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孙友成家,八个人围成一桌,可桌子上却仅仅只摆放了五道菜。
“嘶··· 叶兄,你说这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人一活到七十岁就得嘎嘣死呢?”
刘彪所问的其实也正是叶辰心中所想的,单单是靠猜测的,叶辰也无法理解。
“不知道,没想明白。”
“那总不能是巧合吧?”
“不是,彪子,你觉得有可能是巧合吗?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人一活到七十岁就得嘎嘣死。”
“那倒也是···”
对于这个问题,叶辰也并未打算细想,他所想的是,待老李头参加完老孙头的葬礼后,再仔细盘问一番。
同时,叶辰叶并未打算离开洋溪寨,因为他隐隐之间有一种知觉,他总觉得自己距离找到那条蛟龙已经不远了。
于是乎,叶辰便将昨晚老李头与其讲述的200年前的那场洪灾完完整整的同刘彪说了一遍。
“嘶··· 叶兄,你的意思是,200年前洪水里的那玩意并不是龙?而是一条蛟?”
“嗯,大抵应该就是了,龙是不会出现在江里的,只有蛟才会。”
之前曾提过,走蛟便是指蛟龙沿着江河入海而化龙的过程。
因此,真龙并不会出现在江里,哪怕是会,也应该是在长江中,而非支流乌江中。
得到叶辰的肯定,刘彪竟激动的搓了搓手。
“你别说,我还挺兴奋的,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跟蛟打一架了。”
“呵呵!当你真正看到蛟后,我希望你还能这么兴奋。”
“切!瞧不起谁呢?叶兄,那咱们还是别在寨子里耽搁下去了,直接去乌江沿岸找蛟得了呗,反正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叶辰却摇了摇头。
“反正都找了两个月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了,主要是我想弄清这寨子里的人为什么只能活到七十。”
如果换作是其它的事,叶辰也就不打算管了,可洋溪寨的这件事实在过于邪乎,人一活到七十就得嘎嘣死,这怎么听都觉得匪夷所思。
尤其是当叶辰想起老李头一脸绝望的说起自己明年也要死时,叶辰更加坚定了想要一探究竟此事的决心。
此事一旦做成,将会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且平添一份天大的阴德。
要知道,这将会变相的挽救整个寨民的生命,因为只要无病无灾,在绝大部分情况下,人们都是可以活到七十岁以上的。
老李头回来了,叶辰清晰的在他的眼角处看到了两行泪痕,对于老伙计的突然离世,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
这并非正常的生老病死,倘若老孙头躺在床上一年半载了,这也能给人一个心理准备。
可突如其来的暴毙,让全寨的人都觉得无法接受。
吃饭时,叶辰和刘彪跟随着老李头围在了一张桌子旁,除了他们三人以外,还有五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唉··· 老孙头走了,接下来咱们老哥们几个,应该是要轮到我咯···”
老李头的话很是伤感,随即举起一杯酒便一饮而尽。
“老李啊,等你走了,紧接着我也跟着走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干瘦的老头,他的语气中同样透露着一股伤感之意。
活着的时候,尤其是在青壮年阶段,人们总以为死亡距离自己很遥远,甚至还说些什么干脆死了算了。
可当真的要面临生离死别的那一刻,每个人都是惧怕的,因为这将意味着他们要永远告别自己的亲人、朋友以及邻里乡亲们。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人越老越怕死。
“嗯?老金啊,我记得你比我小两岁呢?”
“小什么两岁,我跟你一样,都是属羊的,只不过生辰比你小两个月罢了。”
饭桌上再次寂静了起来,所有人不语,只是一昧的喝着酒,唯有叶辰和刘彪在大快朵颐着,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大爷,我是外乡的,我想问一嘴,咱们寨子里的人每一个都活不过七十岁吗?”
听到叶辰的声音,桌上其余五人这才注意到了眼前有两个陌生的面孔。
叶辰当即起身,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给几个大爷发了下去。
“那个啥,我是老李头的外甥,他是我老舅。”
听罢,老金头一脸狐疑的朝老李头望了过去。
“老李啊,他俩啥时候成你外甥了?”
老李头尴尬的笑了笑,同时没好气的朝叶辰瞥了一眼。
“你这小子,昨天你来我家的时候,他们几个就在村口,装什么犊子呢。”
叶辰顿时一愣,随即尴尬的笑了笑。
“不重要、这都不重要,那个啥,大爷们,抽烟、抽烟···”
说着,叶辰拿起打火机,主动给老金头把烟点上了。
看得出来,老金头很是满意,咂巴了两口烟后缓缓道。
“岂止是我们寨子,这十里八村、只要是乌江沿岸的寨子,就没有能活到七十的,搬家了也不行!只要你的根在这。”
叶辰一听,整个人顿时一怔,下意识的和一旁的刘彪相互对视了一眼。
“不是,大爷,这究竟是咋滴了?咱们这受诅咒了啊?这也忒不地道了!”
没成想,老金头在听到叶辰的这句话后,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也算是诅咒吧,总之就是活不到七十岁,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刘彪懵圈了,他不论如何想都想不通对方话语里的意思,于是反问道。
“大爷,我能这么理解不?就是一旦你们活到了七十岁,老祖宗就会给你们带走,是这样shei的不?”
“额··· 不是老祖宗把我们带走,是龙王,我们要跟着龙王成仙了,说来这也是一件好事。”
“龙王?!”
叶辰和刘彪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人的目中满是震惊之色,这特么有些出乎人的意料了啊!
咕噜一声,叶辰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赶忙冲着老金头问道。
“不是大爷,啥、啥龙王啊?啥成仙啊?我咋越听越玄乎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