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属实有些懵,主要是老道一开口就让他等三个月。
要知道,冷月剩余的那一魂七魄再用不上半年就要自行消散了,这三个月他属实有些等不起。
见老道不再言语,道虚子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叶辰的肩膀。
“重塑地魂和人魂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我和你师父也要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做些准备。”
叶辰一听,当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饶是感激的朝道虚子和老道望了过去。
“师叔,那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来做的?”
“暂时没有,如果真要想给自己找点事干,不如就多留意留意那个傲天吧。”
“啥、啥玩意儿?师叔,你让我留意傲天?那个仙人?”
“嗯,随缘就行,无需刻意的寻找。”
于是乎,叶辰和刘彪就这么离开了,只等到三个月后再回,而那本茅山典籍则自此变成了昆仑派典籍。
···
句容,茅山。
经历了那一夜后,整个茅山上下一片肃然,尤其是当看到玉虚子三人晕倒在自己的身前时,在场的所有茅山弟子仿佛觉得天都要塌了。
好在,玉虚子三人只是遭受了较为严重的内伤,并没有丢了性命,这对于茅山而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据说,玉虚子在醒来后就对着陶青羽破口大骂,主要原因还是归咎于叶辰和刘彪的失踪。
那晚,整个茅山只顾着关心玉虚子他们三人,这才让叶辰和刘彪有了可乘之机。
然而,当得知茅山典籍被偷一事后,玉虚子再次劈头盖脸的朝陶青羽骂了一顿,那可以说是相当的解气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茅山那晚所发生的事,以极快的速度在玄门中传了起来。
机场,叶辰和刘彪各自叼着根烟,正看着头顶的大屏幕决定该往哪儿去。
就在这时,叶辰兜里的手机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喂?谁啊!”
叶辰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擦!我、天真,叶兄,你特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听到李天真的话,叶辰不由得愣了愣,望向了手机屏幕来电尾号的四个八。
“你特么号码都换了,我上哪认出来去,有话说、有屁放,忙着呢。”
“额··· 叶兄,听说你和彪子在茅山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嗯?传播的这么快吗?连你小子都知道了。”
“你kin你擦,我是龙虎山未来的接班人,我所熟知的消息只能比别人快你懂不?哎呀快别扯了,到底有没有那事?”
“嗯呐,前些天在茅山偷了件东西。”
“啥东西值得你们哥俩冒险去茅山偷?”
“额··· 茅山典籍,不过现在已经叫昆仑派典籍了。”
李天真一时之间没能明白叶辰话语中的意思,他虽未听说过什么昆仑派典籍,可茅山典籍他可太熟了,因为在龙虎山中也有着一本龙虎山典籍。
不论是茅山典籍还是龙虎山典籍,这对各自的宗门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这么说或许没什么概念,直白的说,各宗门中的典籍就相当于历史中各个朝代的传国玉玺。
“卧槽!茅山典籍?!叶叶、叶兄,你们特么的疯了?!我就说嘛,茅山的人为了找你,都特么找到我们龙虎山来了,叶兄,实在不行你就去非洲那边躲躲吧,哥们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挂断电话,叶辰吧唧了两下嘴,转头朝一旁的刘彪望了过去。
“彪子,咱们哥俩怕是被茅山通缉了。”
“茅山?通缉?他通缉我干啥,东西是你偷的,我顶多算是个帮凶好吧。”
“我呸!少扯些没用的,接下来有啥打算啊?”
刘彪微微怔了怔,反手指向了自己的脸。
“额··· 你说我?随你呗,反正我师父说了,你去哪、我就得跟着去哪。”
原地盘旋了好半晌,叶辰思来想去之后,拉着刘彪的胳膊就朝机场外走了出去。
“不是,叶兄,去哪啊?”
叶辰没有回话,直到走出格尔木机场后,朝着正西那片绵延不断的大山望了过去。
“回昆仑山。”
“啥、啥玩意儿?回昆仑山?叶兄,师伯说了,咱们得三个月以后再回去。”
“害!我又没说去木屋那,咋滴?现在茅山的弟子满世界的都在找我们,你觉得就凭咱们两个,如果再见玉虚子风虚子他们,你觉得我们有生还的可能吗?”
刘彪很务实的摇了摇头,就凭两人目前的道行,休要说是玉虚子三人组了,就是单拎出来一个都能将他们两人给打出屎来。
“所、所以呢叶兄,你的策略是躲起来?”
听到刘彪的话,叶辰的老脸当即一红。
“你kin你擦!什么叫躲起来?我这是有正事呢,探寻一下昆仑山深处的秘密不行?”
“额··· 貌似也说的过去。”
“啥叫貌似啊,必须得说得过去,那个啥,你还记得新年当天昆仑山的那场暴雨吧?”
刘彪点了点头,连忙开口回道。
“那当然了,这才几天啊,我肯定记得,我还记得当时师父和师伯都离开了,咱们哥俩想跟上去还被呵斥了一顿。”
话说到了这,刘彪忽的愣了愣。
“叶兄,你、你该不会是想要去那里吧?”
“昂,我吧,打小就对那地方挺好奇的,小的时候我也见师父往那边去过,但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但随着自身经历的成长和阅历的丰富,我越发想要去那地方走一趟。”
说着,叶辰抬起了头,将目光落在了昆仑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