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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呐!今年本科刚毕业,只不过这工作实在是太难找,现在在市里送外卖呢。”

陈秉年微微一笑,从衣服口袋里找出了一张纸和笔,写了一串数字后递给了二蛋家的。

“二嫂,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让孩子给我打电话,我尽量给他找点事做。”

二蛋家的一听顿时开心坏了,上前握着陈秉年的手是一阵的感激。

谁都知道陈秉年当大官,又有很多人想要巴结陈秉年,可向来铁面无私的他却一一回绝了。

今日二蛋家的提供的线索实在是太重要,陈秉年欣喜之下也略微破了个例。

二蛋家的走后,陈秉年掏出手机查看起了日历来。

集会,尤其是比较大的集会,一般都是每五天开一次集,依据二蛋家的描述,陈秉年将日期选在了上个月12号。

紧接着,陈秉年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嘱咐对方重点排查12号的那两辆车。

有了二蛋家的提供的线索,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查询的条件大大提高。

下午三点,正瞌睡的陈秉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赶忙睁开了双眼,拿起手机便接听了起来。

“什么?找到了?!车牌号查了吗?车子在谁的名下?立刻把他们的名单给我发过来,以及探头上的照片!”

挂断电话,陈秉年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开来。

“陈兄,找到了?”

沈万三探过了头来,一脸疑惑的望向了陈秉年。

“嗯,不过有点小波折。”

“车子是套牌的,只能从探头上拍到了主驾和副驾的人脸,现在公安部那边正在通过人像识别来辨别,再等等吧,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果不其然,又等了一个小时后,陈秉年兜里的电话果然又响了。

“喂?查到了吗?”

“什么?!你确定是他?人脸数据库的比对没有出现错误?!”

“好,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

挂断电话,陈秉年扫视了一眼众人,或许是有些话难以说出口,很明显的犹豫了。

“嗯?既然查到了,为什么不说?”

望着一脸犹豫的陈秉年,陈老发话了。

“爸,这人···”

“让你说你就说,别婆婆妈妈的!”

休要看陈老面对外人时一脸的慈祥,可对于这个儿子,他的要求却是极其的苛刻。

听到陈老的呵斥,陈秉年这才点了点头,缓缓的开口了。

“是孙彦平,现任绵阳市一把手。”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一片寂静。

“竟然是他?!”

“哼!小年啊,马上给纪委那边打电话,让他们好好的查一查这个孙彦平!”

陈老发火了,相处了整整一天,陈老自始至终都是属于那种和蔼可亲的人,可如今发起火来,神情不怒自威。

“好,我现在就联系。”

陈老的效率能有多高呢?就这么说吧,陈秉年当天打完电话,帝都纪委组隔天下午就到了绵阳,其中有一领导还秘密拜访了一下陈老。

七天后,孙彦平落马了,经纪委调查,这小子是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这也就罢了,关键他还挺喜欢学外语,什么俄罗斯乌克兰瑞士捷克的,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卢旺达那边的语言他也学。

由于是秘密调查孙彦平,这三天内他竟毫无察觉,就连其背后那位运筹帷幄的人物也没有料到陈老的效率会如此之高。

被抓后,陈秉年派人见了孙彦平一面。

庙堂都是讲究战队的,即便陈老和陈秉年没去,可当见到陈秉年派去的那人时,孙彦平一切都懂了。

原来,有关自己落马的事儿并非命中注定,而是有陈老父子俩在其后推波助澜。

这三天来,陈老他们也没闲着,对陈家村的百姓做出了一系列部署,其中最关键的一项决定就是派了两人看护祖坟。

不仅如此,陈家村的摄像头也变多了,完全可以称的是360度无死角,但凡有人能踏进这个村子,那都将看的一清二楚。

就在孙彦平落马的当天,沈万三安排私人飞机将陈老和叶辰他们送回了北京。

客厅里,陈老的心情大好,取出母树大红袍后亲自泡了一壶茶,并主动给叶辰倒了一杯。

“陈老,使不得、使不得。”

见陈老又要给自己倒,沈万三吓的唰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寻思着龟孙叶辰不懂事,自己要是再不懂事,那可就犯了大忌讳了。

没成想,陈老却一把将沈万三的手给推开了。

“起开,给你倒你就接着。”

沈万三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仍是坚持道。

“陈老,这真的使不得啊,让您老给我倒茶,那我岂不是倒反天罡了。”

陈老的倔脾气也上来了,瞪着沈万三呵斥道。

“把杯子给我拿来!”

“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小沈啊,咱们都是一家人,我甚至都拿你当成我的亲儿子来看待。”

“倒杯水怎么了?小年小的时候我还给他擦屁股呢!”

“赶紧给我拿来!”

听陈老这么一说,沈万三彻底的动容了,只好乖乖的把杯子递了过去,由陈老给他倒了一杯茶。

轻抿了一口,沈万三压着嗓音朝陈老开口了。

“陈老,这件事怕是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吧?”

叶辰充耳不闻,端着杯茶一脸享受的鉴赏着,转头对着身后的沈涵说道。

“涵涵呐,我这脖子有点疼,来来来,给我揉揉。”

“切!就知道欺负我···”

嘴上说着不情愿,可身体却很实诚,沈涵放下手机就来到了叶辰的身后,为其揉捏起了肩膀来。

而另一边,陈老缓缓的开口了。

“嗯,孙彦平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棋子,孙彦平只是一颗棋子。

一般情况下,棋子大多安排在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身上,可拿市一把手当作棋子的,整个华夏估计也就寥寥那么几个人能做到。

“既然他是棋子,那幕后的操盘手···”

话才说了一半,陈老便开口将其打断了。

“小沈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说实话,尽管没能从孙彦平的口中亲自听到那个名字,但我隐约中也能猜得出来他是被谁指使的了。”

“知道的太多对你反而不利,你不用担忧,只要有我在,风险也就不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