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妮娜眸光流转,美得惊心动魄,轻声问身旁的白月魁:“白月魁,你说箫河这招是什么剑法?竟能召雪成刃?”
白月魁摇头,眼中难掩震撼:“我不知道。他先后用了两种剑意,一种焚天灼地,一种冻彻九幽。每一式,都足以改写武道规则。”
她心中已定:一定要让箫河教她这一招。
大范围清场利器,对付噬极兽简直是神器。
维妮娜唇角微扬,慵懒道:“我还知道他有一式……雷霆万钧,引天雷为剑。”
“什么?!”白月魁一怔,“他没跟我说过。”
“他还没来得及。”维妮娜笑意更深,眼底掠过一丝隐秘得意——她可是第一个接纳他的女人,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羁绊,岂是你们能懂?
柱子旁,阿离默默靠着,眼神黯淡到了极点。
她曾想着有一天,要狠狠报复那个夺走初吻的男人。
可现在……
看着那立于风雪中如神临世的身影,她终于明白——
有些差距,不只是武功,而是命格。
报仇?
不提也罢。
此刻,箫河整个人都懵了。
明教教徒被他砍得只剩不到十人,血染圣火坛,可气运天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呢?难道真要等六大派全灭才结算?
他眉头拧成一团,心里直犯嘀咕:莫非系统也玩延迟加载?
“箫……主人。”娜塔莎小心翼翼开口,指尖轻轻托住一片飘落的雪花,“你召唤的雪,居然不伤我?这……这是真的雪?”
她瞪大双眼。
那雪花如刀刃般贯穿明教弟子咽喉,可落在她掌心,却温顺得像初春融化的第一滴水,转瞬化作一缕凉意。
箫河斜她一眼,冷笑出声:“你想试试被千百片雪刃穿成筛子的滋味?我不介意帮你实现。”
“你——!”
娜塔莎气得指尖发颤。
这家伙真是混蛋到家了!她好歹也是个身段妖娆、姿容绝色的女人,就算成了他的女奴,也不该这么欺负人的吧?
她猛地扭过头,懒得再看他那张欠揍的脸。
“待着别动。”箫河收起嘲讽,眼神骤冷,“剩下的,我去处理。”
清歌剑在手,寒光流转。
他一步步朝张无忌方向走去。
那边还剩十来人——张无忌、宋远桥、杨逍,加上残存的七八个明教余孽。
除了傻乎乎杵在原地的杨不悔,其他人,一个都不能留。
但……
阿离小美女的外公和亲爹也在其中。
看在那丫头的份上,留他们一条命。
算他们命大。
“快逃!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杨逍瞳孔骤缩,转身就跑。
刚才那一战看得他肝胆俱裂——箫河一剑横扫,五十多人灰飞烟灭,连宗师级高手都被削成人棍!
他再不走,下一具尸体就是他自己!
韦一笑、宋远桥等人也是心有灵犀,脚下生风,轻功全开,拼了命往外窜。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可杨不悔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父亲……就这么跑了?
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
她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压住。
原来,在生死关头,她这个女儿,根本不值得他回头一顾。
“你们……逃得掉吗?”
话音未落,箫河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瞬移!
张无忌几人还在奔逃,耳边却响起这句冰冷低语,如鬼魅附耳。
逃?能逃得过空间挪移的速度?
下一个刹那,鲜血喷涌,人头落地。
杨不悔怔住了,望着那道倏忽来去的残影,心里一阵翻腾——
他为什么不杀我?
难道在他眼里,我连被注意的价值都没有?
还是说……我对他来说,不过是个透明人?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烧得她牙根发痒。
混蛋色胚!
另一边,白月魁眸光一凛,嘴角扬起一抹嗜血弧度。
“维妮娜,动手。”
她长剑出鞘,银光乍现,随着箫河那一道隐晦手势,身形暴起,直扑华山派人群!
“好!”
维妮娜低喝一声,尾刺破空而出,快如雷霆!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一名少林和尚头颅炸裂,红白四溅!
“快杀了这两个女人!”
“该死!她们竟敢屠戮我华山弟子!”
“慧明师弟速速集结众武僧,格杀勿论!这两个女魔头,一个不留!”
“掌门救我——啊!!!”
惨叫戛然而止,又一人倒下。
“鲜于通!你这个卑鄙小人,拿昆仑弟子当肉盾?你活腻了!”
白月魁怒喝,剑光如电,直接将那人劈成两半!
“逃!快逃!这两个女人是杀神转世!”
四大派弟子魂飞魄散,四散奔逃。短短几息,已有数十人毙命,尸体横七竖八堆了一地。
杀人如割草,毫不手软。
丁敏君脸色煞白,颤声问:“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维妮娜和白月魁,为何反戈相向?”
周芷若目光沉静,低声回应:“我看见了……是箫河打的手势。这一切,都是他授意的。”
灭绝师太立于高台,倚天剑出鞘三寸,寒芒逼人。
她沉默片刻,随即厉声下令:
“峨嵋弟子听令——封锁圣火大殿所有出口!擅闯者,格杀勿论!”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哪怕四大派与峨嵋是盟友,哪怕此举等于撕破江湖脸面,她也在所不惜。
因为她知道——
箫河是她的男人。
虽未拜堂,但她早已认定。
妻为夫纲,生死不渝。
纵使天下围攻,她也要站在他那一边。
“是,师傅!”
峨嵋弟子齐声应诺,迅速封门堵路,刀剑出鞘,寒光凛冽。
这一刻,她们不再是正道侠女,而是为爱与忠诚执刃的修罗。
峨眉弟子对箫河毫无怨言——这关系,可不是其他四派能比的。
她们心甘情愿为他做事,哪怕刀山火海,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阿离脸色变幻不定,指尖发凉,心里乱成一团麻。
殷正天和殷野王刚刚逃了……那是她亲爷爷、亲爹啊!
从前她咬牙切齿要杀殷野王替母报仇,可真到了生死关头,她却慌了神。
她怕箫河一剑下去,血染黄沙,亲人就此化作枯骨。
她攥紧小拳头,声音轻得像风里的呢喃,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意:“箫河,你若放过我爷爷和父亲……我这辈子,就做你的小妾。但你要敢动他们一根头发……我做鬼,也缠死你。”
与此同时,光明顶的雪被染成了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