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奉先的表情更不好了,犹如吃了一锅的死苍蝇。
“禀城主,另外一人也没能追捕上,且、且···”
话说了一半,奉先便不敢说下去了,南宫问神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压低着嗓音继续追问道。
“且什么?!说出来,你奉先何时变得如此胆怯了?!”
“且前去追捕的三个暗卫,似乎也已经死了。”
说着,奉先一挥胳膊,手中猛地多出了三张令牌。
不同于叶辰在符令司看到的令牌,此三张令牌似乎是由纯金打造,刻画的图案栩栩如生。
然而不知怎的,这三张令牌似乎毫无生机般,显得极为暗沉,且令牌上各有一道极其明显的裂痕。
看到这一幕,南宫问神当即脸色一变,脸上当即浮现出了一抹浓浓的杀气。
殿内,奉先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跟了南宫问神这么多年,他已然十分了解对方的秉性。
就拿城西南的护城大阵被豁开了一道口子来说吧,虽然是史无前例的,可南宫问神却并未表露出太多复杂的情绪来,只是派奉先前去修补,哪怕是至今连原因都没查出来,南宫问神似乎也并未太过于放在心上。
可暗卫就不同了,在天机城内,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暗卫这么一伙人,这是只属于南宫问神管辖的一伙人,说是南宫问神的左膀右臂倒也差不多了。
整个天机城内,暗卫的人数仅有百人。
这些人并不一定要有多么高超的实力,但却都是南宫问神亲眼过目的存在,属于绝对忠诚于南宫问神的。
百人的暗卫中,其中有九成的暗卫的修为都在地仙境,剩余的一成除了天仙境以外,就是灵仙境了。
尽管暗卫的人数多,可南宫问神却能很清晰的记得每个人的名字。
在他的心里,暗卫就是他的心血,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的话,暗卫的存在甚至要高于世人皆知的五虎上将。
毕竟,五虎上将只是明面上的,而暗卫却是不为名、不为利,誓死效忠于南宫问神的。
砰的一声,南宫问神随手拿起了一个玉盏,哐当一下就摔在了地面上,他是真的怒了。
“奉先!”
“属下在!”
“速速去查,不论付出何种代价,一定要查出他们三人的死亡原因,同时将凶手给我带到大殿里来,我要亲手活剐了他!”
“是!”
奉先离开了,临走时长舒了一口气,在他看来,如果南宫问神真的要怪罪下来的,哪怕自己是五虎上将之一,也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好在,南宫问神并没有将那三个暗卫的死归咎于他,而奉先目前所要做的,就是尽快查出来那三个暗卫的死因以及背后的凶手。
城主府里再次寂静了下来,又只剩下了南宫问神一个人。
寂静的大殿里,南宫问神粗重的喘气声显得格外清晰,在得知暗卫的死讯后,他那紧握的双拳就未曾松开过。
然而就在此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相较于奉先,这脚步声显得极为轻盈,可却稍显急促。
“爹爹,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宫瑶出现了,她的出现似乎总是那么的及时。
听到南宫瑶的声音,南宫问神紧握的双手略微一松,紧绷的神情也瞬间就舒展了开来。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很宠溺自己这个女儿。
“瑶瑶啊,没什么,对了,你怎么来了?”
听到南宫问神的话,南宫瑶当即小嘴一撅。
“哼!别以为你岔开话题我就不会问了,方才奉先大将军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您手下的暗卫被人给杀害了。”
说着,南宫瑶走上了台,来到了南宫问神的身边。
“爹爹,我知道这些暗卫都是您精心培养出来的,您甚至都拿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可是人都已经死了,您千万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瑶瑶会心疼你的···”
南宫问神摇头苦笑,紧接着长叹了一口气。
“唉··· 瑶瑶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天机城内组建暗卫吗?”
南宫瑶顿时一愣,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父亲身边有一堆暗卫,可至于是为何组建的,她还真就不知道。
南宫瑶摇了摇头,一脸疑惑的朝对方望了过去。
“你娘喜欢花,城内的花再鲜美,却也不比城外鲜艳。”
“你出生后的那年,你娘说要外出赏花,我便带了一小队人马陪同着你娘一起去了城外三百里的一座山上。”
“那山很大,山中开遍了野花,有许多花是城内未曾见过的,我和你娘心血来潮,便决定在山中度过一晚。”
“夜里,一大批人马忽然杀上了山头,护卫们百般抵抗,护送我和你娘离开。”
“百余人就这么死了,我和你娘狼狈的回到了天机城。”
“事后,我曾认真分析过此事,最终才想明白,天机城内的高层中有内奸。”
“于是我就成立了这百人的暗卫,穿插在天机城上下。”
“二十多年过去了,这百人的暗卫从未发生过变故,但他们所做的,却远比于在战场上征战四方的士兵还要多,扫清了我天机城所有的内奸。”
“起码在这十年内,天机城内未曾再发生过因内奸而导致的变故,这些人不为名、不为利,他们就只效忠于我一人。”
话说到了这,南宫问神便停了下来,再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听到南宫问神的话,南宫瑶这才明白了暗卫所组建的初心,同时也明白了这群暗卫在南宫问神心中的地位。
总结下来就四个字,默默无闻。
其实南宫瑶不知道的是,这群暗卫所充当的角色远不止于卧底那么简单,他们被安排在天机城上下,在暗中守护着天机城的安危。
就好比此次事故,暗中守护天机城的三个暗卫发现了闯入符令司的小煤气罐,这才有了以上发生的事情。
“爹爹,符令司里少了什么?”
“令牌。”
南宫瑶略微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令牌?”
“嗯,总之就目前而言,符令司内仅仅只是缺少了令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