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给我介绍对象,我的因心是那么的动情,但是我必须得思考,我绝对不能去这样做,而且我要把这些话全部如实的讲于美丽。>
到孩子的身心已受到了严重的破坏。
就像我骑着自行车,提着水,还带着他,他才两岁多一点的孩子,我让他把把头扶好,抓紧。
结果他还是从自行车上没抓紧把手掉了下来。
不是我立刻把自行车闸刹住,真的不知会出什么样的大事。
我永远计较,永远都没有错。都是孩子的错,我的话就是皇帝的话,必须得完全彻底的听进去。而一个孩子,他只有两岁,他能够达到这种克制能力吗?我永远不会想到这些责任,还是我自己的责任,还是因为我而造成的?
发生了这些事,我都会那么难耐的,割心的,但是必须得回到家里边,告诉美丽这些事。美丽哭啦,她说:
一个两岁的孩子他懂什么?你把它放在自行车上,那自行车上连一个座都没有?你只能让她坐在梁上,你就一定要注意到她的安全,应该把他放稳当啦再说干其他的什么事情?
你根本就没有把他放稳当,让他坐在自行车的梁上,你还一手提着大铝壶热水,你的胳膊本身就很细,骑自行车本来就不稳当,你来回晃来晃去,我坐在你骑的自行车上,我都提心吊胆,更何况是一个孩子呢。
我听着美丽的话,我也感到美丽说的确实是实情。
我就是这样的心态,就是这样的人,但是我的心在这个时候确实像刀割一样,我感觉到怎么这个账算来算去?还是算到我这个监护人的身上来了?
那我一生的灾难的账,又该跟谁去说呢?美丽说的很清楚,这个应该是自己跟自己算,要让自己从现在明白生活,懂得生活从这个时刻开始重新做人。
我懂得了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结果在孩子大舅与大舅母来看我们时,大家一起坐在门店的门口乘凉,孩子在一旁玩耍,却被单位一个大小孩骑车撞了,孩子惨叫一声,那一口真像人要咽气时的惨叫,然而我的母亲与我在第一时都有同样的心情,立刻睁大了怒眼,把责冤全怪在自己孩子身上,只有美丽与美丽哥嫂,这时才大声急呼,让那孩子站住,那孩子还扭蛋的不站,还要跑,美丽大哥大吓一声,“你站不站住,你把这么小个娃撞到,你有啥理,你啥理都没有,把自行车放下,把你家大人叫来,今天这事不说清楚,咱就叫公安来解决问题,还把你治不了了,我的心理严重地感到美丽家人的强势。我在感到不好之时,我必须去立刻对比我过去的惨烈生活,必须去在头脑深处去认识认可这样的正德,然而我的以母亲为主的各自绝对自私的方羊的生活,又怎么与这样的点德去比呢。
但是我形成的极差身体,形成的极坏的极度自私的脑信息处理系统,形成的对过去生活灾难与矛盾的重叠,却怎么也从我的身上赶不走?让我的心里啊,不停的产生着巨大的矛盾。
就像他从那碾子上跳下来,那农家看孩子的人家就多要了十块钱。
在别的小孩儿从水沟上迈过时都好好的,唯独他就掉进水沟去了。
这已说明了孩子的心是慌的,身体是弱的,这些都应该是家庭的原因,尤其是我的原因。我认吗?我终于看到了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的发生。
在与孩子说这事时,我第一次心悦诚服且颤到极点,且难以言表地承认自己有毛病,自己错了。
就像我想承认自己心底深处的错误,那真的是难于上青天呀。
就像我自己要从扎在心口上的刀上轻拔一下一样,我的心中难受的没办法说。
我不愿意去承认这个让我早已,习惯的一生的难奈生活,但现实却由于这些而让我无法生存下去的错误,而不停的造成生活的巨大矛盾。
我的自尊心要让我从一种活中进入到一种死中,又让我从死中隐隐地进入到活中。
在美丽总是默默无闻的实干之际,我总是心乱如麻的贪心。
在一个熟人提出可以炒股票之际,我的心又像是不停地凉了热,热了又凉。而脸开始沉掉地有了严重心事地产生着异想天开的又一件美事。
我急迫的心情便开始产生着疯狂的幻想。
就像这样的股市上立刻会给我带来财富,然后就能够在我依然会偷偷摸摸地达到与满足自己永恒失去自私的心,必须在一生一世当中去寻求自私的目的一样。
然而我的炒股在我能的不得了的状况下是大败而下。
就像我灵活的深入的分析。
就像任何人的心理与文化的分析,都抵不过我一样。
但我又在拥有着这样的一颗极其浮躁的心之下,我总是达不到丝毫的精细,就连进入局的印花税是多少我都不知道。
就像我失去了最基本的面对时,就只有心中的幻想与了。
美丽的身体开始出现严重的衰竭。
就像我总喜欢疯着出门,而她总在盼着我赶快回来,然后立刻躺在床上一样,她的头已经开始昏得不成样子了。
我们挣钱花钱像一进一出不顶啥一样。
对于我这个心中存着巨大私心的人,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我真的就像疯了一样,我不停的抽烟,不停的咳嗽,一次又一次的反复着这样的精神生活。
在我永远都会在盼的时候,我又看到了无望。
我与美丽在一有时间的时候就开始针对家庭的话题,开始聊天。
就像任何一个家庭的小温床,孕育出的小生命,由着这样的环境而造就,都会像他们日后的出落一样。
我突然感到这是不是月子病?
因为从美丽生了孩子以后就开始先是头痒,后世头上起疙瘩,再就是浑身肿胀,然后开始头昏,我问美丽在婚前有过这样的事,没有美丽的回答很稳,很肯定,没有这样的事。
在我开始必须去揪着心去给美丽买各种各样的试药,去治这个病的时候,我大把大把的花钱已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我总想一次性赌气的给他买上二十摩美德,这样的女性保健药。
就像我想用四千元来一次买断这样的病一样。
我的过激的想法,总是与实不符。
我是一个精神分裂很严重的人。
但我在那种分裂的基点上,就像我脑中分成了很多很多的山头,各个山头都站着一个英雄无比的英雄。
我的心不知为什么成为了这个样子,我蒙在鼓里,我依然拥有很强的我行我素的思想。
就像在美丽的生了娃,没有多久,小妹经常领着一些美丽无比的姑娘到我们家睡。
小妹用一种媚眼与语言对我说让我与美丽离婚,她再给我找一个美丽的女娃。
就像母亲也在一旁露出了一种喜色一样。
我的心由着我曾经受到巨大伤的诉求,就像我的脑,必须由着我的眼去嘀咕嘀咕的喜转一样。
但我必须在这样茫茫的环境中去慎重与冷静思考。
就像我确实发现了美丽的身上的精神文化,与我们持家的精神物质文化,都确确实实是我一生都在追求与寻找的东西,我知道我错了。
我从与美丽在一起的那一时刻开始,在美丽与我生活的碰撞中,我确实看到了,我错了。
但我能错多少,错多深,我已开始知晓。
就像美丽指使着我去换那些批发商,给我们批发的一些过期的货,与脏货,烂货时。
我的自尊心真的不知有多么难受,但在我在与美丽交谈时,我很肯定的站在美丽的一边。
我完全会认为美丽是对的。
就像我已慢慢开始知道我为什么错了一样。
就像我知道我的心病,我那早已什么时候都会羞红的脸,才开始不再那么恶化。
我坚决不会按小妹的办法去做,就像我必须去把这样的事先告知美丽之时,美丽笑了。
你离开了我这么一个病怏怏的女人,你也就解脱了,真的要是有合适的,我愿意让位,只有一点,我不放心,那就是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