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丞相还想再劝。
岁晏迟冰冷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丞相如此袒护毒害本王之人,是何居心,本王没死,你不开心。”
“睿王说的哪里话,老臣自然希望殿下安然无恙。”
“那就好,这次还多亏了丞相大人呢,托您的福,本王的毒全解了。”
柳丞相被睿王压着,头都抬不起来,只能悻悻道,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本相不敢居功。”
岁晏迟点了点头,认同道,
“丞相大人品行高洁,果真是有自知之明。”
“你…”
岁晏迟没让丞相说话,而是对皇上道,
“父皇,儿臣大病初愈,身体虚弱,这就告退,回府休养去了。
昭昭,我还有点不舒服,辛苦回去再帮我调理调理。”
皇上摆手,叶明昭告了一声退,跟着岁晏迟走了。
出了勤政殿,叶明昭便找了小安子,托他将化妆品送去给太后。
接着便随岁晏迟一起出宫。
两人走在宫道上,叶明昭的身高不知不觉也已经有一米六五左右,但在接近一米九的岁晏迟身边,依然显得十分娇小。
“你不看看皇上如何处置他们刺杀你的事。”
岁晏迟侧头看着有些天真的叶明昭,
“我早就过了请父皇做主的时候,自己的仇自己报。”
“你打算怎么做。”
“除了三皇兄,一门心思在商业,其他的皇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他们每个人都派了人到睿王府,我自然也得雨露均沾。”
影一见自己主子还没说明白,好心解释道,
“王爷让属下假扮成各位皇子的人,互相到另外的皇子府里放假证据,不小心被王府的人发现,又不小心掉下其他皇子府的令牌等信物。”
一行人很快出了宫。
岁晏迟扶着叶明昭上了马车,
“五皇子也挺不简单的。而且,这两天好像还有一股势力,混手摸鱼渗透进王府,既刺杀又找虎符,只是没查出是谁的人。
他们武功高强,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在他们手上,损失了多名暗卫。
他们每个人的头顶都有一枚月牙形印记,藏在头发里,十分隐蔽。”
“如此隐蔽,是如何发现的。”
“是影八一剑削掉了刺客的发髻,刚巧贴着头皮,这才发现刺客头顶的印记。
后来他又削了几个刺客尸体,每个人都有。”
“就算知道这个印记,平时也很难发现,确实太隐蔽了。”
“无妨,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暗处还有这样一个组织,日后小心防范便是。”
两人约好两日后离京,便分开各自安排各自的事去了。
叶明昭将几个生意的负责人一起叫到了忘忧阁。
专属包厢里,还多了一人,正是陆云裳。
“云裳,什么时候到的。”
陆云裳先给叶明昭行了礼,而后回道,
“回主子,前天到的,花姐姐说您这两天在忙,便没有打扰。
属下这两天便先盯着铺子的装修了,这次带过来的货也暂时存在了城北的仓库里。
绣娘带了二十位过来。”
叶明昭听完看向蓝霜,吩咐道,
“总是租仓库也不是办法,那些仓库也不太合格,去买一块地,咱们自己建仓库。”
蓝霜领命,直接出去安排。
青黛白芷在门外守着,蓝霜直接给二人说了要求,又给了银票,两人便立刻去办事了。
蓝霜回到包间,再次站在了叶明昭身后。
叶明昭刚跟花汀月商议完香水和化妆品在京城的营销策略,现在手里拿着几本曲谱,递给储怀瑾,
“这是我新写的几首曲子,还有舞蹈详解,拿回去让他们研究。”
储怀瑾双手接过,又递上了一个匣子,里边是厚厚的银票。
叶明昭数也没数就让蓝霜收下了。
“主子,您不清点一下吗。”
“不用,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跟着我的人若是在意这点小钱,那也没什么格局,走不长远。”
储怀瑾把这份信任记在心里,并没多说什么保证的话,而是在心里更加认定这位年轻的主子。
接着他又汇报道,
“主子,前几天属下路过流韵坊,见里面打出来两名男伶人,属下一时心软便将人带了回来。
只是两人虽然肢体柔软协调,是学跳舞的伶人,就是有些胖。”
“流韵坊里还有胖的舞者?”
“两人是越长越胖,吃的也多,坊主让他们减肥,他们二人控制不住自己,总是忍不住偷吃,被打了很多次也没管住两人,体重依然居高不下。
卖也卖不掉,流韵坊便将他们二人打了一顿,赶了出来。
属下便带着他二人回去,用五十两银子把他们买了回来。”
“那这二人长得如何。”
“五官倒是不错。”
“其他人的事都吩咐好了,你们先各自去忙吧。”
几人纷纷起身,行礼退了下去。
“带我去看看那两名胖舞者。”
叶明昭倒是记得,有一种胡旋舞,特别适合胖人跳。
唐玄宗最爱看安禄山跳的胡旋舞,就是不知道这两人够不够胖。
后院里,两名明显比其他人胖的舞者正在院子里干着一些杂活。
见褚怀瑾带人进来,赶紧停下手里的活行礼问好。
“这是我的主子,也是东家,东家想见你们。”
二人见到叶明昭,双手在身上擦了擦,而后赶紧跪下,给叶明昭行了一个大礼。
“不用多礼,怀瑾,安排一个空的舞室,我要看一下他们的功夫。”
储怀瑾引着叶明昭往一间舞室走,见两人还愣着,赶紧喊了两人一句,
“东家十分了得,说不定你们的翻身之日就要来了,赶紧去换身衣服,待会好好展示,若是能得主子指点,你们也不用干这么多杂活了。”
两人感觉好像被一个大馅饼砸中,咧开嘴笑着起身,赶紧跑去自己房间换衣服。
见到叶明昭,两人想再次跪下行礼,叶明昭抬手制止,
“不用多礼,先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人拱手行礼回道,
“回东家,我叫大武,他叫小武,我们俩是双生子。
后来爹娘意外死了,我们俩因为太能吃,大伯便把我们俩一起卖了,后来又被流韵坊买去,一直练舞,就是越吃越多,越长越胖,也卖不掉,被赶了出来。”
小武有些怕再被赶出去,赶紧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