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龙无奈,只得将黑钢棒收入储物纳戒。
“混账!竟敢偷袭,老子宰了你!”
铁熊怒骂着纵身跃起,一拳直轰徐景龙面门。
“找死!”
徐景龙厉喝挥扇迎上。
“嘭——”
铁熊遭巨力震退十余步方站稳,面红气喘,狼狈不堪。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竟夺我黑钢棒?”
铁熊愤懑大喊。
“是你逼我的。”
徐景龙阴阴一笑。
铁熊心知不敌,转身便朝谷外逃去。
“嘭——”
徐景龙疾追而上,铁拳重重砸在铁熊后背,将他轰趴在地。
“咳咳……”
铁熊咳着爬起,拔腿又跑。
徐景龙紧追不舍,同时吞下一枚药丸,丹田真元澎湃涌出,速度骤增数倍。
“你吃了什么?力气怎突然涨了这么多?”
铁熊边逃边嚷,心中惊惧万分。
“嘿,忘了告诉你,我乃炼体之士,肉身同阶无敌,筑基以下皆不足惧。”
徐景龙得意道。
“什么?”
铁熊愕然,心知大事不妙,拼命加速奔逃。
“嘭——”
又中一拳,速度渐慢,眼看徐景龙越追越近,铁熊魂飞魄散,眼珠一转忽生急智——
第一千他转身扑通跪地,哀声求饶:“爷,求您放过我吧!你我无冤无仇,何必生死相搏?不如各自归去,安稳度日。”
“你做梦!今晚定要取你性命。”
徐景龙语气凶狠,紧追不舍,决意要狠狠教训铁熊这混账。
铁熊发出一声凄惨哀嚎,继续奔逃,心中暗骂:都是林阳这 害的,早知他是修炼者,自己绝不敢招惹。
不久,二人冲出树林,来到一处山坡,离远处灯火通明的镇子已远。
铁熊灵机一动,回头大吼:“小子,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徐景龙一愣,停步警惕地盯着铁熊,不解其意。
“嘿嘿……你猜得不错,我确有后手。”
铁熊怪笑一声,迅速掏出一根绳索抛向夜空。
下一刻,磅礴真元注入绳索,绳身迅速膨胀如长鞭,灵活地缠上一棵参天大树的枝干,宛如一张泛着淡蓝幽光的渔网。
铁熊借势攀上树顶,居高临下俯视徐景龙。
“哈哈,差点忘了这宝贝。
小子,这可是法器‘缚龙索’,专克修炼者真元,被它缠住你休想逃脱……”
铁熊嚣张叫嚷,颇有扬眉吐气之感。
徐景龙脸色大变,未料铁熊准备如此周全,不仅埋伏多人,竟还有法器助阵,实在阴险。
“妈的,拼了!”
徐景龙怒骂,全力催动护甲,却无济于事。
缚龙索牢牢捆住他,难以挣脱。
“呵呵,乖乖认命吧,别白费力气了。”
“卑鄙小人!竟使诈算计,有种堂堂正正比一场。”
徐景龙恼羞成怒,嘶声吼道。
“哼,你傻了吗?既有法宝在手,谁还与你较量?直接取你性命岂不省事?”
“噗……”
徐景龙几乎气结,这厮奸诈胜过流氓。
此时,林阳带着沈梦瑶等人冲出密林,抬头看见二人僵持半空,皆感困惑。
“咦,这两人在做什么?”
“不清楚,像是在比试。”
“比什么试,分明是在打架。”
“什么?他们是修炼者?”
林阳轻轻点头:“不错,我亲眼所见。”
沈梦瑶等人震惊不已,这才知晓徐景龙竟是修炼者,身怀奇异武技,难怪如此厉害。
“小子,你死定了。”
徐景龙得意狞笑,猛然发力扯断绳索。
铁熊重获自由,却摔得晕头转向。
“呸……你这龟孙子,给老子滚远点!”
铁熊狼狈爬起,恶声咒骂。
徐景龙撇嘴讥讽:“我就站在这儿,有本事来打啊,奉陪到底。”
“混账,看我不废了你!”
铁熊大怒,双臂肌肉暴涨,挥拳猛砸而来。
徐景龙冷喝一声,毫无惧色,迎上前激烈搏斗。
片刻后,二人斗得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林阳摇头,心知如此缠斗恐无了结,便招呼兄弟一同对付铁熊手下。
“嘭嘭嘭……”
“咔嚓……”
伴随惨叫,十余名手下倒地不起,骨断筋折,丧失反抗之力。
“ ,你竟使阴招!”
铁熊暴怒,恶毒瞪视徐景龙。
“说你是蠢货真不冤枉。
堂堂男子汉竟耍阴谋诡计,简直 。
有本事凭实力分高下,输赢再论,否则老子鄙视你。”
徐景龙义正辞严呵斥。
铁熊气得牙痒,却无言以对,事实确是自己输了,且输得难看。
徐景龙趁机嘲笑:“蠢材,还想抓我回去暖床?不怕我娘阉了你。”
闻言,铁熊浑身一颤,下身发凉。
自己好歹是风云城一霸,岂能受此羞辱?
想到可能被女子欺辱的惨状,他不禁哆嗦,赶忙摆手干笑:“误会,误会!我只是说笑罢了。”
徐景龙白了一眼,懒得理会,迈步向前欲速离此地。
铁熊松了口气,抹去额汗,心有余悸——方才险些栽在此人手中,幸亏有绳索相助。
“铁熊哥,这小子太狡猾,怎么办?”
手下慌乱问道。
铁熊切齿道:“先救人质,再收拾他。”
众手下点头,分作四队押送人质返回村寨。
徐景龙皱眉:这么多人质若被绑匪掳走,势必凶多吉少。
必须尽快赶回报信。
他略加思索,决定先潜入村寨救人,铁熊等人只能独自应对。
无论如何,这总比丧命强。
徐景龙当即施展飞檐走壁之术,悄然消失。
数百米外,沈梦瑶面色苍白,忧心道:“怎么办?铁熊带来尽是亡命之徒,手段残忍。”
周毅神色凝重:“此刻非担忧之时,快撤。”
众保镖深以为然,急忙随沈梦瑶朝村庄退去,并未察觉暗处有一猥琐青年正露出冷笑。
徐景龙身形迅捷,转眼已至风云山庄门前。
门口守卫森严,岗哨见陌生青年闯入,先是一愣,随即怒目而视。
一名护卫喝道:“何人胆敢擅闯风云山庄?找死!”
“滚,没空理你。”
徐景龙傲然说罢,纵身跃上台阶,轻车熟路进入庄园。
护卫气得瞪眼怒吼:“小畜生找死!”
挥刀劈来,却被一掌击飞。
徐景龙看也不看,直入客厅,见一五六十岁老妇坐于椅上悠然品茶,正是风云山庄庄主赵福海——化劲巅峰武师级高手。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风云山庄。”
赵福海放下茶盏,沉声质问,眼中寒光闪动。
第一千徐景龙冷冷一笑,带着几分玩味道:“赵老头,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哦?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赵福海眉头微抬,面露疑色。
“嘿嘿……今夜便拿你试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御风剑诀》。”
徐景龙邪气一笑,自怀中取出一柄古朴长剑递去——正是其师所传的御风剑典。
“《御风剑诀》?你要与我比剑?”
赵福海先是一怔,随即冷笑:“好,既然你有此兴致,老夫奉陪便是。”
话音未落,他已握剑出鞘,寒光倏然划破夜色。
“唰——”
一剑挥出,仿佛撕裂虚空,凛冽剑锋令人心头发寒。
徐景龙心头一惊,没料到赵福海修为已达宗师之境,彼此差距悬殊,此战艰难。
他急忙抽身后退,同时施展《御风剑诀》,剑影纷飞,招式精妙难测。
赵福海眼中掠过讶异,这少年竟能掌握如此玄奥剑法,实属武学奇才,若假以时日,必成一方高手。
他亦不敢怠慢,全力运剑迎击,二人缠斗难分。
“砰!砰!轰!”
金铁交鸣不绝于耳,震得人耳膜生疼。
徐景龙渐感不支,身上伤痕累累,鲜血直流,却仍咬牙苦撑。
他越战越勇,竟渐渐扳回劣势,与赵福海陷入僵持。
“嗤——”
终于,徐景龙抓住一瞬之机,剑光闪过,斩落赵福海右臂。
赵福海痛哼一声,眼中涌起疯狂,不顾鲜血喷涌,左手挥剑横扫,罡风骤起。
徐景龙仓促横剑抵挡,被震飞数丈。
他踉跄起身,抹去唇边血迹,咬牙道:“赵老头,没想到你还藏了实力……但想杀我,火候未到!”
说罢转身便逃。
“哪里走!”
赵福海怒喝追去。
一老一少在后院激战不止,尘土飞扬,动静惊动了整座风云山庄。
“赵老头,你的命我要定了!”
徐景龙狠声咆哮。
赵福海阴森笑道:“小杂种,老夫会慢慢折磨你至死,让你求生死不能!”
“是吗?你真有这本事?”
徐景龙冷笑,此时他已觉真气渐竭,即将力衰。
“少废话,受死!”
赵福海暴喝出剑。
“锵!”
双剑相击,徐景龙被震退七八步。
“你竟是暗劲初期巅峰?!”
赵福海面色骇然。
第一千徐景龙狞笑:“我徐家乃江南郡首富,资源丰厚,自然进境迅猛。
你这老狗一无所有,凭什么与我斗?”
“呵……对付你,足够了。”
赵福海不屑摇头。
徐景龙心知不能拖延,趁其分神,全力催动真气,剑招疾攻而去。
二人又战许久,徐景龙终占上风,再断赵福海半臂。
正欲补剑,忽闻外界警笛声起,他只得收手遁走。
“小畜生,有胆别逃!待我伤愈,定将你碎尸万段!”
赵福海怒极狂吼。
徐景龙身影没入夜色,只留下一句挑衅:“老东西,我就在这儿等你,有本事便来。”
赵福海气得浑身发颤,捂住伤臂踉跄回屋。
刚闭房门,便听外面喧哗大作。
徐景龙已躲入密室。
“赵老鬼,为何锁门?”
一群山贼围拢而来,怒视徐景龙消失之处,骂声不绝。
他们皆是盗墓团伙的帮众,约有三十余人。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