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还要有好东西吗?”
一看这个架势,张水仙知道自己惹了众怒,那是赶忙问着刘四野,我需要转移目标的好东西。
刘四野笑了,“水仙,你不生气了?”
这话问的,张水仙翻着白眼,要说生气,她当然也是生气的,可是好像又没有那么大的气,这个心理很复杂,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大姐夫,还有好东西吗?”
张喇叭则眼巴巴地看着刘四野,她在等待着更好的东西出现,因为刘四野常常会创造奇迹的。
刘四野没有让她失望,直接掏出了一个收音机出来,“当然有了,这个东西好吗?”
他拿出来的是系统送的收音机,一看就是精品货,可能都超越了目前这个时代的产物,很是精致小巧,不是那种笨拙的大物件,当然也是相对这个年代的收音机,还是有一定体积,毕竟要是太小,真跟后世的那般砖头大小就太超越了,让人接受不了的。
这个收音机大小适中,安装几节电池也是拿着走刚刚好,不是需要扛着的。
“收音机。”
“这是收音机。”
“真的是收音机啊!”
没有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要说大家虽然没有接触过收音机,可是也知道这玩意能听广播。
“这个给我。”
张喇叭反应最迅速,那是直接窜上去。
哪知道张水仙反应也很快,一把将她拽住了,“不行,给我。”
“张老五,你不是要方便面了吗?”
张喇叭不满地叫着。
张水仙嘿嘿地道:“方便面给你们,收音机给我。”
对于她这样一个喜欢臭美的女人,想想收音机归自己,这要是带出去,一定会让寡妇村所有女人都对自己羡慕的,那多少恭维的声音,一定让自己身心都得到巨大的满足。
哪知道就在两个人纠缠的时候,张迎春一下子后来居上,那是抢到了收音机。
“三姐。”
“三姐。”
“三姐,你也跟我们抢。”
眼看收音机落到张迎春手上,大家一个个的都傻眼,要说从张迎春手上抢东西,那不是找死吗!
张迎春哼了一声,“这东西是听的,又不是吃的,可以大家一起听吗!”
“就是,收音机是大姐夫的,买了也是给大家听的,不许个人私自占有,这玩意可是用电池的,电池多贵呀,要省着点听。”
张芍药直指问题核心,这玩意不是随便听的,要花钱买电池的,那么你们就要适可而止,最关键还是给你们手里也没有用,听完没有电池了怎么办,那还不得让大姐夫买,那大姐夫才拥有主动权。
“那现在就听听。”
“对,我要听歌曲。”
“我要听评书。”
“快点放放。”
“能收一个电台啊?”
一个个的都挤上前来,那是要听收音机。
张迎春一脸为难,她不会开啊,只能又把收音机给刘四野,“大姐夫,你来弄。”
刘四野接过收音机,这玩意太简单了,随便摆弄几下,调个台出来就可以。
声音一下子出来,大家都叫了起来。
“有声。”
“真的有声。”
“啊,真的是收音机。”
这都八十年代了,她们还如此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真是让刘四野好是伤悲,正好调到一个有评书的台,大家都不让刘四野动了。
现在可是评书热,男女老少都爱听,里面的故事通过声音娓娓道来,完全就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大点声,听不清楚了。”
“大姐夫。”
“哎呀,别说话了。”
亲姐妹这个时候闹成一团,大家都不老实,有想仔细听的,有觉得声音小的,有不同意见的。
最后,都被张迎春统统镇压,她是直接打击她们,还是听评书要紧。
不过很快,她们就傻眼了。
因为收音机声音过大,被路过的一个寡妇村村民听到,其进来看到张家有了收音机,那就立即传播开来,整个寡妇村都沸腾了,人乌央乌央地往张家来,都将张家那个屋子给装满了,就这还有进不来的,那在外面等着,我们不进去,听个声音也行。
“什么情况?”
“整个寡妇村的人都来了。”
“我的天啊,咱家要被挤塌了。”
张家姐妹真的是都傻了眼,现在怎么办啊?
一台收音机引发整个寡妇村的轰动,这是刘四野也没有想到的,这只想过平静生活,没想这么招风呀!
一段评书听完了。
有嚷嚷着,“换台,换个有评书的。”
有更嚷嚷着,“听点歌曲,听点歌曲。”
还有嚷嚷着,“听个戏,听个戏。”
众口难调,大家都想着自己喜欢的来。
张水仙这个破嘴发挥作用了,“你们怎么回事啊,到我们家来还挑节目,收音机是我们大姐夫买的,那要废电池的,现在电池多贵呀,都回家,都回家,想听自己买去。”
要说她是真敢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这要是一个两个人,那就觉得有点讪讪了,可是现场这么多人,你就是明着赶我走,那我也不走,你总不能针对我们全部。
“这是刘大夫买的,那你一个小姨子做什么主呀!”
“就是,刘大夫都没有说话,你一个小姨子当家做主了。”
“刘大夫,让我们听会,让我们听会。”
冷嘲热讽的反击回去,这寡妇村以女人居多,自然也有嘴不是善茬子的,很快就给你张水仙怼回去。
刘四野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表现的那么小气,一摆手,“你们随便听,你们随便听,迎春,你来,我教你怎么调台,你给大家调个都喜欢的台听。”
“大姐夫,你教我,你教我,我来调台。”
张水仙主动请缨,这个时候她可是嘴甜的很,那是不再桀骜不驯,一口一个大姐夫叫着,我对你刘四野那是万般的柔情。
刘四野也没有否定她想当显眼包的想法,既然她喜欢,那就教她好了,要说刘四野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苛责她的。
一个区区收音机,自然很容易就搞定,学着也很简单。
一会儿就教会了张水仙,刘四野则出去透个气,这个屋里人太多,这放个屁味都散不出去,他实在忍受不了,还是到外面透口气,我可没有张水仙那样享受被人注目的感觉,另外收音机里的东西也实在让他没有什么兴趣去欣赏,这就是时代的差距,后世让网络洗礼的他,听个收音机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