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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百姓其实可以站着活下去 > 第74章 朝廷派遣徐州司法巡查使祢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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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朝廷派遣徐州司法巡查使祢衡

贾诩摩挲着青铜算筹,眼中闪过狐狸般的狡黠:元直所言极是。

主公早已戳破曹操即朝廷的假面,他此番不过想把主公变成第二个袁术——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

庞统忽然轻笑,摇着鹅毛扇踱步到舆图前:还有一点。他的扇柄重重敲在青州地界,刘备身为汉室宗亲,整日喊着复兴大汉。若主公背上叛逆之名...他故意拖长尾音,曹刘联手,徐州危矣。至少徐州南下会遇到更大阻力。

曹铄听着众人剖析,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曹操这盘棋看似精妙,实则处处透着心急——想逼他自立,好坐实乱臣贼子的罪名。但他曹铄偏不如愿。

传令下去!他猛地起身,衣袍扫过案上的诏书,备上一千斤白米、百斤雪花盐,大张旗鼓送往许都给天子!他眼中闪过狡黠,路上让人齐声高喊:徐州流民穷困,求曹司空赈济!

陈宫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妙啊!主公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再拟一道奏章。曹铄提笔蘸墨,狼毫在竹简上龙飞凤舞,就说徐州匪患未平,臣不敢擅离。待天下安定,定当解甲归田,赴许都向天子请罪。

曹铄掷下狼毫,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市集,曹操想让我当乱臣,我偏要做个忠君爱国的好臣子!

议事厅内爆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声。

贾诩望着曹铄年轻的背影,忽然想起那日在泰山布下的局——这年轻人从不是任人拿捏的棋子,而是执棋改写天下的人。

窗外,运送贡品的车队已蜿蜒出城门,车夫们吆喝着新编的歌谣:曹司空,心莫急,徐州百姓等救济...这歌声混着蝉鸣,一路朝着许都的方向飘去。

许都盛夏,蝉鸣似火,司空府内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曹操将徐州送来的贡品清单狠狠摔在地上,一千斤白米与百斤雪花盐的字样,在羊皮纸上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竖子!竟敢拿这点东西羞辱老夫?还哭穷求赈济?他的怒吼震得廊下铜铃乱响,惊飞了檐角筑巢的燕雀。

曹洪捧着密报的手微微发抖,竹简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徐州百姓的骂声:主公,曹铄故意将消息传遍许都。那些泥腿子竟说曹司空屠城百万,怎不见分粮救民...

话音未落,曹操已抄起案头的青铜砚台,重重砸在刻着二字的屏风上,木屑纷飞间,露出后面斑驳的《求贤令》残页。

这逆子,比泥鳅还滑!曹操揉着发胀的额头,忽然想起曹铄在新政里写的民为邦本,恨得牙根发痒,我算是懂了——没有道德的人,就不怕被人用道德拿捏!

正焦躁间,程昱踏着满地狼藉疾步而入,袖中暗藏的毒计仿佛已迫不及待要破茧而出:主公若要治曹铄,属下倒有一计。

程昱故意压低声音,许都有个祢衡,号称第一毒舌。自孔融死后,整日在街市痛骂主公是...

曹操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阴鸷的光。

祢衡那狂悖的模样立刻浮现在眼前——赤身击鼓、当街谩骂,连他帐下荀彧、曹仁都被比作衣架饭囊。

不是担心得罪读书人,曹操早就把祢衡砍了。

仲德是说...曹操摩挲着腰间剑柄,冷笑渐起。

正是!程昱眼中闪烁着算计,祢衡最重阶层,到了推行新政的徐州,岂会善罢甘休?曹铄若杀他,必失天下士子之心;若留他,就是养虎为患!

曹操突然抚掌大笑,震得案上未干的墨迹晕染开来。

他抓起狼毫,在空白竹简上龙飞凤舞:即刻封祢衡为朝廷司法巡查使,代天子巡视徐州!笔尖重重顿在代天子三字,墨汁飞溅如血,这逆子不是要装忠臣?我便让祢衡去好好他!

当驿卒连夜捧着任命书离开时,曹操望着窗外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祢衡这把带毒的刀,既可以捅向曹铄,又能让自己干干净净——毕竟,这可是天子授意的巡查。

夜风卷起案上新拟的任命诏书,宛如即将上演的大戏的序曲。

程昱离去后,司空府书房陷入死寂。

曹操把玩着曹植掉落的玉佩,青玉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曹洪攥着密报的手微微发颤,终于打破沉默:主公,五公子遇刺案...有了线索。

曹操猛然抬头,眼中寒芒如出鞘利剑。玉佩坠地,惊起案头未干的墨迹:

死士...应出自国舅董承府。曹洪压低声音,仿佛生怕隔墙有耳,我们的暗桩亲眼所见,行刺前夜,有黑衣人行踪诡秘地进了董府,随后刺杀五公子的死士跟着出了府。

背后是何人指使?曹操的指节捏得发白,八岁便能熟读四书五经的爱子,此刻还在榻上没有完全康复。

身份未明,但可确定是许都之人。曹洪望着主公阴沉如铁的脸,不自觉后退半步。

曹操起身踱步,鞋跟重重砸在青砖上。月光透过窗棂,将他的影子割裂成碎片:看来,是错怪那逆子了。

主公,曹铄其实...

住口!曹操突然暴喝,他对百姓再好,也是个狼子野心的逆种!想起曹铄推行的新政,那些将世家利益分与庶民的举措,他胸中腾起无名怒火,连自己父亲都敢算计,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曹洪咽下到嘴边的话,转而问道:董承那边如何处置?

曹操摩挲着腰间佩剑,寒光映出他眼底的犹豫:他毕竟是国舅,若无实据...先派人盯着。

曹操突然冷笑,朝廷重臣又如何?敢动我曹操的儿子,总要付出代价。

那黑衣人...

掘地三尺也要查出来!曹操猛地转身,烛火被带起的风扑得明灭不定,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真是反了天了!

曹洪犹豫片刻,低声问:五公子伤势如何?

多亏那个逆子送来的酒精。曹操望向窗外,语气难得缓和,郎中说,这东西处理刀伤有奇效。他忽然握紧拳头,想办法把方子弄来,不管是偷是买!

曹铄将工坊拆成十八个环节,匠人只知自己手头的活计...

哼,他倒是精明!曹操抓起案头金错刀,在竹简上刻下二字,木屑飞溅如屑,那就用钱砸!我就不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