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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李元霸 > 第116章 金殿领旨征奚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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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被李元霸胯下“乌云踏雪”的马蹄踏得咚咚作响。这匹漠北宝马似是懂了主人的心思,踏入城门时便昂首长嘶,鬃毛上的红绸被风卷得翻飞,与身旁踏雪乌骓的嘶鸣遥相和,引得沿街百姓纷纷驻足。

“是秦英雄!秦英雄平定突厥回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百姓们涌到街边,手里捧着馒头、鸡蛋,还有孩童举着画着双锤的纸旗,踮着脚往队伍前头望。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在马上晃悠着圆肚皮,朝人群拱手:“乡亲们客气!俺们就是杀了几个蛮子,不算啥!”

苏墨骑着一匹白马,跟在队伍中后段,见一个老妇人踮着脚想递篮子却挤不进来,便翻身下马,接过篮子笑道:“大娘,您这饼子真香,俺替弟兄们谢过了!”老妇人攥着她的手,眼眶通红:“姑娘们也辛苦!以前突厥人一来,俺们就躲地窖,现在好了,有你们在,夜里睡觉都踏实!”

云清扬勒住马,望着前方巍峨的承天门,对身旁的李元霸说:“陛下派来接驾的人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咱们先去驿站休整片刻,午后再入宫面圣。”李元霸点头,目光却落在远处的练兵场——那里隐约传来甲胄碰撞声,他手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刻找个对手较量一番。

午后的皇宫,太和殿内香烟缭绕。李世民身着龙袍,端坐在龙椅上,见李元霸等人进殿,当即起身笑道:“元霸、云先生,诸位英雄辛苦!漠北大胜,斩了骨咄禄,解了漠北百姓之苦,你们可是立了大功!”

程咬金第一个上前,单膝跪地,嗓门震得殿内梁柱嗡嗡响:“陛下!俺们不光杀了骨咄禄,还端了他的黑沙城,救了两千多牧民奴隶!那阿史那烈不知死活来拦路,也被元霸一锤砸扁了!”

李世民闻言大笑,命人赐座:“程将军还是这般爽朗!朕已让人备下庆功宴,不过今日召你们来,还有一事相托。”他话锋一转,从案上拿起一份奏折,递给云清扬,“北方奚族近来作乱,首领耶律烈带着部众,连破幽、蓟两州边境七座村寨,杀我百姓、焚我粮草,守将数次求援,朕派去的援兵都因不熟悉地形,被他们的骑兵绕后偷袭,损兵折将。”

云清扬展开奏折,指尖划过“奚族骑兵日行三百里,善设伏、惯劫粮”的字样,眉头微蹙:“陛下,这奚族与突厥不同,突厥善攻坚,奚族却以游击为主,若不能扼制其骑兵机动性,怕是难以根治。”

李元霸听得心头火起,猛地站起身,双锤在掌心一磕,火星四溅:“陛下!不就是个耶律烈吗?俺带些弟兄,去把他的骑兵锤烂,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酒壶!”

李世民见他这般模样,笑着摆手:“元霸莫急,朕召你们来,正是要派你们领兵出征。朕给你们调拨五千骑兵,再加两千步兵,由元霸任行军大总管,云先生为军师,程将军、苗首领为左右先锋,苏姑娘掌管医营。你们可有信心?”

“有!”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得殿顶瓦片微颤。

苗三娘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放心,臣女已让人从苗疆调来了‘缠马藤’,此藤坚韧异常,浸过麻药汁后,只需缠住马腿,骑兵便动弹不得,正好克制奚族骑兵。”

苏墨也躬身道:“臣已备下足够的止血散、护心甲,还训了五十名能骑马的医兵,届时可随先锋营行动,及时救治伤员。”

李世民点头赞许,又从案上取过一枚虎符,递给李元霸:“这是镇北军虎符,持此符可调动幽、蓟两州守军。朕只有一个要求——务必护得边境百姓周全,若能招降奚族部众,也当以安抚为主,少造杀戮。”

李元霸接过虎符,入手沉甸甸的,他单膝跪地,朗声道:“臣遵旨!若不能平定奚族,臣提头来见陛下!”

庆功宴设在御花园,李世民亲自为众人斟酒。酒过三巡,程咬金凑到李元霸身边,压低声音:“元霸,这次去打奚族,可得让俺当回真先锋!上次在黑沙城,俺就佯攻了一回,没过瘾!”

李元霸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这次让你带骑兵冲在前头,保管让你杀个痛快!”

一旁的云清扬闻言,放下酒杯提醒:“程将军,奚族骑兵狡猾,不可硬冲。咱们得先派探子摸清他们的游牧营地,再设伏围歼,不然他们见势不妙就跑,咱们追都追不上。”

程咬金挠了挠头:“还是云先生想得周到!俺听你的,你让俺咋打,俺就咋打!”

宴后,众人回到驿站,连夜商议出征事宜。云清扬铺开幽、蓟两州地图,指尖点在一处标注“野狼谷”的地方:“据守将奏报,耶律烈的主力常在这野狼谷一带活动。此谷两侧是山林,中间有一条河,是奚族骑兵饮马的必经之路。咱们可以让苗首领带三百苗疆义军,提前在谷两侧山林里布置缠马藤和麻药箭;程将军带两千骑兵,假装成运粮队,从谷口经过,引耶律烈来劫粮;元霸你带三千骑兵,埋伏在谷后,等奚族骑兵进入谷中,就堵住谷口,断他们的退路;苏姑娘带医营和一千步兵,在谷外十里处待命,随时接应。”

众人纷纷点头,苗三娘补充道:“我还可以让义军在谷中撒些‘迷魂粉’,此粉遇风即散,吸入者会头晕目眩,正好削弱他们的战力。”

苏墨也道:“我会让医兵提前熬好醒酒汤,若是弟兄们吸入迷魂粉,也好及时救治。”

李元霸见计策已定,站起身道:“就这么办!明日一早,咱们就整兵出发!”

次日清晨,长安城外的校场上,五千骑兵、两千步兵列阵整齐,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李元霸手持双锤,骑着乌云踏雪,立于阵前,高声道:“弟兄们!奚族蛮子犯我边境,杀我百姓,今日咱们就去收拾他们!凡奋勇杀敌者,朝廷有赏;若有人敢临阵脱逃,俺的双锤可不认人!”

“杀!杀!杀!”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百姓们自发来到城外送行,有的提着酒坛,有的捧着干粮,把队伍围得水泄不通。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挤到李元霸马前,双手捧着一把木锤:“秦将军,这是俺自己做的锤,俺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杀蛮子,保家乡!”

李元霸弯腰接过木锤,摸了摸少年的头:“好小子!等俺平定了奚族,回来教你耍锤!”

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幽、蓟方向进发。骑兵们的马蹄扬起滚滚烟尘,步兵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行了五日,队伍抵达幽州城外。幽州守将周泰早已带着人在城门口等候,见李元霸等人到来,赶紧上前迎接:“末将周泰,见过秦总管!诸位英雄一路辛苦!”

李元霸翻身下马,拍了拍周泰的肩膀:“周将军,不必多礼!快给俺说说奚族的近况,耶律烈最近有没有动静?”

周泰叹了口气,领着众人往府衙走:“别提了!耶律烈这小子,上周刚劫了咱们一批粮草,还杀了护送粮草的三百弟兄。他仗着骑兵快,抢了就跑,咱们追都追不上。昨日探子来报,说他的主力在野狼谷以西的黑松林扎营,大概有三千骑兵。”

云清扬闻言,对李元霸说:“正好!咱们按原计划行事,明日就让程将军带运粮队去野狼谷,引耶律烈上钩。”

当晚,苗三娘带着三百苗疆义军,悄悄潜入野狼谷。谷两侧的山林里,义军们借着月光,把缠马藤一端固定在大树上,另一端藏在草丛里,又在藤蔓上洒了麻药汁。苗三娘亲自检查每一处布置,叮嘱道:“缠马藤一定要绑紧,别让奚族骑兵冲开。麻药箭的箭囊要背好,等他们进入谷中,听我号令再放箭。”

与此同时,程咬金正带着两千骑兵,在幽州城外的粮库装粮。他故意让士兵们装粮装得磨磨蹭蹭,还让几个士兵装作偷懒,躺在地上晒太阳,一副松懈的样子。周泰看得着急:“程将军,您这也太松懈了,要是被奚族探子看到,会不会起疑心?”

程咬金咧嘴一笑:“周将军放心!俺这是故意的!越是松懈,耶律烈越会觉得有机可乘,才会来劫粮!”

次日清晨,程咬金带着运粮队,慢悠悠地朝着野狼谷走去。运粮队的马车走得晃晃悠悠,士兵们也无精打采,时不时还停下来休息。果然,没过多久,一个骑着快马的奚族探子就远远地跟了上来,见运粮队这般模样,掉转马头,朝着黑松林方向跑去。

“来了!”程咬金眼中精光一闪,对身旁的副将说,“通知弟兄们,打起精神,好戏要开场了!”

黑松林里,耶律烈正坐在虎皮椅上,喝着马奶酒。他身材瘦高,脸上留着两撇胡子,眼神阴鸷,手里把玩着一把弯刀——那是他上个月从唐朝守将手里抢来的。

“大汗!”奚族探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唐朝的运粮队来了!有二十辆马车,护送的骑兵看起来很松懈,像是没睡醒一样!”

耶律烈闻言,猛地站起身,把酒杯往地上一摔:“好!这些唐朝人真是不长记性!上次抢了他们的粮,这次还敢来!弟兄们,备马!随俺去劫粮,把唐朝人的粮草全抢回来,让他们没饭吃!”

三千奚族骑兵翻身上马,跟着耶律烈,朝着野狼谷冲去。他们的骑兵果然迅捷,不到一个时辰,就追上了程咬金的运粮队。

“唐朝人!留下粮草,饶你们不死!”耶律烈骑着一匹黑马,手持弯刀,朝着运粮队大喊。

程咬金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翻身下马,双手乱摆:“别动手!别动手!粮草给你们,你们放我们走!”

耶律烈见程咬金这般模样,哈哈大笑:“就这点胆子,还敢来送粮!弟兄们,冲上去,抢粮!”

奚族骑兵们大喊着,朝着运粮队冲来。程咬金假装不敌,带着士兵们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奚族蛮子抢粮了!”

耶律烈见状,更是得意,带着骑兵紧追不舍,转眼间就冲进了野狼谷。

“就是现在!”谷两侧山林里,苗三娘大喊一声,手中苗刀一挥。

早已埋伏好的苗疆义军纷纷起身,拉动绳索,缠马藤从草丛里弹了出来,像一条条毒蛇,缠住了奚族骑兵的马腿。“扑通!扑通!”一匹匹战马倒地,骑兵们被甩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

紧接着,麻药箭如雨点般射向奚族骑兵。中箭的骑兵顿时头晕目眩,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好!有埋伏!”耶律烈顿时醒悟过来,可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谷口传来一阵马蹄声——李元霸带着三千骑兵,堵住了谷口。他骑着乌云踏雪,双锤舞动如飞,大喊一声:“耶律烈!俺在此等候多时了!”

乌云踏雪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冲到了奚族骑兵面前。李元霸一锤砸向地面,“轰隆”一声,地面裂开一道缝,碎石飞溅,几个奚族骑兵躲闪不及,被碎石砸中,当场倒地。

耶律烈见李元霸如此勇猛,心里顿时慌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提着弯刀朝着李元霸冲来:“唐朝人!俺跟你拼了!”

李元霸咧嘴一笑,不闪不避,双锤迎着弯刀砸去。“铛”的一声巨响,弯刀被砸得弯了个弧度,耶律烈只觉手臂发麻,虎口开裂,踉跄着后退两步。他没想到李元霸的力气这么大,心里顿时没了底气。

“就这点本事,还敢来犯境?”李元霸嘲讽道,纵马冲上去,双锤朝着耶律烈的头顶砸去。

耶律烈慌忙用弯刀抵挡,“咔嚓”一声,弯刀被砸断,李元霸的锤柄顺势砸在他的肩膀上。“啊!”耶律烈惨叫一声,肩膀被砸得凹陷下去,鲜血直流。他倒在马下,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刚爬了一半,就被李元霸的马蹄踩住了后背。

“说!你手下的残兵都藏在哪里?”李元霸怒喝着,双锤举在半空,随时准备砸下去。

耶律烈被马蹄踩得喘不过气,却还是咬牙喊道:“俺……俺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

“好!有种!”李元霸冷哼一声,双锤朝着耶律烈的胸口砸去。“轰隆”一声,耶律烈喷出一口黑血,当场毙命。

奚族骑兵见首领被杀,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想逃跑,有的想投降,还有的想负隅顽抗。

苗三娘从山林里跳下来,手里的苗刀一挥,割断了一个逃跑奚族骑兵的喉咙。她大喊道:“降者不杀!顽抗者死!”

程咬金也带着人杀了回来,宣花斧劈砍之间,奚族骑兵纷纷倒地。他一边砍一边喊:“刚才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现在不横了?快投降!不然俺一斧把你们劈成两半!”

云清扬指挥着士兵,把剩下的奚族骑兵团团围住。这些骑兵见插翅难飞,纷纷扔下刀枪,跪在地上投降。

苏墨带着医兵,赶紧上前救治受伤的士兵。她蹲在一个被箭射中的士兵身边,小心翼翼地拔出箭,然后撒上止血散,用布条包扎好。“忍着点,很快就好了。”苏墨轻声安慰道。

就在这时,周泰带着幽州守军赶了过来。他看到谷中满地的奚族骑兵尸体和投降的士兵,敬佩地对李元霸说:“秦总管真是厉害!不到一个时辰,就解决了耶律烈的主力!这下幽、蓟两州的百姓可以安稳了!”

李元霸笑着说:“周将军客气了!这都是弟兄们齐心协力的结果。对了,你派人去黑松林,把耶律烈的营地给俺端了,看看有没有被困的百姓,要是有,就把他们救出来。”

周泰赶紧点头:“末将这就去办!”

夕阳西下,野狼谷里渐渐安静下来。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投降的奚族骑兵被绑在一起,由幽州守军看管。苗三娘带着义军,正在收拾缠马藤和麻药箭,准备下次再用。苏墨的医营里,受伤的士兵们躺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医兵们正忙着给他们换药。

云清扬走到李元霸身边,望着远处的炊烟,笑着说:“元霸,这次咱们又打赢了。幽、蓟两州的百姓,再也不用怕奚族骑兵了。”

李元霸点头,摸了摸怀里的草原狼布偶,想起了阿古拉和巴特尔。他抬头望向漠北的方向,轻声说:“等平定了这里,俺们就回长安复命。要是朝廷还有别的差事,俺还去。只要能保护老百姓,俺就高兴。”

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凑了过来:“元霸,别光顾着说这些!周将军说了,今晚在幽州城备了庆功宴,有好酒好肉!咱们赶紧回去,好好喝一顿!”

众人都被他逗笑了,纷纷翻身上马,朝着幽州城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马蹄声在山谷里回荡,英雄的传奇,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