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烧火棍咋样?九重天劫下生存的雷击木,一点不吹牛逼的讲,你拿着这把法器去乱坟岗转一圈,鬼将以下的小鬼还没等近你身呢八成就魂飞魄散了,鬼将鬼王啥的压根就不敢近你的身,即便有,你一棒子也能给对方砸的魂飞魄散。”
听到叶辰的话,刘彪不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睛都有些冒光了。
“叶叶、叶兄,哦不,我的好哥哥,你这话是真的?这烧火棍子真能有这么牛逼?”
“擦,那我还能骗你咋滴?你别小瞧了这雷击木,我估摸着整个世间现存的雷击木中,这根怕是法力最强悍的,也是世间绝无仅有的。”
说罢,叶辰略微顿了顿,随即又继续说道。
“额··· 这也就是我对这个烧火棍子过敏,否则估计也落不到你的手里。”
刘彪显得很是振奋,甚至都可以用亢奋来形容了。
“别愣着了,赶紧给那烧火棍子整出来啊。”
得到叶辰的提醒,刘彪也不再干愣着,伸出双手、撅着屁股就朝地面上的雷击木薅了过去。
当双手握住雷击木的刹那,刘彪的身躯先是略微颤了颤,可紧接着就恢复了正常的状态,这场景给叶辰看的一愣一愣的。
“哎呀我擦?这家伙该不会真是个绝缘体生物吧,难不成上辈子是电鳗投胎来的?”
然而,让叶辰没想到的是,刘彪虽然对雷击木绝缘,可吃奶得劲都使出来来了,硬是没能将雷击木从地里给薅出来。
刘彪的手心都出汗了,紧接着就是一滑,整个人唰的一下就仰头摔在了地面上,而那根雷击木仍屹立在地底下,纹丝未动。
从地上爬起来,叶辰这才发现刘彪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脸也涨的通红,脸上写满了疑惑的同时,心中还生出了一股不信邪的想法。
要知道,刘彪何许人也?天生超凡圣体,一拳下去能给人把头砸进肚子里。
就这,你别说是从地里拔一根烧火棍了,就是从水泥地里拔一根铁棒出来他也能做得到。
叶辰也并未多说什么,就见刘彪弯下腰,撅着个大腚再次朝着那雷击木薅了过去。
这一次,刘彪足足持续了能有三十秒,其整个身子都遮挡了视线,叶辰也看不出来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不出意外的话,刘彪还是没能将雷击木给薅出来,而再次抬起头时,他不光脸色涨红、嘴唇青紫,眼珠子似乎都充血了,平添了数道鲜红的血线。
见状,叶辰的眉头当即一皱,见刘彪卯足了劲还要去薅,叶辰赶忙上前一步阻拦道。
“彪子、彪子,你赶紧停下,这、这到底咋回事啊?”
得到叶辰的阻拦,刘彪也停下了身子,朝着对方摇了摇头。
“不、不知道啊,就薅不动呗,还能咋滴。”
“不是,你个天生超凡圣体都薅不动?彪子,你跟我演戏呢是吧?”
“哎呀没有,真没有,叶兄,我真薅不动它。”
“额··· 一动也不动?”
见叶辰这么问,刘彪摇了摇头。
“那倒也不是,第一次确实是一动也不动,可刚刚那次我明显感觉到烧火棍有些松动了,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没能给他薅出来,叶兄,你一边去,我再来一把。”
“你等会的,你脑袋是不是缺根弦啊,发现有古怪也不知道停下来。”
说着,叶辰给刘彪推到了一边,主要是叶辰心疼刘彪了,平时自己打两下骂两下啥的那都无所谓,可一旦对方遇到生命危险了,叶辰绝对是横在他身前的那个,毕竟过命的交情无需多言。
原地转了能有十多圈,叶辰的双眼始终放在那根雷劈木上。
忽然,叶辰的心中猛的涌出了一个疑问。
“嘶··· 彪子,你有没有想过,这根雷劈木为什么在这里。”
听叶辰这么说,刘彪也愣住了,主要是他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啊。
“不是,啥意思啊叶兄?这不明摆呢吗,此地是陶弘景的遗骸之地,这根···”
话还没有说完,刘彪再次怔了怔。
“遗骸?遗骸呢?陶弘景的遗骸呢?”
叶辰也有些恍惚了,四下扫视了一眼,他十分确定及肯定的笃定道。
“额··· 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残骸,会不会是茅山弟子搞错了?”
话音刚落,叶辰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按常理来说,如果茅山的人在没弄懂陶弘景的遗骸在哪里的话,他们绝不会把数百乃至上千年的时间浪费在圣水山上。
可奇怪的是,此地压根就没有陶弘景的遗骸。
对于陶弘景,玄门中所流传的皆是他得到飞升的传说,既然飞升了,那就不应该留下遗骸才对,肉身也是跟随着一同飞升的。
想到了这,叶辰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而刘彪也很配合的没有再去薅那根雷击木。
这一想就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叶辰绕着这不大不小的空间闲逛了许久。
忽然,叶辰猛的顿下了脚步,望着那台石桌缓缓道。
“按照常理来说,此地有着很明显的生活痕迹,若是寻常地方,这也不可能多出一个石桌来,那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陶弘景以前定然是经常来此。”
刘彪点了点头,十分认可叶辰的猜测。
可紧接着,一旁的叶辰忽然又开口了。
“不过,你看看地面上散落的这些书,是不是觉得有什么问题?”
“啊?啥、啥问题啊?”
“陶弘景一生痴迷于道术,一头扎进了茅山四十余年,成立了茅山宗,就他这样的人物,你觉得他能够或者舍得把这些书散落成这样?要知道,这里面有几本可都是孤品,那都是世间没有的,甚至可能就是在这里创作的,如果换做是我,那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些玩意带出去,留给后世徒孙们参悟,可很明显,现场这乱糟糟的状况就有些不对劲。”
叶辰的这番话无疑是给眼前的问题豁开了一道口子,你不得不说,他的洞察力还是相当敏锐的。
“叶兄,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