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对着东方月初和白月初两人虚张声势地捶打了一阵,发现这两人皮糙肉厚,自己的拳头砸上去跟挠痒痒差不多,顿觉无趣。
他眼珠一转,忽然停下动作,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喘着气道:“算了算了,打你们还费我力气。” 说完,他转身就跑,速度飞快,瞬间就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留下东方月初和白月初在原地面面相觑,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这就跑了?”白月初挠了挠头,随即想起正事,对着东方月初伸出手,理直气壮地说,“别愣着了!快点给钱!说好的我帮你打掩护,你给我辛苦费的!”
东方月初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去你的!还想要钱?刚才挨打你没份吗?给你两拳要不要?”
“嘿!你个老蟑螂想赖账是吧?”白月初撸起袖子,“别逼我把你上次偷偷藏私房钱的地方告诉红红姐!”
东方月初脸色一变,连忙捂住他的嘴,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才从怀里极其不舍地摸出五块钱,塞到他手里,压低声音说:“没了!真没了!这个月红红就给我这么多零花,全给你了!”
白月初看着手里皱巴巴的五角钱,一脸嫌弃:“就这点?你打发叫花子呢!”
……
另一边,白飞一路疾跑,目标明确地冲向了容容的账房。他推门进去,果然看见雅雅和容容正在里面商讨事务。
雅雅听到动静,抬头看见是他,刚想问他刚才在发什么疯,却见白飞径直朝自己走来。
下一秒,白飞直接扑进她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脖颈,不由分说地就吻上了她的唇!
雅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几乎立马开始回应这个吻,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取悦的慵懒。
她以为这家伙刚才打架打输了,跑来她这里寻求安慰,或者……是来了“性致”。
然而,就在雅雅逐渐沉浸在这个吻中时,白飞的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身上游移,最后精准地……摸向了她胸口衣襟内侧,似乎想探寻那柔软的轮廓。
雅雅心中微动,正想着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却感觉白飞的手在她胸口处一触即走,并没有留恋那温软的触感,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猛地一抽!
然后,他结束了这个深吻,向后退了一步。
雅雅被他这戛然而止的动作弄得有些不上不下,嘴角还残留着两人纠缠时的湿润。
她看着白飞,只见他手中正握着一柄短剑——正是那柄经过她三百年妖力温养灵光流转的寒霜剑!
原来他刚才那一系列动作,根本不是什么情动,而是为了声东击西,拿走她随身携带的寒霜剑!
白飞握住剑柄,感受着剑身传来与自己同源却又更加磅礴冰冷的熟悉力量,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那微弱的本源妖力与剑中雅雅的浩瀚妖力瞬间产生了共鸣!一股强大的力量感暂时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对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雅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谢啦!借我用用!”
说罢,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账房,留下雅雅一个人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擦过自己还带着湿润和温度的唇角。
雅雅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轻薄”过的胸口,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涌上了浓浓的羞恼和一丝被戏弄的怒火。
“你……很好。”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周身寒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连桌上的账册都覆上了一层薄霜。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该如何“好好”收拾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
一旁的容容默默放下笔。得,又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她轻咳一声,提醒道:“姐姐,要不……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我有点担心外面的花花草草……”
雅雅冷哼一声,压下心中的火气,和容容一起也离开了账房。
……
另一边,白飞手持寒霜剑,气势汹汹地杀回了苦情树下。看见东方月初和白月初还在那里为了五角钱推推搡搡,他大喝一声:
“去死吧!你们两个黑装备的混蛋!”
话音未落,他挥动寒霜剑,一道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蓝色剑气如同新月般斩向两人!这一次,可是动真格的了!
东方月初反应极快,感受到那属于雅雅的恐怖妖力,叫一声,脚下法力涌动,身形瞬间向后暴退:“我靠!飞哥!你来真的啊!”
白月初就没那么快的反应了,眼看剑气袭来,吓得他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张地行符往身上一拍,“噗”地一声钻入了地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气,但那张价值不菲的符箓也瞬间报废。
他从不远处的地面冒出头来,哭丧着脸:“呜呜呜我的地行符!二十多块呢!东方老贼!等会儿你必须赔我!”
“赔个屁!”东方月初一边躲闪着白飞接踵而至的剑气,一边喊道。
顿时,苦情树下再次乱成一团!白飞手持借来的寒霜剑,剑气纵横,冰霜四溅;东方月初身法灵活,纯质阳炎时不时喷涌而出,与寒气对抗;白月初则拿着几根一次性筷子充当棍棒,在一旁伺机偷袭,但他的“棍子”在白飞的剑气下往往坚持不了几下就断裂报废。
天空中火焰与冰晶齐飞,地面上坑坑洼洼,一片狼藉。
等到白飞感觉胸中那口因为“呼吸机”被黑而积攒的恶气发泄得差不多了,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再看现场,东方月初顶着一个新鲜的熊猫眼,道袍被剑气划破了好几处,显得有些狼狈。白月初更惨,头发被冻住了一绺,脸上还沾着泥土,手里的“棍子”全成了断木。
两人瘫坐在一个新劈出来的土坑里,看着站在坑边、拄着剑喘气但一脸“爽了”表情的白飞。
“舒……舒服了……”白飞长长舒了口气。
就在这时,雅雅和容容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雅雅看着这片仿佛被小型天灾洗礼过的现场,尤其是那个显眼的大坑,眉头微蹙。
白飞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是她们,脸上立刻换上了无辜又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暴力拆家的人不是他:“是雅雅和容容姐啊!你们来啦!”
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几步走到雅雅面前,非常自然地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语气亲昵又带着一丝暗示:“走,我们回去了。刚才运动了一下,陪我‘泄泄火’。”
雅雅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这意有所指的话,再想起刚才在账房被他戏弄的一幕,眼眸中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冷艳又带着挑衅的弧度:
“哦?这么厉害啊?呆会儿……可不要求饶。”
白飞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一哆嗦,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笑道:“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两人旁若无人地互相放着狠话,身影渐渐远去,显然是准备回房进行另一场“战争”了。
留下容容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满是剑痕和焦黑的中心还有一个大坑的“战场”,以及坑里两个面面相觑的倒霉蛋,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走到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脸上挂着营业式的甜美微笑,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两人心底发寒:
“那么,关于这片区域的修复费用……你们俩,谁来赔?”
坑里的东方月初和白月初对视一眼,瞬间忘记了刚才的“战友”情谊。
“是他先动手的!”东方月初指着的月初。
“放屁!是你先黑他装备的!”白月初立刻反驳。
“要不是你怂恿我!”
“是你自己手贱!”
得,刚刚停战的两人,因为“谁该赔钱”这个严峻的问题,又在坑里扭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