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将信将疑地收下灵丹。
眼下别无他法,只能一试。
四人分别后,王小山、韩琬舒和邱淑香继续逛坊市。
青年则犹豫片刻,决定再碰碰运气。
韩琬舒一路上和王小山说说笑笑。
而邱淑香自打听说王小山会医术后,就眼神闪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坊市道路宽阔,两侧弟子或站或蹲,有的干脆铺开油毡布,摆上几样物品叫卖。
坊市中外院弟子居多,偶见内院弟子经过。
众人纷纷避让。
精英弟子则根本不会来此。
这里交易的,多是些寻常货色。
残缺功法、破损兵器杂乱地摆在路边。
王小山施展灵眸术,仔细扫过每件物品,生怕错过什么宝贝。
坊市偶有捡漏传说。
曾有人在此淘到残缺天级武技,从此横扫同阶。
“果腹精丹怎么卖?”
王小山停在一处灵丹摊前。
“一块中品灵晶十颗果腹精丹。”
摊主也是乾元峰弟子,爽快回应。
“全要了。”
王小山付了十块中品灵晶,买下百枚果腹精丹。
足够王小山闭关一月之需。
虽然可以回到杏花村吃美食大餐,但王小山初来乍到,得多花时间熟悉情况。
还得抓紧时间变强,早点把生意做起来。
三人逛了半个时辰,人流渐稀。
王小山一边采购灵药,一边用灵眸术扫视摊位,生怕错过宝物。
突然,轮回灵玉微微颤动,似有感应!
“有宝物!”
王小山循着感应来到一处小摊。
上面摆着几枚残破龟壳和零碎瓦片。
灵眸术扫过,发现龟壳中只是些日常记录,并非功法。
反复检查无果,王小山正疑惑轮回灵玉是否出错,突然在角落一枚龟壳中感应到微弱灵气。
“果然有古怪!”
龟壳表面的文字只是伪装,真正秘密深藏其中,连神识都难以探查。
这时王小山察觉两位妹子已经不在自己身边。
韩琬舒和邱淑香则到对面小摊看衣物。
两人被衣服吸引。
“这丘师妹,女扮男装也不怕被发现。”
“就这衣服款式和上面的饰品……”
王小山抿了抿嘴。
玄界的武力值比灵界比蓝星都高,但是衣服品味跟蓝星一比,那就差多了。
衣食住行,衣在最前。
王小山微笑暗道:“在玄界做服装生意肯定大卖。”
看两人看得津津有味,王小山转头看向摊主。
“这枚龟壳怎么卖?”
王小山看向摊主。
竟是名内院弟子。
“八十中品灵晶。”对方懒洋洋道。
这破旧龟壳竟要价这么高,对外院弟子而言堪称天价。
这龟壳外表毫无价值,唯有眸术修炼者才能察觉异常。
王小山果断付了八十中品灵晶,正要取走龟壳,突然另一只手也抓住它。
他眉头一皱,发现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三名震叔峰外院弟子,其中一人正死死攥着龟壳不放。
气势一震,男子被迫松手,眼中杀意闪现。
“找死!”
罗涛泉怒喝,归真后期的威压直逼王小山,接着出手抓向肩膀。
堂堂资深外院弟子,竟被一个归真初期震退,简直奇耻大辱!
王小山侧身避开掌风,迅速将龟壳收入纳戒。
方才一瞬,他注意到罗涛泉左眼闪过幽光,瞳孔变成黑色。
此人竟也修炼了眸术!
显然罗涛泉同样察觉龟壳异常,却被捷足先登,这才恼羞成怒。
“为何出手伤人?”
王小山冷声质问。
罗涛泉虽只用了五成力,但王小山轻易避开令他心惊。
王小山面色一沉。
龟壳是自己先买下。
罗涛泉却蛮横抢夺。
任谁都会动怒。
“交出龟壳,饶你不死!”
罗涛泉懒得解释,直接威胁。
摊主懒洋洋地瞥了眼。
不过一枚破龟壳,摊上还有好几枚呢。
“我买的,凭什么给你?”
王小山寸步不让。
“就凭我叫罗涛泉!”
一声怒吼响彻坊市。
这时韩琬舒和邱淑香听到动静,转头看来。
顿时吃了一惊。
韩琬舒听过罗涛泉的恶名。
她拉住女扮男装的邱淑香,“小山,怎么和玉面修罗起冲突了。”
数百米内的弟子纷纷侧目。
“谁招惹了罗涛泉?”
“那真是捅马蜂窝了。”
谁不知道玉面修罗是外院一霸啊!
人群迅速围拢,都想看个究竟。
众人将两人团团围住,议论纷纷。
“这人谁啊,敢惹罗涛泉?”
离己峰弟子嗤笑道。
罗涛泉可是震叔峰外院风云人物。
他拉帮结派,很多弟子都被他强收保护费。
各峰弟子无人不知。
“敢抢罗师兄的东西,活腻了吧!”
随行的两名弟子也嚣张叫嚣。
他们的修为达到归真巅峰,看王小山就像看蚂蚁一样。
“可笑!”王小山冷笑,“龟壳是我先买的,你们强抢不成,还想伤人?
坊市可是自由交易之地。”
他暗中蓄力,随时准备出手。
见围观者越来越多,罗涛泉收敛几分:
“你花多少灵晶买的?我出双倍!”
为了名声,他不得不退让。
“不卖!”
王小山斩钉截铁。
就算是个垃圾,也绝不便宜这种人。
“找死!”左侧青年暴起,一巴掌直扇王小山面门,“罗师兄肯买是给你脸!”
这一掌若击中普通归真初期,非死即残。
“滚!”
王小山一声怒喝。
气势爆发,杀意如潮。
两侧摊位物品纷飞。
韩琬舒和邱淑香的刘海和衣摆都被吹了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王小山右拳诡异地击出,正中左侧男子。
“砰!”
这一拳快若闪电,罗涛泉根本来不及阻拦。
“嗖。”
那归武初期弟子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砸进废墟。
韩琬舒杏眼圆睁,红唇微张。
她呆呆地望着那倒飞出去的归真巅峰弟子,又猛地转头看向王小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邱淑香更是夸张,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连退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摊位。
她结结巴巴地低声道:“这、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看客们同样惊愕不已。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几个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弟子,此刻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波及。
罗涛泉脸色阴沉得可怕。
王小山淡淡一笑:
“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