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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德胜门畔怀守土,八达岭巅叹始皇

汽车驶过积水潭桥时,晨雾里突然冒出一道灰黑色的轮廓——德胜门箭楼的飞檐刺破薄雾,檐角的走兽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像一头蛰伏了六百年的巨兽,守着北京的西北门户。苏晓棠猛地攥紧手里的“山河手工盒”,盒面苏绣的荷花纹样蹭着掌心,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热意——这就是课本里写的“天子守国门”的起点,是于谦率军民抵御瓦剌的地方,砖缝里似乎还嵌着当年的硝烟味。

“慢点开,让我好好看看。”江亦辰踩下刹车,车窗降下的瞬间,风裹着老北京的气息涌进来——胡同里早点摊的油条香、远处钟楼的晨钟余韵、还有箭楼脚下老人遛鸟的哨声,混着城砖特有的土腥味,酿成了独属于北京的厚重。沈阿婆扶着车窗往外探,老花镜滑到鼻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苏绣纹样:“这箭楼的砖,比咱们苏州的城墙砖厚多了,你看那墙缝,是用糯米灰浆糊的吧?当年咱们江南的城墙也这么修,可没这么气派。”

婉宁已经把速写本摊在膝盖上,铅笔飞快地勾勒着箭楼的轮廓:“阿婆您看,这飞檐的弧度多特别,不是江南的柔和,是带着劲的,像拉满的弓。”她笔尖一顿,指着箭楼下层的箭窗:“这些窗户是斜着开的,既能射箭又能挡箭,古代的工匠也太聪明了!”

和叔从背包里掏出东巴文拓片,在膝盖上展平:“你们看这东巴文‘守’字,多像这箭楼的形状!上面的三角是飞檐,下面的横是城墙,中间的点就是守城的人。咱们得把这个字绣在手工盒上,配着箭楼的纹样,才对得起‘守国门’这三个字。”

众人下了车,沿着箭楼脚下的马道往上走。城砖被岁月磨得发亮,砖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痕迹——有明清工匠的姓名,有抗战时期的弹孔,还有现代游客的涂鸦,新旧痕迹叠在一起,像一部写在砖上的史书。沈阿婆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一块刻着“永乐十七年造”的城砖,指腹触到砖面的凹凸,突然红了眼眶:“这砖上有工匠的手印,你看这凹陷,是当年烧砖时按上去的,他们知道这砖要守国门,所以每一块都不敢马虎。”

苏晓棠顺着沈阿婆的手看去,果然在砖角看到一个模糊的手印,大小像个少年的手。“说不定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工匠,”她轻声说,“他可能一辈子没离开过烧砖窑,却用这双手,守住了几百年的家国。”江亦辰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那个手印,阳光刚好落在上面,把指纹的纹路照得格外清晰——这是比任何文字都鲜活的历史。

走到箭楼顶层时,风突然变大,吹得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苏晓棠扶着垛口往下望,能看到积水潭的湖面泛着金光,远处的中关村高楼林立,现代的玻璃幕墙和古代的灰砖箭楼在视野里交叠。“六百年前,于谦就是在这里指挥士兵的吧?”她轻声问,仿佛能看到当年的场景:箭楼下旌旗招展,士兵们搭着箭梯往上冲,城墙上的擂鼓声震得地都在颤,而于谦穿着铠甲站在垛口,手里的令旗指向敌军的方向。

“不仅是于谦,”江亦辰指着箭楼内壁的一块石碑,“嘉靖年间抗俺答、万历年间防后金,这箭楼就没闲着。后来到了近代,日军想拆了它修炮楼,是老百姓围着箭楼不让拆,才保住的。”石碑上刻着“护国”两个大字,字迹已经模糊,却还能看出当年刻字时的力道。

婉宁的速写本上已经画满了箭楼的细节,从檐角的走兽到垛口的角度,每一笔都带着敬意:“我要把这箭楼绣在双面绣披帛上,正面绣永乐年间的箭楼,反面绣现在的样子,让大家看看‘守国门’的精神从来没变过。”她笔尖顿了顿,又添上几个小人——守城的士兵、护楼的百姓、现在的游客,“还要绣上这些人,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德胜门。”

离开德胜门时,太阳已经升高,晨雾散尽。沈阿婆回头望了一眼箭楼,突然说:“咱们得带一块这里的土回去,混在苏绣的丝线里,让绣品也带着守土的劲。”江亦辰笑着点头,从箭楼脚下挖了一小撮土,装在一个青瓷小瓶里——这是叶小满特意带来的,瓶身上刻着龙泉青瓷的缠枝纹,现在刚好用来装德胜门的土。

汽车朝着八达岭长城的方向开,沿途的景色渐渐变了——城市的高楼变成了郊区的农田,农田又变成了山区的沟壑,远处的山脊上隐约能看到一道灰黑色的线,像一条巨龙趴在山上。“快到了!”苏晓棠指着那道线,心跳突然加快,课本里的“万里长城”、纪录片里的“巨龙盘踞”,都比不上亲眼看到时的震撼。

下了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下第一雄关”的石碑,碑石是青灰色的,上面的字是明代书法家所题,笔锋刚劲有力。沈阿婆走到碑前,伸手摸了摸碑石的纹路:“这石头是从附近的军都山采的,质地硬,经得起风吹日晒。咱们苏州的碑都是太湖石做的,软,没这么结实。”

沿着登城步道往上走,长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城砖比德胜门的更宽更厚,有的砖上刻着“秦”字,有的刻着“明”字,还有的刻着模糊的花纹——是当年工匠为了区分砖窑刻的记号。叶小满蹲下身,仔细看着一块秦代的城砖:“这砖的烧制工艺跟咱们青瓷有点像,都是先练泥、再塑形、最后高温烧制,不过秦砖的火候更足,所以能保存这么久。”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青瓷碎片,跟秦砖放在一起,一青一灰,却都是千年的传承。

爬到第一个烽火台时,苏晓棠已经气喘吁吁,却舍不得停下脚步。烽火台的内部是空心的,地面上还留着当年生火的痕迹,烟灰嵌在砖缝里,变成了深黑色。她靠在烽火台的墙壁上,能听到风从垛口吹进来的声音,像当年士兵们的呐喊。“秦始皇当年修长城,得用多少人啊?”她轻声问,眼前仿佛出现了几十万民夫的身影: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扛着沉重的城砖,在陡峭的山路上一步步往上走,有的人累倒在路边,就被埋在长城的砖缝里,永远守着这片土地。

江亦辰走到她身边,递过一瓶水:“史书记载,秦始皇派蒙恬率三十万大军修长城,加上民夫,总共差不多一百万人。那时候没有机械,所有的砖都是靠人背、靠马拉,有的地方坡度太陡,就用绳子把人吊下去砌砖。”他指着远处的山脊,“你看那段最陡的‘天梯’,当年的工匠是怎么在上面砌砖的?光是想想,就觉得难。”

沈阿婆坐在烽火台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的群山,突然说:“以前总听人说秦始皇暴政,修长城累死了好多人。现在站在这里才明白,他不是只为了自己,是为了守住整个中原。要是没有长城,匈奴早就打进来了,老百姓更苦。”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通透——经历过岁月的人,更能看懂历史的复杂,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带着无奈的守护。

婉宁在速写本上画下烽火台的内部,特别把地面的烟灰画了出来:“我要把这个烟灰也绣进双面绣里,正面绣秦代的烽火台,士兵们在里面生火报警;反面绣现在的烽火台,游客们在里面休息拍照。烟灰是连接过去和现在的线,不管是报警还是休息,这里都是‘家’的屏障。”

继续往上爬,来到八达岭的最高处——好汉坡。这里的坡度接近七十度,城砖上刻满了游客的名字,有的是几十年前的,字迹已经模糊;有的是刚刻的,还泛着新鲜的砖屑。苏晓棠扶着旁边的扶手,一步步往上走,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的城砖更沉——这不是普通的砖,是用民夫的血汗、工匠的匠心、将军的谋略堆起来的。

站在好汉坡顶端时,视野突然变得开阔。万里长城像一条巨龙,顺着山脊蜿蜒起伏,东看不到头,西望不到边,每一个烽火台都像巨龙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山间的草木香,苏晓棠突然觉得眼眶发热——这就是秦始皇留下的遗产,是他用一代人的苦,换来了后世两千年的安稳。

“以前总觉得秦始皇很遥远,”苏晓棠轻声说,“现在站在这里,才觉得他离我们很近。他当年站在长城上,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望着远处的群山?是不是也在想,这道墙能守多久?”江亦辰没有说话,只是举起相机,把苏晓棠和身后的长城一起拍了下来——现代的姑娘和古代的长城,在镜头里融成了一幅画。

和叔展开东巴文拓片,在好汉坡的石碑旁铺开:“这东巴文‘长城’两个字,是我特意查的,你看这‘长’字,像不像长城的曲线?‘城’字像烽火台的形状。咱们要把这两个字绣在长城主题的手工盒上,再配上秦砖的纹样,让大家知道,长城不仅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

叶小满蹲在城砖旁,用手比划着砖的尺寸:“这秦砖的尺寸是固定的,长一尺、宽五寸、厚三寸,这样砌起来才整齐。咱们可以做一批‘秦砖形状的青瓷盒’,里面装着长城的土,再嵌上苏绣的长城纹样,让手工盒也有‘雄关’的感觉。”

沈阿婆走到一个垛口旁,看着远处的山谷:“听说以前长城上有士兵站岗,冬天的时候,他们就在烽火台里烧火取暖,吃的是冻硬的干粮,喝的是雪水。可就算这么苦,也没人逃跑,因为他们知道,身后就是家。”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是啊,不管是秦始皇时期的士兵,还是明清时期的戍卒,他们守的从来不是一道墙,是墙后的父母、妻子、孩子,是千千万万个小家组成的大家。

中午在长城脚下的餐馆吃饭时,众人点了一桌子北京特色菜——炸酱面、炒肝、卤煮火烧,还有一道“长城豆腐”,豆腐被做成了城砖的形状,浇上红色的卤汁,像极了长城的轮廓。婉宁边吃边画,速写本上又添了新的灵感:“我要把这‘长城豆腐’绣在双面绣餐布上,正面绣豆腐,反面绣城砖,吃饭的时候也能想起长城。”

下午,众人去了长城博物馆。馆里陈列着从秦到明的长城文物——秦代的铜剑、汉代的箭镞、明代的火炮,还有当年民夫用的工具:扁担、箩筐、铁锤,每一件都带着岁月的痕迹。沈阿婆在一把秦代的铁锤前停下脚步,铁锤的木柄已经腐朽,铁头却还很锋利:“这是工匠们凿石头用的吧?你看铁头上的缺口,不知道凿过多少块石头。”

博物馆的尽头有一面“长城守护人”的照片墙,上面有修长城的工匠、护长城的百姓、研究长城的学者,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苏晓棠在一张老照片前停下——照片里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一群农民背着城砖往长城上运,他们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脸上却带着笑。“这些人也是长城的守护者,”她说,“没有他们,长城可能早就塌了。”

离开博物馆时,天已经擦黑。众人站在长城脚下,看着夕阳把长城染成金色,远处的烽火台在暮色里变成了黑色的剪影。江亦辰突然说:“咱们做一个‘长城守护’主题的非遗手工盒吧,里面装着德胜门的土、长城的砖屑、东巴文拓片、苏绣的长城纹样,还有咱们每个人写的一句话,送给那些守护长城的人。”

众人都点头赞同。沈阿婆说:“我要在手工盒的外层绣上秦代和明代的长城,用德胜门的土混在丝线里,让绣品带着守土的劲。”婉宁说:“我要在手工盒的侧面画上火炬台,里面绣上‘长城守护人’的小像,不管是古代的士兵还是现在的百姓,都要绣进去。”和叔说:“我要把东巴文‘守’‘国’‘家’三个字绣在手工盒的反面,让大家知道,守长城就是守国家、守小家。”叶小满说:“我要做一个秦砖形状的青瓷盖,盖面上刻着长城的曲线,让手工盒像一块真正的城砖。”

接下来的三天,众人都在忙着制作“长城守护”手工盒。沈阿婆带着婉宁调配丝线,把德胜门的土磨成粉,混在朱砂里,调出一种深褐色的丝线,绣在长城的砖缝上,让砖缝看起来更真实;和叔把东巴文“守”“国”“家”三个字拓在东巴纸上,再用苏绣的针法绣在手工盒的反面,每一笔都很认真;叶小满用龙泉青瓷的工艺做手工盒的盖子,先拉坯成秦砖的形状,再在盖面上刻长城的曲线,最后烧制成青灰色,像极了真正的城砖;江亦辰和苏晓棠则收集了长城的砖屑,装在一个小玻璃瓶里,放在手工盒的最底层,瓶身上贴着众人写的话——“长城在,家国在”。

第三天下午,手工盒终于做好了。盒子的外层是苏绣的长城,秦代的长城雄浑,明代的长城精致,砖缝里的深褐色丝线带着德胜门的土味;侧面是婉宁画的“长城守护人”小像,士兵、工匠、百姓、游客,每个人都栩栩如生;反面是和叔绣的东巴文,“守”“国”“家”三个字苍劲有力;盖子是叶小满做的青瓷秦砖,摸起来冰凉坚硬;底层的小玻璃瓶里,长城的砖屑在阳光下泛着光,瓶身的字透着温暖。

“太完美了!”苏晓棠拿起手工盒,翻来覆去地看,每一个细节都带着众人的心意,带着对长城的敬意。沈阿婆笑着说:“咱们明天把这个手工盒送给长城博物馆吧,让更多人看到,长城的守护精神,和咱们的非遗一样,永远不会断。”

第四天早上,众人带着手工盒去了长城博物馆。博物馆的馆长看着手工盒,眼里满是感动:“这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礼物,它把长城的历史、非遗的手艺、还有大家的心意都融在了一起。我们要把它放在博物馆的显眼位置,让每一个来参观的人都能看到。”

离开博物馆时,馆长送给众人一本《长城志》,书的扉页上写着:“长城是砖石的史诗,非遗是文化的血脉,你们用手艺连接了历史与未来,这就是最好的守护。”

离开北京的那天早上,众人又去了一次德胜门。箭楼在晨光里依旧雄伟,檐角的铜铃还在叮当作响。沈阿婆把手工盒的复制品放在箭楼脚下,旁边放着一张纸条:“愿这盒子里的守护精神,永远陪着德胜门,陪着长城。”

汽车驶离北京时,苏晓棠回头望了一眼德胜门,望了一眼远处的长城,心里满是不舍。“下一站,景德镇!”江亦辰笑着说,“咱们把长城的秦砖纹样、东巴文、苏绣,都融在青花瓷里,做‘青花长城非遗册页’,让长城的美,在瓷上继续活起来。”

苏晓棠点头,手里摩挲着《长城志》的封面,感受着书页的厚重:“我已经能想象到,青花瓷的青蓝色配长城的灰黑色,东巴文‘守’字绣在瓷的反面,肯定很美。我们还要办‘昌南瓷与长城非遗展’,邀请长城博物馆的馆长来,让大家看看长城和青花瓷有多配。”

汽车穿梭在京港澳高速上,阳光洒在“长城守护”手工盒的复制品上,苏绣的丝线、青瓷的釉色、东巴文的拓片泛着温柔的光。苏晓棠知道,北京的旅程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未来,还有景德镇的青花瓷、扬州的扬绣、温州的瓯绣在等着他们;还有更多的文化、更多的故事、更多的守护在等着他们。而这份对家国的热爱、对文化的守护,会像长城一样,永远矗立在心里,在更多的山河里,书写传承的新篇,温暖更多的岁月。