎。

他早该想到,自己小妹从小舞刀弄枪,看似柔弱,实则性格执拗。

他扯下披风甩在地上,带上二十名死士,务必在曹铄见到她之前带回...话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意识到,以孙尚香的性子,此刻恐怕早已快马加鞭到了襄阳。

孙权突然改变了想法,“我手书一封信送给曹铄。”

冀州常山郡北边的黑山深处,篝火将刘备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五万大军驻扎在山谷间,盔甲的反光如同繁星点点。

袁曹相争,正是我等崛起之时!他猛地挥动手臂,指向北方的幽州,但幽州城高池深,诸位有何良策?

田豫起身,展开泛黄的舆图:袁熙庸懦,必重守蓟县而轻边防。

他的手指划过涿郡,趁着今冬大雪之前,主公可大张旗鼓进攻蓟县,实则派精锐直取涿郡。

待蓟县袁熙反应过来,涿郡已在我手,届时截断其南下退路...

简雍抚掌大笑,袁熙无胆,必北逃乌桓。我军只需在险要处设伏,定能一战成擒!

刘备的眼中燃起希望,却又很快被忧虑取代:可幽州毕竟有七八万大军,万一...

主公勿忧!齐周突然站出,羽扇指向地图上的渔阳郡,我军打着刘幽州(刘虞在幽州威望甚高)旧部旗号,再派一舌辩之士,沿途郡县必望风而降。

袁熙若分兵,正中我计;若死守,我们可以离间其手下!

半月后,幽州大地烽烟四起。

关羽的两万大军打着讨逆复汉的旗号,如黑色潮水般席卷涿郡。

城头守军望见字大旗,竟纷纷弃械开城。

当袁熙得知涿郡、渔阳接连失守时,蓟县城外已响起刘备大军的战鼓声。

撤往辽西!袁熙撕碎战报,眼中虽是惊恐,不过倒是果断。

他不顾谋士劝阻,带着三万残兵连夜突围。

谁也没想到,这位袁绍最不起眼的儿子,没有选择北上,而是向东进入辽西郡,与辽东公孙度、辽西乌桓蹋顿结成联盟。

寒风卷起辽西的黄沙,将这场意外的结盟,卷入更复杂的乱世风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