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玩意儿?符令司?那是什么鬼地方?”
刘彪一脸疑惑的朝陈康望了过去,不同于阳间的政府机关,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洞天福地还保持着古代的风格,不论是时代文明还是建筑风格,亦或者是其它方面。
望着叶辰和刘彪那一脸懵逼的小眼神,陈康来回扫视了两人一眼,同样也感到懵逼了起来。
“不、不是,哥们,你俩连符令司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叶辰和刘彪同时点了点头,在这种情况下,装是肯定装不下去的,因此也就只能坦诚相待了。
“看你们哥俩这装扮和风格,瞅着也不像是天机城的,你俩透个实底,是不是其它城池的间谍之类的?”
叶辰望了望下半身的牛仔裤,以及上半身沈涵送他的那件cK短袖,刘彪就更属于异类中的非主流子了,腿上盖着条绿色的裤子,纯纯杀马特风格。
“额··· 陈兄,一点儿也不带扯谎的,我们哥俩不属于任何一个城池,我们来自很遥远的地方,因为种种原因来到了天机城这边,我这么说,你能相信吗?”
“信,那咋不信了,世界大了去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池塘大了、什么品种的王八都有。”
叶辰的脸都黑了,可奈何自己懂得少,只能再次虚心请教道。
“陈兄,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呢,符令司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人吧,总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面对自己擅长的领域时,尤其是当有人请教自己时,他总会有一种十分膨胀的感觉。
陈康就属于这一类人,当看到叶辰和刘彪那两双求知欲满满的小眼神时,整个人顿时就变了,脖子仰的很高,满脸的骄傲。
“符令司嘛,顾名思义,就是掌管符箓和制造令牌的地方,我要是这么说的话,你应该能明白了吧?”
叶辰顿时恍然,事实上,他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只是陌生的环境给了他一种不适感,临时没能往这方面去想。
“原来如此,那之后呢?你们该不会是要打算去符令司偷几块令牌出来吧?”
叶辰话音刚落,却万万没想到,陈康竟紧接着点了点头。
“哥们,恭喜你,竟然还学会抢答了,我们哥仨就是准备要去符令司偷几块令牌出来!”
听到陈康的话,叶辰整个人都懵了,如看智障般望向陈康道。
“不是,陈兄,你没病吧?咱就是说,你去偷百姓的令牌还能靠谱点,大不了偷不成就跑的呗,你这倒好,直接去符令司偷,你是嫌命活的够长了是不?”
然而,陈康却一脸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哥们,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城内但凡是有令牌的百姓,令牌上都刻着专属的姓名和编号。”
“就这么说吧,你把别人的令牌给抢了,但凡你用了一次,等别人上报符令司了之后,符令司再通知整个天机城的商铺,等你再使用的时候,就相当于已经暴露了。”
叶辰都麻了!这操作可谓是太熟悉了,毫不夸张的说,跟阳间现实世界里的玩的那一套简直一模一样,这不妥妥的身份证挂失嘛。
话说到了这或许就有人问了,既然会上报符令司,那干脆把人杀了不就得了,如此一来就不会有人上报了。
不好意思,如果你抢的那人的亲属发现人已经死了,按照天机城的规定,亲属会前去符令司一趟,将令牌给注销掉。
一番操作之后,仍旧是逃不过会暴露的风险,毕竟在天机城内,使用令牌时候可太多了。
如此一来,抢城内百姓的令牌似乎就有些行不通了,等同于是在使用高仿令牌,风险极大。
叶辰咂巴着嘴,杵在原地思索了良久,这才望向陈康道。
“陈兄,以你的经验来看,若是去符令司偷几块令牌出来,能有几成的把握?”
“五成吧。”
“不是,才五成?”
“嗯呐,不过不成的几率是我们哥仨去偷,如果再加上你们哥俩的话,那胜率必然得提高到八成,甚至是九成也未必。”
身为半步天仙的强者,在刘彪,尤其是拥有天道气运的叶辰没有刻意去掩饰的情况下,陈康一眼就看出了两人的修为,皆为地仙境的强者。
说白了,他所带来的两个小弟也不过就人仙境,倘若叶辰和刘彪加入他们的话,成功的几率势必会大大提高一些。
原地,叶辰继续沉思了起来。
在他看来,初来乍到就应该求稳才是,哪怕是天天在桥洞底下睡,那也比一上来就冒险的好,鬼媳妇还没救呢、沈涵肚子里的孩子再用不上几个月就要出生了,这要是因为一块令牌而死在了洞天福地里,那简直就属于亏到姥姥家了。
可转念一想,倘若没有令牌的话,他们接下来在天机城的时光可谓是寸步难行,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被官兵发现,整日里处于担惊受怕中,其实这就和阳间现实世界里的在逃通缉犯是一样的道理。
相较于叶辰,刘彪就稍显单细胞了些,此刻他的脑子里满是昨夜青楼女子的画面。
“叶兄,实在不行咱们加入陈兄得了,没有令牌多不方便啊,酒楼去不了,买件衣服都麻烦,关键是就连青楼咱们也进不去。”
听到刘彪的话,叶辰没好气的瞥了对方一眼,于是望向了一旁的陈康。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和彪子加入你们。”
陈康顿时一喜,说实在的,在没有遇到叶辰和刘彪之前,他也有些担心此番去符令司能否顺利。
但有了两人的加入就不同了,胜算直接稳稳的提了一截。
要知道,即便是洞天福地这种灵气浓郁的地方,地仙境及以上的强者也是不多见的。
前面曾说过,人仙境就是一个坎,在洞天福地里,只要你有师门、只要你有资源,修行到人仙境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因此在这个地方,天师境多如狗、人仙境遍地走可不单单只是句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