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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回纥元霸破冰阵 西域唐军固边城

漠安城的晨雾还未散尽,城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三匹快马冲破薄雾,马上骑士身着回纥族特有的白色皮袍,腰间挂着弯刀,脸上带着焦急之色,不等守城士兵盘问,就翻身下马,朝着议事厅的方向狂奔而去——他们是回纥可汗派来的使者,身后跟着一支被劫掠得七零八落的商队,商队的骆驼倒在路边,身上插着箭矢,幸存的护卫浑身是伤,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厮杀。

此时,李世民正和苏凌老将军、玄机子道长商议加固漠安城防御的事宜,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让人将使者请了进来。为首的回纥使者名叫巴图,他一进议事厅,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地说:“二公子,求您救救我们回纥的商队!漠北的‘雪狼帮’太凶残了,他们不仅劫掠了我们运往长安的贡品,还杀了我们几十名护卫,要是再没人阻止他们,以后西域到中原的商道就全被他们断了!”

李世民连忙扶起巴图,让他坐下慢慢说。巴图喝了一口水,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缓缓道出事情的原委:回纥与大唐世代交好,这次可汗派他带着商队,将一批珍贵的“雪貂皮”和“天山雪莲”运往长安,作为贡品献给大唐皇帝。可当商队行至漠北的“冰封谷”时,突然遭到雪狼帮的袭击——雪狼帮的人穿着黑色皮袍,骑着矫健的雪狼,手里拿着涂了寒毒的弯刀,还会布置一种名为“冰狼阵”的诡异阵法,被困在阵中的人会被寒气侵入骨髓,动弹不得,最后被雪狼活活咬死。

“雪狼帮的帮主叫‘雪狼子’,武功极高,还能操控雪狼,他说要垄断西域到中原的商道,以后所有商队都要向他交‘过路费’,否则就别想活着通过冰封谷!”巴图说着,撸起袖子,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呈青紫色,上面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这就是雪狼帮的寒毒,要是没有天山雪莲入药,三天内就会冻僵血脉,让人变成冰雕!我们商队里已经有三个人因为中了寒毒,没撑到漠安城就死了……”

苏墨刚好提着药箱走进来,听到巴图的话,立刻上前查看他的伤口。她用银针轻轻刺破伤口周围的皮肤,挤出几滴青黑色的血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紧锁道:“这寒毒比之前的沙毒更霸道,寒气会顺着血脉游走,冻结内力,普通的解毒药根本没用。天山雪莲虽然能压制寒毒,但要彻底清除,还需要‘火棘果’——这种果子只生长在冰封谷深处的‘火山口’附近,那里终年积雪,却有一处天然火山,火棘果就长在火山口的岩石缝里,靠着火山的热气生长。”

玄机子道长也点了点头:“雪狼帮的‘冰狼阵’,我早年在道家典籍中见过记载,是用冰封谷的千年寒冰和雪狼的粪便布置而成,阵眼藏在冰柱之中,一旦有人闯入,阵眼就会释放寒气,召唤雪狼围攻。要破此阵,需用纯阳之力点燃阵眼的寒冰,让寒气消散,雪狼失去阵法加持,自然就会退去。”

李世民沉吟片刻,看向众人:“回纥与大唐交好,商道断绝不仅会影响两国关系,还会让漠安城的物资供应短缺,这雪狼帮我们必须除掉。元庆,你立刻带着三十名玄甲军,换上回纥商队的服饰,去冰封谷探查,摸清雪狼帮的布防、冰狼阵的布局,还有火棘果的具体位置,记住,冰封谷地势险要,又有寒毒,一定要小心。”

“末将领命!”裴元庆拱手领命,转身就要去准备。

“等等,”苏墨叫住他,从药箱里取出几个瓷瓶,“这里面是‘暖阳散’,洒在身上可以抵御寒气,还有‘解寒毒丸’,虽然不能彻底解毒,但能暂时压制寒毒发作,你带上,以防万一。”

裴元庆接过瓷瓶,感激地说了声“多谢苏墨姑娘”,便快步离开了议事厅。

李世民又看向李元霸和程咬金:“元霸,程将军,你们两人各带五十名玄甲军,准备好御寒的衣物和火把,等元庆传回消息,我们就出发去冰封谷,支援回纥商队,破了冰狼阵,除掉雪狼子。”

“好嘞!”程咬金提着宣花斧,兴奋地说,“俺早就想会会那个雪狼子了,倒要看看他的雪狼厉害,还是俺的宣花斧厉害!”

李元霸也握紧金锤,眼神坚定地说:“二哥放心,俺一定把雪狼帮的人都打跑,让商队能安全通过冰封谷!”

玄机子道长则说道:“贫道会准备一些‘纯阳符’,到时候用内力催动,就能点燃冰狼阵的阵眼,破解阵法。苏墨姑娘,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出发,要是士兵们中了寒毒,你也好及时救治。”

苏墨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整理药箱,带上足够的药材和银针。”

众人各司其职,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李元霸回到营房,找出之前从长安带来的厚棉袄,又让士兵们准备了几捆干柴和火把——他听说冰封谷很冷,火把不仅能取暖,还能驱散雪狼。程咬金则在市集上买了几袋牛肉干和烈酒,说是要带在路上当干粮,还不忘拉着李元霸去糖画摊,让师傅画了一幅“骑着雪狼的李元霸”,惹得李元霸又是一阵傻笑。

第二天一早,裴元庆就传回了消息:雪狼帮在冰封谷的入口处布置了十几名哨探,冰狼阵的范围很大,覆盖了整个冰封谷的中段,阵眼藏在谷内的三根巨大冰柱中,火棘果确实长在火山口附近,但那里有二十多名雪狼帮弟子看守,雪狼子则住在谷深处的“雪狼寨”里,寨子里有一百多名帮众,还有上百只训练有素的雪狼。

“出发!”李世民一声令下,唐军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冰封谷的方向出发。队伍中不仅有玄甲军,还有巴图带来的几名回纥护卫,他们熟悉冰封谷的地形,负责带路。

冰封谷距离漠安城有两百多里路,一路上寒风呼啸,地上的积雪越来越厚,到了下午,气温骤降,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白色的雾气。玄甲军士兵们穿着厚厚的棉袄,还是冻得瑟瑟发抖,只有李元霸依旧精神抖擞——他天生内力深厚,纯阳体质,根本不怕寒冷,反而觉得这雪景很是有趣,时不时地用金锤砸向路边的冰柱,看着冰渣四溅,哈哈大笑。

“元霸,别玩了,前面就是冰封谷的入口了,小心被雪狼帮的哨探发现。”程咬金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指了指前方——远处的山谷入口处,隐约能看到几只雪狼在巡逻,雪狼的脖子上挂着铜铃,走动时发出“叮叮”的声响,提醒着周围的同伴。

裴元庆示意众人停下,然后带着几名穿着回纥服饰的玄甲军士兵,朝着谷口摸去。他们动作轻盈,很快就靠近了哨探的位置。一名雪狼帮的哨探正靠在冰柱上打盹,手里的弯刀放在一旁,裴元庆悄悄绕到他身后,银锤一挥,用锤柄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哨探瞬间晕了过去。其他几名哨探也被玄甲军士兵们一一解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谷口的哨探解决了,我们快进去!”裴元庆招手示意众人,队伍立刻沿着山谷入口,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冰封谷。

冰封谷内更是寒冷,两侧的山壁上挂满了冰棱,阳光透过冰棱,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却丝毫带不来暖意。谷内的积雪没过了脚踝,走起来很是吃力,玄甲军士兵们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开阔地的中央立着三根巨大的冰柱,冰柱上刻着狰狞的狼头图案,周围的雪地上散落着一些白骨——显然是之前被冰狼阵困住的商队成员的遗骸。

“前面就是冰狼阵了,大家小心!”玄机子道长提醒道,同时从怀里掏出几张纯阳符,分给李世民、李元霸和程咬金,“等会儿我催动符力,点燃阵眼,你们趁机冲过去,不要被寒气伤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狼嚎,紧接着,上百只雪狼从山谷两侧的山洞里冲了出来,雪狼的背上骑着雪狼帮的弟子,他们手持弯刀,朝着唐军队伍扑来。“哈哈哈,又来一群送死的!”雪狼子的声音从冰柱后面传来,他骑着一只体型比普通雪狼大两倍的巨型雪狼,穿着黑色的皮袍,脸上带着一个狼头面具,手里拿着一根狼牙棒,棒身上还滴着未干的血。

“雪狼子,你劫掠商队,残害生灵,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李世民拔剑出鞘,指着雪狼子,大声喝道。

雪狼子冷笑一声,狼牙棒一挥:“就凭你们这些中原人,也想破我的冰狼阵?让你们尝尝被雪狼分食的滋味!”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哨子,放在嘴边一吹,哨声尖锐刺耳,那三根巨大的冰柱突然释放出阵阵寒气,寒气在开阔地上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唐军队伍困在了里面——冰狼阵,启动了!

寒气瞬间侵入唐军士兵的体内,不少士兵开始发抖,手里的兵器都握不住了。“快用纯阳符!”玄机子道长大喊一声,将手中的纯阳符扔向空中,同时催动内力,符纸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照亮了整个开阔地,寒气被火焰逼退了几分。李世民、李元霸和程咬金也立刻点燃纯阳符,火焰在他们身边燃烧,形成一道保护屏障,抵挡着寒气的侵袭。

“冲!”李元霸大喝一声,提着金锤朝着最近的一只雪狼冲去。那只雪狼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他扑来,李元霸丝毫不惧,金锤一挥,砸在雪狼的脑袋上,雪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骑在雪狼背上的雪狼帮弟子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李元霸一锤砸中胸口,当场身亡。

程咬金也提着宣花斧冲了上去,他的斧法大开大合,一斧就砍断了一只雪狼的腿,雪狼哀嚎着倒在地上,旁边的雪狼帮弟子见状,挥刀朝着程咬金砍来,程咬金侧身避开,斧柄一扬,砸在弟子的脸上,弟子顿时鼻青脸肿,晕了过去。

裴元庆则带着玄甲军士兵,组成一个小阵,用盾牌挡住雪狼的攻击,再用长戟朝着雪狼的眼睛和喉咙刺去——雪狼虽然凶猛,但眼睛和喉咙是它们的弱点,一旦被刺中,就会失去战斗力。

苏墨则在队伍后方,时刻关注着受伤的士兵。一名士兵被雪狼的爪子抓伤了手臂,伤口很快就结了一层冰霜,士兵疼得惨叫起来。苏墨立刻冲过去,用银针封住他的几处穴位,阻止寒毒扩散,然后从药箱里取出一颗解寒毒丸,塞进士兵的嘴里,又用温水送服。没过多久,士兵手臂上的冰霜就渐渐消退,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道长,快找冰狼阵的阵眼!”李世民一边与雪狼帮弟子厮杀,一边朝着玄机子道长喊道。玄机子道长点了点头,目光在三根冰柱之间扫视——他发现,中间那根冰柱上的狼头图案,眼睛是用红色的宝石镶嵌而成,在火焰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显然那就是冰狼阵的主阵眼。

“主阵眼在中间的冰柱上!元霸,帮我挡住雪狼子!”玄机子道长喊道。李元霸听到后,立刻朝着雪狼子冲去,金锤朝着雪狼子的狼牙棒砸去。“铛”的一声巨响,两人都被震得后退了几步——雪狼子的内力竟然比想象中还要深厚,李元霸的手臂都有些发麻。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点力气!”雪狼子冷笑一声,再次挥棒朝着李元霸砸来。这次他用上了十成内力,狼牙棒上带着阵阵寒气,显然是也练了某种阴寒的武功。李元霸不敢大意,将纯阳内力灌注到金锤上,金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与狼牙棒再次碰撞在一起。“铛铛铛”的碰撞声在山谷中回荡,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玄机子道长趁机朝着中间的冰柱冲去,他手里拿着一张最大的纯阳符,准备将其贴在冰柱上,点燃阵眼。可就在他快要靠近冰柱的时候,两名雪狼帮的长老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他们手持长剑,剑法阴狠,直取玄机子道长的要害——这两人是雪狼子的左膀右臂,擅长合击之术,专门负责守护阵眼。

“休得伤我道长!”苏凌老将军见状,立刻提着长枪冲了上去。他的枪法沉稳有力,一枪就挡住了两名长老的攻击。老将军虽然年事已高,但内力深厚,与两名长老周旋起来,丝毫不落下风。

玄机子道长趁机来到冰柱前,将纯阳符贴在狼头图案的眼睛上,然后催动内力,符纸瞬间燃起大火。“轰”的一声,大火顺着冰柱蔓延开来,冰柱上的寒气被火焰驱散,开始融化。紧接着,另外两根冰柱也失去了光泽,周围的寒气渐渐消散——冰狼阵,破了!

雪狼们失去了阵法的加持,顿时变得慌乱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凶猛。雪狼子看到冰狼阵被破,脸色大变,他虚晃一招,摆脱了李元霸的纠缠,骑着巨型雪狼朝着山谷深处逃去。“想跑?没那么容易!”李元霸大喝一声,提着金锤追了上去。

裴元庆见状,也带着几名玄甲军士兵跟了上去。冰封谷深处的道路越来越窄,两侧的山壁上时不时会有冰棱掉落,李元霸丝毫不在意,只顾着追赶雪狼子。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处火山口附近——火山口周围的积雪已经融化,露出了黑色的岩石,岩石缝里长着一些红色的果子,正是火棘果。

雪狼子看到火山口,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身看着李元霸,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笑容:“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我们就同归于尽!这火山口下面是岩浆,只要我一脚踹开旁边的岩石,整个冰封谷都会被岩浆淹没!”说着,他就要朝着旁边的一块巨石踹去——那块巨石是火山口的“镇石”,一旦被踹开,火山口就会喷发。

李元霸见状,立刻将金锤朝着雪狼子扔去。金锤带着风声,准确无误地砸中了雪狼子的肩膀,雪狼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巨型雪狼见主人受伤,朝着李元霸扑来,裴元庆及时赶到,银锤一挥,砸在雪狼的腿上,雪狼哀嚎着倒在地上。

李元霸上前一步,将金锤架在雪狼子的脖子上,沉声问道:“说!你雪狼帮还有没有其他的据点?那些被你劫掠的商队成员,还有活着的吗?”

雪狼子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但在金锤的威胁下,还是不得不开口:“雪狼帮……只有冰封谷这一个据点……被劫掠的商队成员……还有十几人被关在雪狼寨的地牢里……我可以带你们去救他们……但你们要保证,饶我一命……”

李元霸冷哼一声:“饶不饶你,得看我二哥的意思!现在,立刻带我们去雪狼寨!”

随后,裴元庆让人将雪狼子绑起来,押着他朝着雪狼寨的方向走去。雪狼寨建在山谷深处的一座山洞里,洞口有十几名雪狼帮弟子看守,看到雪狼子被押着回来,都吓得不敢反抗,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玄甲军士兵们冲进雪狼寨,在山洞的地牢里找到了被关押的商队成员。这些人大多都受了伤,身上还带着寒毒,但好在都还活着。苏墨立刻让人将他们抬出地牢,给他们服用解寒毒丸,又用银针为他们治疗伤口。

与此同时,李世民和程咬金也带着大部队赶到了雪狼寨。看到雪狼子被擒,商队成员被救出,李世民松了一口气,对雪狼子说:“你劫掠商队,残害无辜,本应就地正法,但念在你主动交代罪行,还带领我们救出了商队成员,我可以饶你一命,不过你必须解散雪狼帮,以后不得再踏入西域商道半步!”

雪狼子连忙点头答应,他知道自己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哪里还敢有半句怨言。随后,李世民让人将雪狼帮的弟子们集中起来,对于那些手上没有沾血的弟子,就让他们各自回家,以后不准再加入任何邪派组织;对于那些作恶多端的弟子,则将他们押回漠安城,交给朝廷发落。

苏墨则带着几名清风观弟子,在火山口附近采摘火棘果。火棘果的果实饱满,颜色鲜红,散发着淡淡的热气。苏墨小心翼翼地将火棘果摘下来,放进瓷瓶里——这些火棘果不仅能用来炼制解寒毒的解药,还能作为药材,治疗其他的寒症。

“元霸,你看这火棘果,是不是和你上次吃的糖画一样甜?”苏墨拿着一颗火棘果,递给李元霸。李元霸接过来,放进嘴里嚼了嚼,甜中带着一丝微酸,确实很好吃。“比糖画还好吃!”他笑着说,又伸手抓了几颗,塞进嘴里。

程咬金看到后,也凑过来,抓了一把火棘果,一边吃一边说:“这果子不错,等我们回去,让糖画师傅用它做糖画,肯定更好吃!”

众人在雪狼寨休整了一个时辰,然后带着被救出的商队成员,以及采摘好的火棘果,朝着漠安城的方向返回。一路上,巴图对李世民感激涕零,他说回到回纥后,一定会向可汗禀报唐军的恩情,以后回纥会更加坚定地与大唐结盟,共同守护西域商道的安全。

回到漠安城后,李世民让人将被救出的商队成员安置在驿站,让苏墨好好为他们治疗。苏墨则立刻开始用火棘果和天山雪莲炼制解寒毒的解药——她将火棘果的果肉捣烂,与天山雪莲的花瓣混合在一起,再加入其他几味辅助药材,用文火慢慢熬制。经过三个时辰的炼制,解药终于炼制完成,服用了解药的商队成员,身上的寒毒很快就被清除,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几天后,巴图带着痊愈的商队成员,准备返回回纥。临行前,他再次来到议事厅,向李世民辞行,并代表回纥可汗,将一批珍贵的雪貂皮和天山雪莲送给李世民,作为感谢。李世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并让巴图带话给回纥可汗,以后要是再遇到困难,大唐一定会鼎力相助。

漠安城的市集因为这场风波,变得更加热闹起来。西域的商队听说唐军除掉了雪狼帮,都纷纷选择从漠安城经过,市集里的商贩们生意越来越好,中原的绸缎、茶叶,西域的香料、玉石,堆满了各个摊位,百姓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一天,李元霸又拉着程咬金、裴元庆,来到了市集的糖画摊前。糖画师傅看到他们,笑着说:“小将军,今天又要画什么?还是骑汗血宝马的李元霸吗?”

李元霸摇了摇头,指着旁边的裴元庆和程咬金,又指了指远处的回纥商队,说道:“师傅,今天俺要画一个拿着银锤的裴元庆,一个拿着宣花斧的程咬金,还要画一个骑着雪狼的回纥使者,最后再画一个拿着火棘果的苏墨姑娘——俺要把这次去冰封谷的所有人都画下来!”

糖画师傅笑着答应:“没问题!保证把你们都画得威风凛凛!”说着,他舀起一勺糖稀,手腕轻抖,糖丝如流水般落在青石板上——银锤的迅捷、宣花斧的霸气、雪狼的矫健、火棘果的鲜红,一个个鲜活的形象在他的手下渐渐成型,引得周围的百姓和孩子阵阵叫好。

李元霸蹲在摊前,看着青石板上的糖画,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知道,漠安城的和平,西域商道的畅通,都是他和兄弟们一起用汗水和鲜血换来的。而他的传奇,还在继续——或许下一次,他们会去更远的西域,去守护更多的商队,去结识更多的朋友,让大唐的旗帜,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永远飘扬。

夕阳西下,漠安城的城墙被染成了金黄色,市集里的叫卖声、孩子们的笑声、驼队的铃铛声,还有回纥商队离去时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民族团结、边境安宁的美好画卷。李世民站在议事厅的窗前,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慨——这就是他想要守护的大唐,这就是他和兄弟们一起为之奋斗的目标。而属于他们的英雄故事,还将在这片土地上,继续书写下去,流传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