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自顾的嘀咕了一句,同时拍了拍身旁刘彪的肩膀。
“走吧,别在这儿待着了,咱们去别处转转。”
叶辰和刘彪离开了,就在两人离开不久后,那伙茅山弟子也下了山。
开玩笑,数百年都没能找到的陶弘景遗骸,他们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一切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而另一边,山间小路上,刘彪跟在叶辰的身后,漫无目的的走着。
“叶兄,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废话,当然是去找陶弘景的遗骸了。”
“啥啥玩意儿?!找陶弘景的遗骸?叶兄,你特么该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人家茅山的人找了数百上千年都没能找到,咱们凑个屁的热闹呀!”
听到刘彪的话,叶辰没好气的朝对方瞥了一眼。
“你不找找怎么能知道呢,万一要是被咱们给找到了呢,那可是陶弘景,茅山宗祖师爷辈分的人物,那要是留下点什么心得和法器的话,咱们哥俩岂不是牛逼了。”
听叶辰这么说,刘彪一瞬间就动心了。
正如叶辰所说的那般,如若真能找到陶弘景的遗骸的话,周边肯定留有陶弘景的法器或者什么好东西,这也是数百上千年来茅山弟子找寻陶弘景遗骸的主要原因。
正所谓无利不起早,有了利益,刘彪也显得有干劲了,跟在叶辰的身后,谨慎的四下里打量着。
“叶叶、叶兄,那有块青石板,你猜会不会是陶弘景的棺材板子?”
“叶兄,这块地儿土地比较湿润,以我的经验来看的话,这是有猫腻呀!说不定陶弘景的遗骸就在这地底下!”
“叶兄,我方才夜观天象,发现北斗七星的勺头子正对这片方位,陶弘景的遗骸绝逼在这里!”
一路上,刘彪叽叽歪歪的叫唤个不停,每走上十来分钟就会来上这么一句,整得一惊一乍的。
“不是,你特么是不是黑白不分了?这特么天还没黑呢,你就夜观天象了?腻歪给我瞎逼逼,我特么嘴给你扯烂,闭肛!”
刘彪不说话了,走了个把小时,先前那种对陶弘景遗骸期待和憧憬的感觉也逐渐磨没了,剩下的就是浑身上下的疲惫感。
“叶兄,我走不动了,不行咱下山吧?人家孙大爷还给咱们炖着肉呢,还特意嘱咐了我们不要太晚回去。”
叶辰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刘彪一眼,伸出右脚就朝着对方的腚沟踹了过去。
“哎呀我去!叶兄,你妈的,大肠都特么给我踹断了!”
“你走不走?你要是再不走,信不信我再给你来一脚?”
刘彪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对于叶辰,在没拜入昆仑派之前,他是可以不听叶辰的话的,两人的关系也仅限于好兄弟的关系。
可现在不同了,从辈分上来讲,他是叶辰的师弟,关键是自己的师父也是对方师父的晚辈,这里里外外都干不过叶辰。
没招啊,叶辰只能就这么受着了,主要是他似乎也并不占理。
“走就走呗,动啥手啊。”
口中嘀咕着,刘彪夹紧着裤裆再次跟上了叶辰。
如此,师兄弟二人足足绕着大山找寻了一圈,虽谈不上每一块地都去过了,但足迹所覆盖的面积已然超过了五成以上。
“叶兄,这都要天黑了,咱们哥俩少说也得走了五个小时了。”
圣水泉旁,刘彪跪在地上伸出手,卷起水就朝嘴里送了过去,这茫茫大山一圈下来,已然让他口干舌燥。
“嘿,你别说,这水比孙大爷家的还甜,纯天然未加工过的。”
叶辰舔了舔嘴唇,也来到了圣水泉旁,弯着身子伸手就要抓一把水上来。
然而就在此时,叶辰的脑海中忽的灵光一闪。
“嘶··· 彪子,你说有没有可能,陶弘景的遗骸就在这泉水里?”
刘彪一脸懵逼的望向了叶辰,一时间没能搞明白对方话语里的意思。
“不是,啥意思啊叶兄?”
“额··· 我的意思是说,陶弘景的遗骸有没有可能在这圣水泉的水底下,你想想看嗷,这山虽然大,可几百上千年来,茅山弟子怎么说也该找到了吧?唯独这圣水泉,我觉得有些猫腻,你可千万别忘了,孙浩然当时也提到了圣水泉。”
相较于叶辰,刘彪虽然笨了点,可他却并非是个傻子,叶辰的话瞬间就点醒了他。
“哎呀我去!叶兄,没准还真在这!”
说罢,就见刘彪把鞋一脱,在叶辰茫然的表情下,纵身一跃就往圣水泉跳了进去。
“哎呀卧槽!这特么傻逼玩意儿!”
刘彪都跳了,叶辰也不能干站着,特意将鞋甩到一边的草丛里,就也朝着圣水泉一猛子扎了下去。
泉水中,在天眼的加持下,叶辰的双眼散发着精光,仅是一眼就看到了下方刘彪的大腚,那泳姿,跟个王八壳子似的。
叶辰的双腿一摆,如离弦之箭般就来到了刘彪的身旁,紧接着一把握住了对方的胳膊。
圣水泉是深不见底的,叶辰也曾向孙大爷打听过,但据他所述,没有人知晓这圣水泉究竟有多深,但可以肯定的是,十几二十米那肯定是打不住的。
叶辰寻思着最深也就十多米吧,拉着刘彪的胳膊就猛的下潜了过去。
然而让叶辰震惊的是,他腿肚子都快要扑腾的抽筋了,依旧是没能摸到水底,尽管视线有些模糊,但叶辰可以肯定,这下方指不定还有多少米。
人类在深水中有着本能的恐惧,尤其是在这漆黑无比的环境下,身上裹着湿漉漉的感觉,休要说是普通人了,就算是叶辰和刘彪也有些慌了。
好在,作为修行中人,他们无需担忧长时间憋气引发体内氧气不足而导致窒息死亡,其体内的灵气可以源源不断的为他们制造生存所需。
正注视着水下,叶辰就发觉刘彪似乎在扯着他的右手。
转头望去,就见刘彪伸出了另一只手,指了指上方,那意思像是在说,不行咱们就回去吧。
先跳下来的是他,此时说走的也是他,可这泉水下还没搞明白,叶辰岂能就此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