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幽主 > 第289章 云山大捷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阿莎跟阿娜搭档包饺子,闻言附和道,“就是,这可是十斤牛肉馅儿,差点不够公子吃的。”

“要不咱们下回包饺子一人一盘意思意思,剩下还是炒菜吧。”

李幽虎尴尬地挠了挠头,饭量大吃米饭馒头试不出来,吃饺子的确是有些折腾人了。

“莫急莫急,慢慢包,我等你们一起吃。这盘吃了两个,我分给白蠹和黑条去。”

“对了,白菜豆腐馅的你们不怎么爱吃,一会儿找个饭盒给我装起来,我给黄嘴儿送去。”

阿莎奇怪道,“黄嘴儿不是爱吃甜食吗?它也吃素馅饺子,还一顿吃一食盒?”

几人不知道靛玉存在,李幽虎只能赖在黄嘴儿头上。

“知道什么是妖吗?饭量自然跟别人不一样的。”

阿莎似懂非懂点点头,“那我也给它装点牛肉馅的,估计一吃就不爱吃白菜豆腐的了。”

李幽虎随她去了,反正啥馅都行,靛玉又不挑食。

......

上京城中。

【冻合玉楼寒起粟,光摇银海眩生花】

早朝时分,天安帝命米大监将西北战事捷报于朝中当众宣读。

“犁州将士二十万,于云山脚下围困云山汗国左路军狼骑七万人。”

“经三日鏖战,大捷,击溃左路军主力,斩首三万人,俘虏六千。”

众朝官欢欣鼓舞,纷纷恭贺天安帝,提议为西北将士庆功。

天安帝满脸荣光,“此战胜利,不止边军将士奋勇杀敌,诸位爱卿也都辛苦了。”

“朕已派人前往犒劳,各部军马均有封赏。”

诸臣子正喜乐融融间,忽见右相严子初迈步上前,拱手出言道,“陛下。”

“自五月来,大军同云山汗国鏖战至今,钱粮耗费巨大。”

“既然此时前方大胜,不如趁机同云山汗国谈判休战,也好将士撤回,节省开支。”

天安帝不悦道,“右相是读书人,想必也懂得乘胜追击的道理,我朝方才积攒了优势,岂能轻易放弃?”

严子初道,“陛下莫非要灭云山汗国?”

天安帝笑道,“若能灭之,岂不更好?”

“万万不可!”

严子初急道,“云山汗国虽国力不如大澜,但足以震慑西北诸国宵小。”

“若陛下举国之力将云山汗国灭国,西北诸国没了威胁,岂能再对我大澜俯首称臣?”

“再者云山汗国和大澜水土不同,即使打下,也未必能给朝廷带来好处,实在得不偿失。”

“国强则拓土,国弱则留敌。请陛下三思!”

“大胆!”

天安帝怒喝一声,“你一腐儒,见识如此短浅,也配指点国事?”

此言一出,朝中一片安静,众人盯着天安帝和严子初,不知怎么二人就吵起来了?

严子初诤言道,“臣虽不才,也知道好大喜功、国之将亡的典故。”

天安帝一拍龙椅扶手,连着说了三个好字。

“我且问你,你方才说国强则拓土,国弱则留敌。以你所见,大澜国是弱,还是强?”

严子初朗声答曰,“外敌环视,内乱渐起。大澜如今正似初染风寒之人,外强中干,实乃羸弱之相。”

严子初说完,附身跪下叩首道,“请陛下同云山汗国议和!”

“哼!”

天安帝脸色一变,甩手起身离去,留下一朝文武,大眼瞪小眼。

有文官一脉连忙过去将严子初搀起,“大人何必如此?凡事好好商量,没必要惹陛下发怒。”

严子初摇头叹气,“此时不进谏,恐再进谏时,为之晚矣!”

拱拱手别过众人,严子初转身走出大殿,再抬头看了眼殿前石阶广场,一路唏嘘回了家。

......

【岁晚身何托,灯前客未空。半生忧患里,一梦有无中。

发短愁催白,颜衰酒借红。我歌君起舞,潦倒略相同。】

月升日落,长街灯明。

酒楼包厢之中,一桌四菜,一壶两杯。

右相严子初一身黑袍,盘腿坐于羊毛毡上,抬起右手夹着一片鸡肉,慢慢送入口中。

严子初对面坐着的,乃是青龙司指挥使卜峻。

卜峻身穿青袍,面对桌上菜品,却是未曾动筷,只是低头默默喝着酒。

严子初见卜峻严肃,不由笑道,“指挥使邀我来此饮酒,真就是只喝酒?菜都不吃一口?”

卜峻闻言抬起头,沉声道,“右相大人貌似很饿?”

严子初呵呵一笑,“总不能饿着肚子上路吧?”

卜峻放下杯子,终是提起筷子夹了些菜,“那我倒要尝尝,严大人选的几道菜是什么滋味。”

吃了几口,卜峻放下筷子,叹气道,“也没尝出有什么不同。”

严子初提起酒壶给卜峻满上,“既然是我自己点的临行菜,你又如何尝的出不同来?”

“于卜大人而言,不过是几道平常小菜。于我而言,却是这世上最后的美味,自然滋味独特。”

卜峻点点头,觉得严子初所言有几分道理。

“严大人看得透彻,可如此透彻之人,今日为何要在殿上直参陛下,搞得陛下下不来台?”

严子初呵呵一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骂他自然也要骂的响亮些。”

卜峻冷声道,“大人慎言,莫对陛下不敬。”

严子初瞥了卜峻一眼,讥笑道,“卜大人与在下虽是同朝共事,却事同道不同。”

卜峻奇道,“此言何意?”

严子初道,“你之忠,只忠于天安帝一人。我之忠,忠于大澜社稷。”

卜峻想了想,天安帝便是大澜之主,忠于天安帝便是忠于大澜,哪里有什么区分?

“若严大人觉得卜峻我是个粗人,不妨想想黎国师。”

“满朝文武,论见识多少,谁敢居于国师之上?”

“试问大人,你自谓之忠比黎国师如何?”

严子初一愣,不知如何回答,低头思索半天,抓起桌上酒壶连饮三杯。

“黎国师虽可称为大澜中流砥柱,可对大澜朝未有一处称之为忠。”

“若一日大澜亡了,问天下百姓能指望谁,黎画魂便算一个。”

卜峻翻翻白眼,这严子初恐怕是喝醉了吧?

黎画魂三朝元老,在他嘴里连个忠字都称不上?

严子初见卜峻没反应,自顾自道,“说了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