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男主团疯了,拼命跟路人女配贴贴 > 第三百二十九章 你难道想始乱终弃?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三百二十九章 你难道想始乱终弃?

凌丛的目光在转回身侧的蓝盈身上时,瞬间柔软下来,“是因为我开心。我太开心了。所以——”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卢煜昶,眼底那柔软的光已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这一拳,当是我让给你的。但不会有下一次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挡在蓝盈身前,将她完全护在自己背后,自然得像是一种本能,“蓝盈——”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却放得极轻极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已经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卢煜昶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站在那里,像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

他望着凌丛,望着他那张明明挨了重拳、却笑得像得到全世界的餍足的脸。

他望着凌丛身后,那道纤细的、正缓缓抬手捂住自己嘴唇的、沉默的、没有反驳的身影。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先是狂跳。

然后,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沉进某种冰冷的、刺痛的、从未体验过的深渊里。

“蓝盈……”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打磨过的枯木,“他说的……是真的吗?”

蓝盈望着卢煜昶。

望着他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热情、直白坦荡的狗狗眼,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那里面还有一丝微弱的、不肯熄灭的、祈求般的光。

我不是……我没有……

她想这么说可,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冻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该否认的。

可那声“嗯”,那声从她自己喉咙里跑出来的、不受控制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肯定——是真的。

是她亲口说出的。

哪怕那是一场失控。

哪怕那根本不是她预设的答案。

她没有办法对着卢煜昶那双正在熄灭的眼睛,说那是假的。

她沉默着,这沉默,比任何否认都更残忍。

卢煜昶眼底最后那一丝微弱的光,像被风吹熄的烛火。

灭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忽然失去灵魂的雕塑。

银灰色的发丝凌乱地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也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缓缓地、慢慢地、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垂下了那只还紧握成拳、骨节泛白的手。

然后,他转过身。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条光线昏暗的夹角。

没有回头。

蓝盈望着他的背影。

望着他那头在走廊灯光下依然张扬的银灰色短发,此刻却像被雨水淋湿的羽毛,沉甸甸地、毫无生气地,耷拉下来。

她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她想叫住他。

可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凌丛还挡在她身前。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次,握得很紧。

紧得像怕她一开口,就会从他掌心飞走。

“……女士们,先生们,前往p国的卢氏私人航班现已开始登机。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由专属通道有序登机。祝您旅途愉快。”

甜美的女声从机场广播系统中流淌而出,在宽敞的VIp候机区域上空盘旋,字正腔圆,礼貌而疏离。

蓝盈像是被这广播声从一场混沌的梦境中骤然拽回现实。

她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被凌丛紧紧握住的手腕。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浅淡的白,指尖却滚烫,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死也不肯松开。

“凌丛。”蓝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极力克制的急促和某种她自己都尚未厘清的慌乱,“放开我。要登机了。”

凌丛就这样站在她面前,背脊挺拔如修竹,衣领却被她方才无意识的攥抓揉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他周身那层惯常的、慵懒疏离的保护色,此刻像被水浸透的宣纸,一点点洇开,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柔软的、脆弱的里衬。

“我不放。”他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腕,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蓝盈偏过头,视线落在他身后那堵光洁的、没有温度的墙壁上。

“刚才……”她的喉咙发紧,声音涩得像含了一把细沙,每吐一个字都有细小的颗粒磨过喉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不是……那不是我应该说的话。”

她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你当作没发生过。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像一片坠落的羽毛。

她不敢看他。

空气静默了几秒。

这几秒像被无限拉长。

然后,她听见凌丛轻轻地、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没有讥诮,没有嘲讽。

只是像一颗沉入深海的石子,无声地、缓慢地,下沉。

泛起一圈极淡的、无人可见的涟漪。

“当作没发生过?”他重复着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在唇齿间细细碾磨,像在品味一枚过分苦涩、却又舍不得吐掉的果核。

他终于抬起眼。

那双狐狸眼里,褪去了所有惯常的狡黠与玩味,只剩一片澄澈的、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掩的——脆弱。

“蓝盈。你难道想——”那双狐狸眼里,忽然漾开一抹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不负责任?”

蓝盈一怔。

“始乱终弃?”他又补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刻意的、委屈的、几乎是在撒娇的颤。

蓝盈:“?”

她扶住额头。

纤细的手指压在太阳穴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凌丛,”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到极致的、哭笑不得的无力,“我们……我们根本没怎么样,怎么就成始乱终弃了?”

凌丛的眼睛眨了眨。

那双狐狸眼里,方才的委屈、控诉、撒娇,像退潮的海水,极快地、一丝不剩地,尽数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簇幽暗的、狡黠的、得逞般的火光。

“没怎么样?”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那里,还残留着方才厮磨过后、微微红肿的触感。

下唇内侧有一道极浅的、被他不小心吮出的红痕,像熟透的樱桃上一道不明显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