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李元霸 > 第126章 胭脂山锤破联军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潼关的晨操练得正酣,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砸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轰隆”一声,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震得周围玄甲军的甲叶都嗡嗡作响。雪龙驹不安地刨着蹄子,长嘶一声——这马通人性,竟比斥候还先察觉到远方的异动。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边境斥候骑着快马奔来,马嘴里吐着白沫,人刚翻身下马就瘫倒在地,指着北方喊道:“李将军!大事不好!突厥残部阿史那骨咄禄、吐蕃论赞婆,还有薛延陀的薛摩柯,三家凑了十万联军,屯在胭脂山!他们抓了咱们的商队和使者,扬言要踏平潼关,活剐您报仇!”

“活剐俺?”李元霸双锤往地上一顿,青石板又碎了两块,“这群杂碎,潼关没打够,又凑一起找揍!传俺将令,苗三娘带靖边营五千,半个时辰内摸清胭脂山联军的布防;赵虎踏白军八千,备足火箭和狼毒草箭;陈武带一万步兵,在潼关北侧‘龙门峡’筑防御工事;苏姑娘,你速调医兵,备足解狼毒、火毒的汤药,再赶制‘防火毯’——联军要是用火攻,这毯子能挡一阵!”

众人领命而去,李元霸翻身上马,雪龙驹四蹄翻飞,带着七千玄甲军,朝着胭脂山疾驰。沿途的村落里,百姓们听说李元霸要去退敌,纷纷提着干粮和水,往马背上塞:“李将军,多杀些外敌,给咱们出气!”李元霸勒住马,双锤一抱:“乡亲们放心,俺的锤,定让联军有来无回!”

三日后,大军抵达胭脂山南侧的“沙棘坡”。苗三娘带着斥候刚回来,脸上沾着沙尘,手里攥着一根染血的狼毛——是薛延陀金狼骑兵的标识。“联军分三路扎营:阿史那骨咄禄的突厥骑兵三万,在胭脂山北麓;论赞婆的吐蕃军四万,在山南的‘红柳滩’,还赶着两千头火牛,牛身上绑着炸药和火把,想用来冲阵;薛摩柯的两万金狼骑兵,守在山后的‘黑风口’,那里是联军的粮草囤,薛摩柯还放话,说要亲手用金狼刀斩您的锤柄!”

赵虎听得上火,钩镰枪往地上一戳:“俺去红柳滩!用狼毒草箭射那些火牛!吐蕃人把牛当宝贝,牛一乱,他们就没辙!”

陈武摇头:“不行,红柳滩周围有吐蕃的哨探,你一靠近就会被发现。而且黑风口的金狼骑兵是精锐,战马都披着重甲,普通箭射不穿,得用李元霸将军的震海炮轰他们的粮草囤,断了联军的后路。”

苏墨打开药箱,取出几包褐色的药粉:“这是‘燥火散’,撒在地上遇火就炸,能挡住火牛冲锋;我还熬了狼毒草汁,涂在箭簇上,金狼骑兵的战马闻了就会发狂,把背上的人甩下来。另外,吐蕃的火牛身上绑的炸药里掺了‘硫磺硝石’,遇水就灭,我让医兵们备了水囊,关键时刻能灭火。”

李元霸盯着舆图,手指在胭脂山、红柳滩、黑风口之间划了个圈,突然锤柄一敲舆图:“就这么办!分四路动手:

第一路,赵虎带踏白军,半夜摸到红柳滩西侧的‘芦苇荡’,把燥火散撒在滩上,再用狼毒草箭射火牛的眼睛——牛怕疼,一疼就会往回冲,正好撞吐蕃的阵;

第二路,苗三娘带靖边营,伪装成薛延陀的粮队,混进黑风口,找到粮草囤的位置,夜里放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要是被发现,就往龙门峡跑,陈武在那里接应;

第三路,陈武带步兵,在龙门峡筑好工事,备足滚石和水囊,吐蕃的火牛冲过来,就用滚石砸,水囊灭火;要是金狼骑兵从黑风口逃出来,就用钩镰枪勾马腿,别让他们跑回薛延陀;

第四路,俺带玄甲军和震海炮,先去胭脂山北麓,砸了阿史那骨咄禄的突厥营,再回头帮赵虎收拾吐蕃军,最后去黑风口,会会那个薛摩柯,看看他的金狼刀硬,还是俺的锤硬!

苏姑娘,你带着医兵和百姓,在沙棘坡搭医帐,备好解药和防火毯,随时接应咱们!”

众人齐声应和,当夜就分头行动。赵虎带着踏白军,借着夜色,摸到红柳滩的芦苇荡。吐蕃军的哨探正靠在火塘边打盹,赵虎手起刀落,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哨探,然后让士兵们把燥火散均匀撒在红柳滩的必经之路上,又把狼毒草箭搭在弓上,瞄准远处的火牛群。

苗三娘带着靖边营,换上薛延陀的服饰,推着几辆装着“青稞”的大车——车里藏着火油和火绒,朝着黑风口走去。守风口的金狼骑兵挥着刀喝问:“奉谁的命令送粮?薛摩柯王子的令牌呢?”

苗三娘从怀里摸出一块假令牌——是斥候从战死的金狼骑兵身上缴获的,递给对方:“是薛摩柯王子让俺们从漠北运粮来的,路上遇到唐军的游骑,耽误了时辰,快让俺们进去!”

金狼骑兵接过令牌看了看,又掀开粮车帘子,见都是青稞,便挥了挥手:“进去吧!粮囤在风口最里面,别乱逛!”

苗三娘等人推着粮车,缓缓进入黑风口。风口里风大,卷起的沙尘打在脸上生疼,她悄悄用手指在粮车木架上划了个“火”字——是给后面玄甲军的信号。趁着金狼骑兵不注意,她让心腹偷偷溜下车,把火油洒在粮草囤周围的干草上,又把火绒藏在青稞堆里。

与此同时,李元霸带着玄甲军,已经摸到了胭脂山北麓的突厥营。阿史那骨咄禄正在帐内饮酒,帐外的突厥骑兵大多睡着了,只有几个哨探在巡逻。“震海炮!放!”李元霸一声令下,十几门震海炮同时开火,炮弹砸在突厥营里,帐篷瞬间被炸塌,火光冲天。

阿史那骨咄禄慌忙提着弯刀冲出来,见玄甲军如潮水般冲来,为首的李元霸手持双锤,威风凛凛,吓得魂飞魄散:“李元霸!怎么是你!”

“就是俺!”李元霸纵马冲上前,左锤横扫,砸飞几个突厥骑兵,右锤直捣阿史那骨咄禄的胸口。阿史那骨咄禄慌忙用弯刀格挡,“咔嚓”一声,弯刀被锤砸断,他被锤风扫中,飞出去撞在帐杆上,口吐鲜血。李元霸赶上一步,双锤一合,将阿史那骨咄禄砸成肉泥。

突厥骑兵见首领被杀,纷纷弃马投降。李元霸让人把投降的骑兵捆起来,带着玄甲军,朝着红柳滩赶去。

红柳滩上,论赞婆见火塘边的哨探没了动静,知道不对劲,连忙下令:“点火牛!冲!”吐蕃士兵们点燃火牛身上的火把,火牛受惊,朝着唐军的方向冲来。可刚冲几步,赵虎就大喊:“放箭!”踏白军的狼毒草箭射向火牛的眼睛,火牛疼得发狂,掉头就往吐蕃军的阵里冲,身上的炸药爆炸,吐蕃军被炸得死伤惨重。

“燥火散!点火!”赵虎又喊,士兵们点燃火把,扔向撒了燥火散的地面。“轰隆!轰隆!”燥火散爆炸,挡住了剩下的火牛,火牛们被困在原地,嗷嗷直叫。

论赞婆见状,气得哇哇大叫,提着长矛冲向赵虎:“大唐小儿!敢破俺的火牛阵!”赵虎不闪不避,钩镰枪一勾,缠住论赞婆的长矛,用力一拉,论赞婆被拉得一个趔趄。赵虎趁机一枪刺向论赞婆的咽喉,论赞婆慌忙后退,却被赶来的李元霸一锤砸中后背,当场毙命。

吐蕃军见首领被杀,纷纷弃械投降。李元霸让人把投降的士兵看管起来,带着玄甲军和踏白军,朝着黑风口赶去。

黑风口里,苗三娘见时机成熟,点燃了藏在青稞堆里的火绒。“轰”的一声,粮草囤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金狼骑兵们纷纷跑去救火,乱作一团。薛摩柯提着金狼刀,怒喝着砍杀了几个救火的士兵:“谁让你们救火的!快拦住唐军!”

可已经晚了,苗三娘带着靖边营,从粮车后冲出来,苗刀挥舞,金狼骑兵纷纷倒地。薛摩柯见状,提着金狼刀冲向苗三娘:“臭女人!敢烧俺的粮草!”苗三娘不闪不避,苗刀一挡,刀刀直逼薛摩柯的要害。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苗三娘渐渐不敌,被薛摩柯一刀划破手臂,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李元霸带着玄甲军冲来了!“薛摩柯!你的对手是俺!”李元霸纵马跃起,双锤朝着薛摩柯砸去。薛摩柯慌忙用金狼刀格挡,“铛”的一声,金狼刀被锤砸出一道缺口,他虎口震裂,鲜血直流。

“你不是想斩俺的锤柄吗?来啊!”李元霸双锤舞动如飞,左锤砸向薛摩柯的头顶,右锤捣向他的胸口。薛摩柯拼命抵挡,金狼刀被锤砸得节节后退,身上的金狼甲也被锤震得裂开。

“金狼骑兵!上!”薛摩柯大喊,剩下的金狼骑兵纷纷冲上来,围着李元霸。李元霸毫不畏惧,双锤横扫,砸飞几个骑兵,又纵身跃起,双锤朝着薛摩柯的金狼刀狠狠砸去。“咔嚓”一声,金狼刀被砸断,薛摩柯被锤砸中胸口,口喷鲜血,倒在地上。

李元霸翻身下马,一脚踩在薛摩柯的胸口,双锤指着他的咽喉:“薛摩柯,你不是很狂吗?再狂一个给俺看看!”

薛摩柯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不甘:“俺不服!俺的金狼骑兵还没输!”

“没输?”李元霸冷笑一声,指了指黑风口外,“你看看外面!”薛摩柯抬头望去,只见陈武带着步兵,用钩镰枪勾住逃跑的金狼骑兵,赵虎带着踏白军,正在清理战场,他的金狼骑兵要么被擒,要么被杀,早已溃不成军。

“俺……俺认输。”薛摩柯低下头,声音里满是绝望。李元霸双锤一挥,砸断了薛摩柯的双腿:“俺不杀你,留着你给薛延陀带个话,再敢犯大唐边境,俺就踏平你们的牙帐!”

黑风口的战斗结束,联军的粮草被烧,首领或死或擒,剩下的残兵纷纷弃械投降。李元霸让人把投降的士兵集中看管,又派人去解救被扣押的商队和使者。商队的掌柜们见到李元霸,纷纷跪倒在地:“多谢李将军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们早就成了联军的刀下鬼!”

李元霸扶起掌柜们:“不用谢,守护你们,是俺的职责。以后你们走边境商道,只要报俺李元霸的名字,就没人敢拦你们!”

当天傍晚,胭脂山脚下,挤满了前来感谢的百姓。百姓们提着热汤、干粮和新缝的棉衣,递给士兵们。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大刀,走到李元霸面前:“李将军,这是俺儿子的刀,他当年跟着您守潼关,战死在战场上。今日您又破了联军,俺把这刀交给您,让它跟着您,继续杀外敌,守边境!”

李元霸接过大刀,眼眶一红,对着老人躬身一拜:“老丈放心,这刀,俺会好好保管,让它陪着俺,守好大唐的每一寸土地!”

中军帐内,众人围着舆图,商议后续。苗三娘的手臂被包扎好,她指着舆图上的薛延陀牙帐:“薛摩柯虽然被擒,但薛延陀的可汗薛夷男,可能会派兵来报复。咱们得在黑风口设立哨卡,派玄甲军驻守,再在胭脂山周围种上狼毒草,防备金狼骑兵再来。”

赵虎点头:“俺带踏白军,在红柳滩清理战场,把吐蕃的火牛尸体埋了,再筑几道防御工事,防止吐蕃残部偷袭。”

陈武道:“俺带步兵,去龙门峡加固工事,再派斥候去边境侦查,一旦有薛延陀的动静,就立刻回报。”

苏墨打开药箱,取出几包药粉:“我让医兵们熬了解狼毒和火毒的汤药,分给投降的联军士兵,再给他们治伤。只要他们真心归顺大唐,咱们就可以让他们跟着咱们守边境,这样既多了人手,又能了解薛延陀和吐蕃的情况。”

李元霸点头:“就按你们说的办!薛延陀要是敢来,俺就用双锤砸烂他们的牙帐!吐蕃要是敢来,俺就用火牛阵反冲他们!总之,大唐的边境,绝不能让外敌踏进来一步!”

次日,李元霸下令,在胭脂山设立“镇边大营”,派玄甲军驻守;在黑风口、红柳滩、龙门峡设立哨卡,派踏白军和步兵轮流值守;又让苏墨带着医兵,给投降的联军士兵治伤,教他们耕种和织布,让他们留在边境,成为大唐的百姓。

一个月后,边境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商队往来如梭,百姓们在边境的集市上摆摊叫卖,孩子们在大营外嬉戏,士兵们在哨卡上巡逻,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的草原,守护着大唐的边境。

这日,李世民派来的钦差抵达镇边大营,宣读了圣旨:封李元霸为“镇北大将军”,总领北方边境防务,赏黄金五千两、绸缎五千匹;苗三娘、赵虎、陈武、苏墨等人也各有封赏,苗三娘被封为“靖边夫人”,赵虎、陈武升为中郎将,苏墨被封为“医令”。

钦差还带来了长安百姓送来的锦旗,上面绣着“锤震北疆,忠勇无双”八个大字。李元霸接过锦旗,对着长安的方向躬身道:“臣李元霸,谢陛下恩典!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守好北方边境,让大唐的百姓永远过上安稳的日子!”

钦差笑着说:“李将军忠勇双全,陛下甚是欣慰。朝廷还派了三万禁军,明日就到镇边大营,归李将军调遣,共同守护北方边境。另外,陛下还让臣给您带来了一样东西。”说着,钦差让人抬来一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新的擂鼓瓮金锤——比之前的重了两百斤,锤身镀了一层金,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陛下说,您之前的锤在潼关和胭脂山战损严重,这对新锤,是用西域的玄铁打造的,能砸穿任何铠甲,希望您能用它,继续震慑外敌,守护大唐!”

李元霸拿起新锤,在手里掂了掂,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翻身上马,雪龙驹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双锤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威风凛凛。“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钦差走后,李元霸带着玄甲军,骑着雪龙驹,在边境巡逻。草原上的风吹过,带着青草的气息,远处的胭脂山巍峨矗立,黑风口的哨卡上,唐军士兵精神抖擞,望着远方的草原。

“李将军!”赵虎骑着马,从后面赶来,手里拿着一封急报,“薛延陀的可汗薛夷男,派使者来求和,说愿意归还之前掠夺的大唐财物,还愿意年年向大唐进贡,只求陛下能放了薛摩柯。”

李元霸接过急报,看完后冷笑一声:“求和可以,放薛摩柯也可以,但必须让薛夷男亲自来镇边大营,当着俺的面发誓,永远不再犯大唐边境!否则,俺就带着玄甲军,踏平他的牙帐!”

赵虎点头:“俺这就去回复薛延陀的使者!”

李元霸勒住马,望着远方的草原,双锤在手中一握。他知道,北方的边境不会永远平静,薛延陀、突厥、吐蕃,还有更远的室韦、回纥,都可能成为新的威胁。但他不怕,只要手里的双锤还在,只要身边的弟兄们还在,只要大唐的百姓还在,他就会一直守护在这里,用手中的锤,砸退一切外敌,守护大唐的每一寸土地,让英雄的传奇,永远流传在北疆的草原上。

雪龙驹在草原上奔驰,马蹄声踏过青草,与士兵们的呐喊声、商队的驼铃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永不落幕的英雄赞歌。这赞歌里,有李元霸的霸气,有弟兄们的忠勇,有百姓们的期盼,也有守护的决心——这就是大唐英雄的本色,也是大唐江山永固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