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太元宝殿!”
另一边,就见陶青羽右脚猛地一跺地面,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罡气传遍了茅山各个角落。
紧接着,陶青羽低头朝地面上的叶辰望了过去,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呵··· 叶辰,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擅闯我茅山顶宫!”
“呸!”
地面上,一口掺杂着鲜血的老痰吐了出来,毕竟是太元宝殿,当代茅山掌门的居所,其阵法的威力俨然让叶辰受了不小的内伤。
站起身,叶辰紧皱着眉头朝陶青羽望了过去。
“咋滴?闯你茅山怎么了?我特么乐意闯。”
听到叶辰的话,陶青羽整个人都懵了,此时叶辰的行为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作地痞无赖,就那嚣张的气焰,不知道的还以为茅山是他家的,陶青羽才是外来人。
“哼!希望你稍后也能像现在这般大义凛然!”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作为玄门第一大派,茅山上下加起来少说也得有上千号人。
就这些人,哪怕是他们不出手,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埋了。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的他压根就出不去,四面墙上的阵法短时间内他无法破开。
而另一边,当刘彪翻过门窗后就撒丫子朝计划的路线狂奔,可才跑了没几步,刘彪便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叶辰没能跟上来!
紧接着,山下成百上千座房屋几乎在同一时刻亮起了灯来,看到这一幕,刘彪就意识到了糟了,这特么是完完全全的暴露了,整不好得弄出个什么瓮中捉鳖的戏码出来。
可饶是如此,刘彪说什么也不能弃叶辰而不顾,于是银牙一咬便又折返了回去,当看到太元宝殿南墙上那道金光后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殿内,叶辰正愁该怎么脱身呢,下一秒,就听砰的一声炸响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阵,墙面裂开的同时,竟出现了个足有一人高的窟窿,刘彪伸着个脑袋朝着叶辰呼喊道。
“擦!还特么愣着做什么!跑啊!”
没错,刘彪凭着先天超凡圣体的优势,竟以肉身之力强行破开了大殿内的法阵。
下一秒,就见叶辰一个箭步冲出,从那窟窿里钻了出去。
照常理而言,陶青羽本该狂怒不已,可事实并未如此,就见他嘴角挂着笑,闲庭信步般从正门走了出去。
另一边,当叶辰从刘彪破开的窟窿里走出去后,本该劫后余生的他只觉得头皮一麻,整个人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刘彪一脸懵逼的望向了叶辰,朝着他的方向晃了晃手。
“不是,叶兄,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咕噜一声,叶辰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朝着刘彪的身后努了努嘴。
“彪子,你要不要看看身后再说话。”
听叶辰这么说,刘彪下意识的就转头朝身后望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刘彪那一双眼珠子险些就瞪了出来。
此时,在刘彪身后二三十米外,已然聚拢了上百名茅山弟子,几乎将两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皆用一副如临大敌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两人。
刘彪腿肚子都软了!这也就得亏叶辰在,否则非得吓尿不可。
与叶辰相识了这么久,也不是没有捅过篓子,可像今日这般险些把天给捅破的篓子倒还是头一遭。
就在两人懵逼之际,身后陶青羽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跑?还跑么?你们束手就擒,还是我们玩一场瓮中捉鳖的戏码?”
叶辰当即就怒了!士可忍孰不可忍,虽说自己并不占理,但也轮不到陶青羽如此羞辱。
“捉你妈!”
话音刚落,叶辰周身的气息猛然间暴涨,属于地仙境的修为彻底爆发了出来。
下一秒,就见叶辰一个箭步冲出,一掌朝着陶青羽拍了过去。
陶青羽又岂能是活靶子,且不说陶千羽的疯癫,单论因孔繁花争风吃醋就惹了一肚子的气。
而数月以来的闭关已然让陶青羽迈进了半步天仙的行列,距离真正的天仙境仅差一步之遥,又岂会畏惧叶辰。
“砰···”
双掌交触的瞬间,一声闷响自二人身前传出,叶辰噔噔的向后倒退了数步,而陶青羽仅是右腿向后扯了扯。
叶辰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万不要忽略了你的敌人,在你进步的同时,对方一样在进步。
陶青羽就属于这样的敌人,叶辰也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的修为已然来到了半步天仙境,超越了自己一截。
“呵··· 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放心,我茅山的大牢对外人还是挺友善的···”
陶青羽话音刚落,一旁手握着烧火棍跃跃欲试的刘彪按捺不住了。
“我透你妈!”
刘彪指着陶青羽贴脸开大,紧接着纵身一跃,挥起手中的烧火棍就朝着对方的头顶砸了过去。
按照刘彪的说法,如果这一棍子击中的话,至少也得将对方的头给打进肚子里。
望着疾驰而来的刘彪,陶青羽的眉头略微皱了皱,抽出长剑就朝着那根烧火棍劈了过去。
然而,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就在长剑触碰到烧火棍的刹那,一道成人手臂粗细的电流自烧火棍里蔓延而出,紧接着就落在了长剑上。
陶青羽只觉得虎口一麻,当即松开了紧握着的长剑。
见状,刘彪的嘴角划过了一抹诡异的笑,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只见刘彪快速收回烧火棍,身形再次上前的同时,伸出左掌就拍在了对方的心窝处。
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瞬间响起,也就得亏刘彪的右手在持棍,否则这一掌若是拍在陶青羽的左心口的话,陶青羽不死也是重伤。
莫要小瞧了刘彪这天生超凡圣体,搭配上道虚子传授于他的霸体神功,在肉身方面,哪怕是放眼整个玄门,刘彪都有着绝对统治的潜质。
刘彪这一掌直接将陶青羽给击飞出了十余米,就见他的身形划过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想要爬起,却足足尝试了多次都未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