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鬼涯赶忙从脖子里拽下了一个玉佩,朝着叶辰和刘彪的方向逛了逛。
“你们看,这玉佩是我娘送给我的,上面还有我爹给我刻下的名字,哥,我是真不敢诓骗你们啊!”
的确,鬼涯确实没有理由诓骗叶辰他们,最主要的是现在人已经落在了他们的手里,坦白从宽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行吧,下一个问题,上次在草原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黑我们哥俩?”
此话一出,鬼涯都要哭了,他就知道叶辰和刘彪两人的心里还在惦记着上次的事。
咕噜一声,鬼涯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
“哥,上次那事,我我、我也没办法啊,这怎么能说是黑两位哥哥呢,要不是两位哥哥帮忙,我说不定早就落入那群人的手里了。”
不得不说,鬼涯的嘴皮子还是挺溜的,一句话就把自己黑叶辰他们的事说成了是叶辰他们的帮忙,这性质噌的一下就变了。
殊不知,叶辰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
“呵··· 既然是我们帮忙,那你也不说声谢谢,直接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连个招呼也没打。”
鬼涯愣了愣,叶辰的一句话又直接给他打回了原形。
“两位哥哥,实不相瞒,其实那天离开后,我的心里一直是很愧疚的,我暗暗发誓,日后若是再见到你们,定当好好的报答你们一番,哪怕是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可我也没想到啊,这还没来得及报答两位哥哥,就遇到了这样的变故。”
“这么滴,两位哥哥,我现在就给你们磕一个。”
说着,就见鬼涯双腿一弯曲,便要跪下来。
见状,叶辰大手一挥,桥洞下无故起了一阵风,鬼涯即将要下跪的姿势又被扶了起来。
鬼涯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弱弱的朝叶辰望了过去。
“少扯犊子了,就你这小心思,还真以为我们哥俩看不出来?”
“额··· 不过你也倒是挺牛逼的一个人物了,我们来天机城也有三四天了,转了能有大半个天机城,你猜怎么着?几乎每条街的公示栏上都有你那张磕碜到了极致的画像。”
“我真是纳了闷了,你小子这是把天机城给捅了个窟窿?”
听到叶辰的话,鬼涯连忙摆了摆手。
“没没没,我、我发誓,城西南护城大阵的那个窟窿不是我鼓捣出来的,我冤枉啊我!”
此话一出,叶辰和刘彪直接懵了。
“啥、啥玩意儿?!你见过那个窟窿?”
鬼涯也懵了,眨着双懵逼的小眼神点了点头。
“嗯呐,得亏了那个窟窿,不然我这次也进不来天机城。”
说着,鬼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连忙疑惑的望向了叶辰和刘彪两人。
“不是,我记得这事挺封锁的啊,两位哥哥,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叶辰略一迟疑,便随意的找了个借口。
“封锁归封锁,我是听一个哥们提起的,对了,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让整个天机城都贴满了你的画像的,还有,当初在草原的时候那个女人说让你把东西还回去,你小子到底抢啥了?”
鬼涯略微愣了愣,随即下意识的摸了摸身后的背包。
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说白了,鬼涯他自己或许都不知道方才摸了摸包,可这一切却都看在了叶辰和刘彪的眼里。
“额··· 彪子?”
刘彪当即就领会了,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就按住了鬼涯的肩膀,紧接着大手一挥,就将其身后的背包给扯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鬼涯当即脸色大变,上前一步欲要将背包给夺回来。
没成想,刘彪直接抬起了手来,鬼涯连蹦带跳的愣是连包都没能摸到一下。
“还给我!把包还给我!”
刘彪当即眉头一皱,左手拿着包,右手朝着鬼涯比划了两下拳头。
“小煤气罐子,我看你是没搞清自己的地位和处境是吧?翻你包怎么了?谁让你当时在草原黑我们哥俩了。”
说着,刘彪伸手就摸进了背包里,一把就从中掏出了一本古籍出来,紧接着拿着背包甩了甩,里面却空荡荡的再无他物。
看到了这,刘彪瞬间就懵了。
“不是,叶兄,这除了本书之外啥玩意也没有啊。”
说着,刘彪就要把古籍装进背包里再还给鬼涯。
然而,一旁的叶辰仅仅只是瞥了那本古籍一眼,整个人瞬间就不淡定了,就连喘气的声音也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下一秒,就见叶辰大手一挥,刘彪手中握着的那本古籍便径直的朝着叶辰的手中飞了过去。
“无相天阵。”
望着那本古籍的封面,叶辰不自觉的默念出了声来。
正如叶辰所说的那般,在那本古籍的封面上写有无相天阵四个大字。
“这是你在符令司内偷出来的?”
鬼涯吧唧了两下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不、不是。”
“不是?那就是上次在草原的时候,那个女人让你归还的那个东西了?”
人吧,如果是遭遇到他人子虚乌有的污蔑,他将会有一万种方式来辩解,毕竟不是自己做的,那解释起来也将毫无避讳。
可一旦自己的心思被人猜中,不管是谁,哪怕是临场反应中的佼佼者,也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犯罪心理学,尤其是犯人被审问环节时,刑警靠的就是人这一项与时俱来的反应。
当然,这种恍惚是转瞬即逝的,尤其是心理强大者,寻常人若不仔细去领悟,绝大部分都注意不到这一点。
很遗憾的是,叶辰就捕捉到了鬼涯那一瞬间的恍惚。
鬼涯的反应还是很快的,短暂的恍惚后连忙就要开口辩解,可叶辰似乎压根就没给他这个机会,抢先一步道。
“被我猜中了?说说吧,这本无相天阵究竟是什么来历?”
鬼涯张了张嘴,那神情宛如吃了屎一般,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刘彪不傻,叶辰的行为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这本什么无相天阵的古籍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哪怕有些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