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造假技术的高低其实很容易衡量,要价高的那肯定就是高仿了,而要价低的,那大多都是低仿,俗称一眼假。
很可惜,死去的这青年男子就是买到了一眼假的令牌,以至于被守城的士兵发现后一枪刺死。
这件事其实很难评,将青年男子刺死在城外,无外乎是在杀鸡儆猴,警告那些试图以假令牌蒙混过关的,此人就是下场。
只是可怜了那青年,哪怕是已死,也没能进入城内。
看到了这,叶辰和刘彪饶有默契的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就溜到了一边。
“叶兄,咋整啊?咱们哥俩别说是低仿的了,连特么令牌都不知道长啥样,想要进这天机城,属于是难上加难了。”
叶辰右手摩挲着下巴,不得不说,此时的他也已经麻爪了。
“额··· 实在不行咱也来个高仿的?”
听叶辰这么说,刘彪赶忙摇了摇头。
“拉勾八倒吧,你要是不怕死就尽管买。”
说着,刘彪朝着城门的方向努了努嘴。
叶辰也望了过去,这才发现守城的人中,其中有两个的修为已然达到了地仙境。
两名地仙境外加十多个人仙境,但凡万一出现点什么情况的话,貌似还真不太好收场。
叶辰烦躁的从身后的背包里抽出了一根烟,吧唧吧唧的抽了起来。
路过的人时不时的往两人这边打量过来,除了觉得他们的服装比较怪异之外,再就是好奇他们手中夹着的烟了。
要知道,在洞天福地中,压根就是没有香烟的,望着两人鼻子嘴里吐出来的烟雾,周边的人都感到十分新奇。
而叶辰则是不管不顾,抬着头望着头顶的护城大阵,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原本聚集在城门外的人已经全部入城了,城外只剩下了叶辰和刘彪两人。
“彪子,你说如果咱们把这阵法给豁开一道口子,然后从中钻进城内,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一旁,坐在城外草地上的刘彪嘿嘿笑了笑。
“嘿嘿··· 叶兄,你说你这小脑袋瓜子谁发明的呢,连这种法子都能够想的出来,你也不想想,但凡这护城大阵要是能被豁开一道口子的话,那还能轮的上咱们哥俩?”
不得不说,刘彪的话不无道理。
虽不知晓这天机城究竟屹立在了此地多久,但有一点总归是不可否认的,从天机城建成到如今,一定也有许许多多像叶辰这个想法的人。
而能否有人成功,答案自然是无需多言,倘若真的有人能够做到,天机城的护城大阵怕是早已满目疮痍了。
“你kin你擦!彪子,不相信我是不?说,是不是不相信我?”
刘彪都无奈了,但凡要是反问叶辰这么一句,对方都会整这死出。
“哎呀叶兄,不是我不相信你,是实在有点天方夜谭啊,你要是师伯或者我师父,你说这话我还真就信了,关键是你几斤几两我还没个数嘛。”
叶辰都要炸了!小脸气的是一阵红一阵白,鼻子噗嗤噗嗤的跟个牛犊子似的。
“好好好,你等晚上着,等我要是把护城大阵给豁开了一道口子,你小子可别跟着我进嗷。”
于是乎,叶辰站起了身,扭头就朝着西侧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是,叶兄,你去哪啊?”
“往别处闪闪,总不能晚上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破阵吧。”
天机城有多大就不用说了,总之,叶辰和刘彪从南墙的城门处走到西墙,足足用了两个时辰,期间有一半的时间还是御剑飞行。
待来到西南墙角时已经是下午了,叶辰四下里扫视了一眼,索性就停下了脚步,仰头就躺在了草丛上。
“叶兄,不再往前走走了?”
“走个锤子,我都看过了,这南墙和西墙的交界处,属于是护法大阵最薄弱的地方。”
刘彪扭头朝头顶的屏障望了过去,脸上写满了茫然。
“不是,你咋看出来的?我看着和其它地方没什么区别啊。”
“你看不出来就对了,阵法这玩意师叔又没教过你。”
躺在草地上,叶辰的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头顶的护城大阵,阵法薄弱处是被他找到了,可如何将护城大阵豁开一道口子,然后再从中翻进去,这才是重中之重。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此时的叶辰是没有任何头绪的,他也没想着硬着头皮强行破阵,否则说不定会暴露了自己。
因此,如果想要豁开一道口子,那就必须要做到稳准狠,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迅速豁开一道口子,然后再翻墙而过,最后溜之大吉。
地面上,叶辰瞪着双眼珠子看了许久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然悄然来到了晚上,而叶辰始终未曾动过,哪怕是连翻身都没有。
一旁,刘彪瞥了一眼失神的叶辰,才要躺下来准备睡一觉来着,然而就在此时,叶辰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哎呀卧槽!诈、诈尸了!”
“滚、滚犊子,你才诈尸了呢,彪子,现在几点了?”
刘彪抬头望了望天,随后朝着叶辰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估摸着得半夜十一二点了吧。”
叶辰点了点头,眯着眼四下里扫视了起来,刘彪好似是看出了他的意图。
“叶兄,这就准备要破阵了?我都看过了,附近别说是人了,哪怕是连个鬼影都没有,不过离咱们附近十多里外分别有两个岗哨,如果破阵的动静略微有些大的话,说不准会把他们给引来,除了这些,也就没什么其它的隐患了。”
听到刘彪的话,叶辰当即愣了愣。
“嘶··· 你小子,啥时候干点人事了?”
“嘿嘿··· 那个啥,我躺着无聊,就四下里走动了一会,不是,叶兄,你真打算破阵了?”
“嗯呐,不然还能咋?”
“能行吗?有把握吗?你这一个整不好,咱们师兄弟两个说不准就阴阳两隔了,白天那一幕你又不是没看见,哎呀我去,那人死的老惨了,直接就成了一团血雾,连个骨头渣子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